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了一天,聽到他們回來的動靜,立刻迎了出來,她一眼就看到梅映雪脖子上纏著白布,忍不住問道:“嫂嫂的脖子怎么了?”
&esp;&esp;梅映雪沒再拿不小心劃的說事,只說“一點小傷,不要緊。”
&esp;&esp;嫂嫂不愿多說,喬夏也不好追問。
&esp;&esp;不多時,林修齊急匆匆地跑回來,人還沒進門,話聲先至,“不好了!”
&esp;&esp;林公子喊得相當大聲,“秦小王爺被人劫走了!”
&esp;&esp;沈若錦剛坐下,端起杯盞來喝茶,忽聽得這么一句,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esp;&esp;她面色一滯,立刻放下杯盞,“你說什么?”
&esp;&esp;“秦瑯、秦瑯被人劫走了!”
&esp;&esp;林修齊入內而來,又說了一遍。
&esp;&esp;林公子是跑回來的,連傘都沒打,這一路冒著風雨,衣袍都打濕了,形容頗有些狼狽。
&esp;&esp;喬夏難以置信道:“林修齊,你開什么玩笑?以秦瑯的武功,誰能把他劫走?”
&esp;&esp;“秦瑯是為了救我,才主動跟那些人走的。那些賊人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簡直是從天而降,還一上來就撒藥粉,二話不說綁了人就走……”
&esp;&esp;林修齊回想起當時的場景,簡直像是在做怪夢。
&esp;&esp;秦瑯要是不管他這個表哥,那肯定是沒人能拿的住他。
&esp;&esp;可誰也不知道秦瑯當時是怎么想的,忽然就多長了個良心似的,不僅要那些賊人先放了他這個表哥,還主動提出用自己來替換,簡直是束手就擒,主動跟著那些賊匪走的。
&esp;&esp;林公子幾乎是顛三倒四地說當時的情形。
&esp;&esp;沈若錦越聽越不對勁,“所以,秦瑯都沒跟他們動手?”
&esp;&esp;“對。”林修齊道:“沒動手。”
&esp;&esp;這就更說不過去了。
&esp;&esp;以秦瑯以往的做派,要救林修齊,那定然會先把所有賊人都打趴下。
&esp;&esp;他今日這舉動,十分反常。
&esp;&esp;更像是故意跟賊人走。
&esp;&esp;沈知安沉思良久,“妹夫莫不是想以此來迷惑梁王府的人?”
&esp;&esp;“不知道。”喬夏有些頭疼道:“反正我現在挺迷惑的。”
&esp;&esp;沈若錦道:“不管秦瑯想做什么,先報官。”
&esp;&esp;報官,請官府追查帶走秦瑯的賊人是誰。
&esp;&esp;同時也讓梁王降低對秦瑯的戒心。
&esp;&esp;秦小王爺人已經被賊匪劫持了,更不可能是一直在追查私采鐵礦的欽差。
&esp;&esp;沈若錦親自去南州府衙報案,林修齊作為目擊者,跟她一起走進了府衙。
&esp;&esp;南州知府親自接了這個案子,表示對此事十分重視,“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南州城內竟然發生了如此惡劣的劫持案,被劫的人還是秦小王爺。您放心,下官一定竭盡全力緝拿賊人,盡快找到秦小王爺。”
&esp;&esp;因為梁王被新娘子捅刀的事情,城門緊閉了數日,剛開放通行沒兩天,又出了秦小王爺被人當街劫持的事。
&esp;&esp;最麻煩的是,秦瑯這些天在南州城揮金如土,整個南州城的人都知道這位小王爺有錢,現在想找出劫持他的人到底是誰,無異于大海撈針。
&esp;&esp;沈若錦現在不能確定秦瑯的處境如何,想快點找到他,又跟府衙的人一起勘察了一遍現場。
&esp;&esp;林修齊當著南州知府的面,又回憶了一遍當時的場面。
&esp;&esp;當著外人的面,林公子自然不能說秦瑯是自愿跟劫匪走的,他只著重回憶那些賊匪的長相、打扮,還有使用的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