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免得吵醒秦瑯。
&esp;&esp;而后,她慢慢地把被秦瑯交纏的手指往外抽。
&esp;&esp;剛有動靜,秦瑯就醒了。
&esp;&esp;他睜開眼睛,眸色有些迷蒙地看著沈若錦,“你要去哪?”
&esp;&esp;“你繼續(xù)睡,我出去一下?!鄙蛉翦\輕聲問他:“餓不餓?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點吃的?”
&esp;&esp;秦瑯嗓音低啞道:“有點。”
&esp;&esp;沈若錦徹底把手抽了出來,在他額頭探了探。
&esp;&esp;還好,沒發(fā)熱。
&esp;&esp;受重傷最怕發(fā)高熱,兇險得很。
&esp;&esp;秦瑯許是底子好,先前是真的睡著了,不是昏睡。
&esp;&esp;秦瑯感受著沈若錦的動作,低聲道:“那你早點回來?!?
&esp;&esp;“好?!鄙蛉翦\應(yīng)下了,臨出門前又輕聲問他:“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
&esp;&esp;秦瑯嗓音低低的,“不想喝?!?
&esp;&esp;他身上有傷,行動不便,解手都成問題,他不想在這種事情上麻煩沈若錦,還是少喝水的好。
&esp;&esp;沈若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以為他是不舒服,不想多說話,“那你繼續(xù)睡,我就不點燈了?!?
&esp;&esp;秦瑯“嗯”了一聲,目送她推開竹門往外走去。
&esp;&esp;喬夏在窗邊等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小夫妻怎么就這么難舍難分,她離得有些遠也聽不清兩人都說了些什么。
&esp;&esp;沈若錦走出竹屋,喬夏就迎了上去,“林修齊派人送了信來,說朝廷派來救秦瑯的人馬到了南州城外,帶頭的霍飛光,差不多有三萬人?!?
&esp;&esp;“霍飛光?!?
&esp;&esp;沈若錦聽過這個名字,東西南北四方兵力,就數(shù)南邊的霍將軍最為年輕,且他原本毫無背景,純靠軍功殺出來的,從成名之戰(zhàn)到一方將軍用時僅僅三年,如今不過二十三歲。
&esp;&esp;這位霍將軍是個有真本事的人,此次有他帶人來南州,成功鎮(zhèn)壓梁王的可能更多了三成。
&esp;&esp;前提是,他一心效忠朝廷,不會被梁王拉攏。
&esp;&esp;喬夏一邊帶著沈若錦往聚義堂走,一邊跟她說:“林修齊在信上說,這位霍將軍一來南州就跟梁王世子杠上了,梁王世子原本人馬都點齊了要再攻青龍寨,現(xiàn)在被霍飛光牽制住了。八萬人馬全都滯留南州城外,現(xiàn)在城中百姓人心惶惶,都開始閉不出戶了?!?
&esp;&esp;林公子平時就不是話少之人,寫起信來更是事無巨細全都要說個清楚明白。
&esp;&esp;將南州城那邊的消息全都說與他們知曉之外,還不忘問他那金貴的表弟現(xiàn)在怎么樣了,昨日孫駿帶了那么多人攻上青龍寨,他的表弟和表弟妹有沒有受傷?
&esp;&esp;還問了沈家三哥的蠱毒有沒有發(fā)作?
&esp;&esp;喬夏怎么樣了?
&esp;&esp;雖然林公子只在末尾處問了她一句,但是喬夏念及他現(xiàn)在的處境,已經(jīng)很滿意了。
&esp;&esp;自身都難保,還知道問姑奶奶我好不好。
&esp;&esp;這林公子啊,是個有良心的。
&esp;&esp;“本就風(fēng)雨欲來,現(xiàn)在八萬人馬駐扎城外,百姓們怎么可能不慌?!?
&esp;&esp;沈若錦說梁王馬上就要把事情擺到明面上來了。
&esp;&esp;兩人邊走邊說話,很快就到了聚義堂。
&esp;&esp;今夜聚義堂里坐的都是各個山寨的大當(dāng)家,還有剛剛受降的幾個將領(lǐng)。
&esp;&esp;這些人在沈知安的指派下忙活了一天,剛把底下的人安排好,就被召集到了這里。
&esp;&esp;最高處的虎皮椅還空著,邊上擺了張木椅,沈知安正坐在上頭同眾人說著明日操練之事。
&esp;&esp;守在門口的弟兄一看她倆過來了,立馬高聲道:“沈姑娘到!喬姑娘到!”
&esp;&esp;沈若錦和喬夏一起邁步入內(nèi),聚義堂里眾人紛紛起身相迎,目光全落在了她們身上,“沈姑娘!”
&esp;&esp;“沈姑娘好!”
&esp;&esp;“喬姑娘好!”
&esp;&esp;這位沈姑娘連日來把各大山寨的高手都挑戰(zhàn)了一遍,把眾人打的心服口服,眾人這聲‘沈姑娘’都喊出了‘沈大王’那陣仗來。
&es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