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每次青龍寨的弟兄回來報信,都是大笑著大喊某某山寨又拿下了,某某山寨不戰而降了。
&esp;&esp;大當家龍彪一顆提到嗓子眼的心,也逐漸落回了肚子里。
&esp;&esp;二當家他們每次看到回來報信的弟兄,都已經習慣問哪個山頭又拿下了是吧?現在打到哪了?
&esp;&esp;她們對沈若錦的稱呼,也從‘秦瑯他夫人’,變成了沈姑娘,弟兄們聚在一起議論時候,對秦瑯的稱呼則變成了“沈姑娘他夫君”。
&esp;&esp;秦瑯倒是很喜歡這個稱呼,也不覺得自己靠著夫人有什么不好。
&esp;&esp;但在青龍寨弟兄們的眼里,接連三天拿下了南州境內六十個寨子的沈姑娘,簡直是神仙降世。
&esp;&esp;要知道他們從前喝高了吹牛的時候都不敢這么吹。
&esp;&esp;秦瑯在屋頂上坐了一夜之后,也不在那待了,關鍵是收編了這么多寨子,后邊要做的事實在太多。
&esp;&esp;雖然有三哥善后,但是秦瑯不能閑著,光是調和這些寨子的大當家之間誰也不服誰,爭著要當沈姑娘手底下最得力之人,就夠讓人頭疼的。
&esp;&esp;能占據一個山頭,召集幾百上千甚至大幾千弟兄的寨主本身就頗有手段,幾十號這樣的人物湊在一起,那心思不是一般的多。
&esp;&esp;這種時候,秦瑯就會一個一個敲打過去,“想什么呢,你們?沈若錦身邊最得力之人,自然是我。”
&esp;&esp;好嘛,有秦瑯在這,自然也誰也越不過他去。
&esp;&esp;大家伙爭不了第一,還想爭第二。
&esp;&esp;秦瑯大手一揮,讓這些當家回去整頓寨子,誰能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家弟兄按照軍隊操練的路子,整頓地訓練有素,誰就是最好。
&esp;&esp;三日為限,到時候青龍寨下大驗兵。
&esp;&esp;秦小王爺再怎么說也是鎮北王的兒子,十幾歲就上過戰場,雖然他平日在京城里一副紈绔做派,真的做起兵家之事來,那是一點都不含糊。
&esp;&esp;把龍彪等人整得明明白白,直呼親兄弟果然不是一般人。
&esp;&esp;秦瑯毫不謙虛道:“我自然不是一般人。”
&esp;&esp;他說:“我可是沈若錦的夫君。”
&esp;&esp;沈若錦舉世無雙。
&esp;&esp;她的夫君,自然也該出類拔萃。
&esp;&esp;龍彪等人對秦瑯日日都三句話不離夫人,只能深感佩服。
&esp;&esp;不是沒見過愛妻的,實在沒見過這樣以妻為天。
&esp;&esp;秦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esp;&esp;他夫人就是好得天上有地下無的,人間最驚鴻,此間獨一份。
&esp;&esp;沈若錦值得。
&esp;&esp;這天夜里,秦瑯在主屋里對著南京地形圖估算著沈若錦現在所在的位置。
&esp;&esp;忽然有人急匆匆跑來敲門,“秦兄弟,寨子外面的動靜不對勁,大當家請您去聚義堂!”
&esp;&esp;秦瑯放下地形圖,披上外衣就外走。
&esp;&esp;此時已是夜半,月亮隱進云層里,只有零星幾顆星星掛在夜幕上。
&esp;&esp;秦瑯一打開竹屋的門,夜風迎面而來,吹得衣袍翻飛。
&esp;&esp;風里仿佛都帶上不尋常的味道。
&esp;&esp;過來找他的弟兄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跟他說:“我這左眼皮一直跳個不停,上次它跳得這么厲害,還是秦兄弟被三當家請到寨子里做客,沈姑娘打上山來那天。”
&esp;&esp;秦瑯“哦”了一聲,“這么厲害?”
&esp;&esp;那弟兄一聽,頭都揚起來了,“不是我吹啊,我這眼皮跳的這么厲害,今夜必定會有大事發生。”
&esp;&esp;“那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多大的事。”
&esp;&esp;秦瑯來到聚義堂,龍彪和二當家他們都已經到了,就等著他來。
&esp;&esp;“秦兄弟來得正好!”龍彪看見他看來,立馬迎上前來,“有趁夜上山來了,剛才老二趴在地上聽了聽,有馬蹄聲,至少上千匹!”
&esp;&esp;當山匪的都窮,像他們這樣大山寨也湊不出幾匹馬。
&esp;&esp;先前秦瑯夫婦就曾預想過,萬一有山寨狗急跳墻,趁著青龍寨的人都在外頭趟平別的山頭,對青龍寨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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