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喝多了。”
&esp;&esp;沈若錦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然后伸手去扶秦瑯,想把人弄到床上去。
&esp;&esp;“我是喝了不少,但我沒醉。”秦瑯反手攬住沈若錦,在她耳邊說:“能在這里見到你,我心里實在歡喜。”
&esp;&esp;“先別歡喜了,你當著那么多的人說出了欽差的身份,這青龍寨里要是有梁王的眼線就麻煩了。”
&esp;&esp;沈若錦往里走了幾步,把秦瑯往床榻上一推。
&esp;&esp;怎料秦瑯攬著她的腰不放,倒向床榻的那一刻,把她也帶上了榻。
&esp;&esp;沈若錦一時不察,整個人都倒在了秦瑯懷里。
&esp;&esp;她臉熱得厲害,一手撐在床沿想坐起來,秦瑯卻將她抱得更緊,不許她離開半分。
&esp;&esp;主屋里陳設簡單,連床都是硬邦邦的。
&esp;&esp;秦瑯把沈若錦摟在懷里,嗓音低沉地問:“你這么緊張我,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esp;&esp;“秦瑯。”沈若錦有些招架不住,一邊推他,一邊說:“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esp;&esp;“我同你在一處,不管何時何地都是良辰美景。”
&esp;&esp;秦瑯的手在沈若錦腰間若有似無地畫著圈圈。
&esp;&esp;沈若錦只覺得腰后發麻,身子僵了僵,反扣住秦瑯的手,立刻坐起身來,“你若是真醉了,就早點睡,我去寨子外頭看看有沒有人趁夜下山去給梁王報信。”
&esp;&esp;“我都說了我沒醉。”
&esp;&esp;秦瑯跟著坐起來,捉住沈若錦的手輕輕摩挲著。
&esp;&esp;力道極輕,卻曖昧難言。
&esp;&esp;他低聲道:“如今你我都在青龍寨,就算寨子里有梁王的內應,自有大當家他們處置。怎么,你今天一路打上山來,還沒打夠?”
&esp;&esp;“大當家他們都喝多了,梁王的內應若趁機逃脫,會給我們帶來不小的麻煩。”
&esp;&esp;沈若錦起身,手卻還被秦瑯捉著。
&esp;&esp;她沉吟片刻,俯身在秦瑯唇上落下輕輕的一個吻,“秦瑯……我確實有些心悅你。所以,你要乖一點。”
&esp;&esp;秦瑯登時就頓住了,“你說什么?”
&esp;&esp;他甚至懷疑自己真的喝醉了。
&esp;&esp;才會聽到沈若錦說“我心悅你”。
&esp;&esp;沈若錦伸手捏了捏秦瑯的臉,“你是真的沒聽到,還是想讓我再說一遍?”
&esp;&esp;今日她回到別院,聽到林修齊說秦瑯被人劫走了的那一瞬間,心中所思所想已經足夠讓她清楚地看清楚自己的內心。
&esp;&esp;不知何時起,她已經把秦瑯當做不可或缺的人。
&esp;&esp;她明知道以秦瑯的武功,這世上很難有人真的將他劫走。
&esp;&esp;也知道秦瑯近來在謀劃什么。
&esp;&esp;在明知他被青龍寨的人帶走,不會有性命之憂,反而可能是秦瑯有所圖,卻還是放心不下,生怕有什么萬一,提著劍就闖上山來。
&esp;&esp;若是這都不叫喜歡,那又是什么呢?
&esp;&esp;秦瑯看著沈若錦,唇角不自覺地上揚,“想讓你再說一遍。”
&esp;&esp;他才不會給沈若錦任何改口的機會。
&esp;&esp;他聽見沈若錦說“我心悅你”那就是我心悅你。
&esp;&esp;“秦瑯。”沈若錦輕輕喊他的名字,“我似乎、大約……很喜歡很喜歡你。”
&esp;&esp;她活到十九歲,被很多人厭棄過,也很多人喜歡著。
&esp;&esp;得到過很多很多愛。
&esp;&esp;但親情總歸跟男女情愛是不一樣的。
&esp;&esp;沈若錦以前不懂。
&esp;&esp;總以為男女之情就那么回事,左右也比不過利益權勢,可在秦瑯對她表明心跡的那一天之后,卻發現不管是在西疆數次生死與共,還是在京城朝夕相對,她早已把秦瑯裝在了心里。
&esp;&esp;先前她總是把秦瑯的靠近和凝視誤解成別的,都是她在自欺欺人。
&esp;&esp;喜歡是嘴上不說,也會從眼神里流露出來的情感。
&esp;&esp;秦瑯幾乎是瞬間就酒醒了。
&esp;&esp;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