&esp;&esp;晏灼妤故意放慢腳步,停在明亮的落地窗前,確保監控能拍到這一切。
&esp;&esp;王導追上來,拽住她的衣服,暴怒:“給臉不要臉的婊子,老子今天非要你跪著求饒。”
&esp;&esp;他揚起巴掌就要狠狠扇在晏灼妤的臉上。
&esp;&esp;晏灼妤下意識閉上眼睛,如她想象般的保鏢并沒有出現,而巴掌也沒有落在她臉上。
&esp;&esp;一個熟悉而冷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清冷好聞的松木香氣彌漫開來,沖散了酸澀的話梅味。
&esp;&esp;“再說一遍,你讓誰跪著求饒。”
&esp;&esp;第4章 都怪裴總昨晚太過放縱
&esp;&esp;晏灼妤被一位身形挺拔的男人護在身后,她抬頭望過去,只看到男人優越十足的下頜線。
&esp;&esp;是她那便宜老公,裴未燼。
&esp;&esp;裴未燼穿著高定西裝,經典的黑白配色,在他身上卻顯得比旁人更為矜貴,五官深邃透著野欲,只那雙淺灰色的眼眸如冰川雪水般淡薄,端的是清心寡欲,高不可攀。
&esp;&esp;似是察覺到晏灼妤的注視,他側了下身子,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眶上,眉頭不經意地皺起,隨后抬起手,溫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珠。
&esp;&esp;“別哭,我來了。”
&esp;&esp;晏灼妤微怔,視線不自覺地被那只黑金色腕表晃了眼。
&esp;&esp;這好像是她上周隨手買給他的禮物,裴未燼有那么多名貴手表,怎么就偏偏帶了這一只?
&esp;&esp;戴著腕表的手逐漸下移與她十指相扣,強勢又充滿安全感。
&esp;&esp;自裴未燼出現的那一刻,孟秘書就已經開始在雅韻軒內進行清場工作。
&esp;&esp;原本看戲的人皆是惶恐不安。
&esp;&esp;“裴總怎么會突然來這里?”
&esp;&esp;“天,那人得罪裴總,怕是惹上大麻煩了。”
&esp;&esp;“什么情況,我從未聽說裴家那位結過婚,這么多年來,更是從來沒有任何緋聞,他和這個女人什么關系?”
&esp;&esp;“那個女的好像是最近很火的明星晏灼妤!”
&esp;&esp;有人認出晏灼妤,立刻興奮起來,拿出手機想要偷拍,這可是一手大新聞,發出去絕對會爆!
&esp;&esp;孟秘書眼尖的很,禮貌又客氣的讓保鏢拿走了正在拍攝之人的手機。
&esp;&esp;“抱歉,涉及裴總私人行程,請刪除照片及錄像,裴氏的法律顧問團隊,對于任何侵犯隱私的行為,向來零容忍。”
&esp;&esp;雅韻軒內很快就恢復了清靜,剛才還囂張至極的王導已經是滿頭大汗,在強大的壓迫力下,他幾乎是佝僂著腰賠笑:“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晏小姐背后的金主是您。”
&esp;&esp;“多有得罪,多有得罪,還請裴總原諒我狗眼不識人。”
&esp;&esp;裴未燼那雙修長有力的手,就那么隨意搭在晏灼妤腰間,襯的她腰肢更為纖細,盈盈一握。
&esp;&esp;“不是金主,是愛人。”
&esp;&esp;他聲音不疾不徐,不帶一絲情緒,卻讓王導臉色更白。
&esp;&esp;王導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
&esp;&esp;愛人,丈夫……
&esp;&esp;他怎么就這么不走運,本來以為是個沒背景的小透明,玩玩就算了,居然惹上了裴總的太太。
&esp;&esp;“裴總,對不起,對不起,我有眼無珠,我……”
&esp;&esp;裴未燼的耐心已經告急,聲音更冷了:“別讓我重復第二遍。”
&esp;&esp;王導的眼神短暫的迷茫,但很快就想起裴總剛才說的話了。
&esp;&esp;他戰戰兢兢,含糊其辭地重復道:“給臉不要臉的……,我今天非要你……求饒。”
&esp;&esp;晏灼妤眉間一挑,怎么把關鍵詞全省略了。
&esp;&esp;裴大總裁都要給她撐腰了,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esp;&esp;她主動挽住裴未燼的胳膊,眨巴了下眼睛,委屈控訴:“老公,你看他呀~”
&esp;&esp;這矯揉造作的聲音一出來,甜膩的晏灼妤自己都打了個顫。
&esp;&esp;裴未燼睨了她一眼,小姑娘倒是慣會借勢,這聲老公叫的比昨晚可是真心實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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