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侍劍立馬去給姑爺端了個盆來。
&esp;&esp;不一會兒,秦瑯就吸出了不少毒血。
&esp;&esp;又取出袖中的白玉瓶,倒出兩枚丹丸來,喂沈若錦吃了。
&esp;&esp;剛才沈若錦說什么來著?
&esp;&esp;她見到長兄了。
&esp;&esp;沈知洲?
&esp;&esp;沈知洲非但沒死,還出現在了南州?
&esp;&esp;秦瑯一邊給沈若錦包扎傷口,一邊琢磨這事是真的,還是沈若錦中毒之后產生了幻覺。
&esp;&esp;侍劍在邊上看著姑爺看著像是沒事,又不知道待會兒會不會有事,想了想,還是趕緊請大夫去了。
&esp;&esp;沈若錦昏迷的時候,還一聲聲地喊著“長兄”。
&esp;&esp;秦瑯知道沈家的兄長們對她來說有多重要。
&esp;&esp;他低聲勸道:“你先好生歇著,等你好了,我陪你一起去找長兄。”
&esp;&esp;但愿沈知洲是真的還活著。
&esp;&esp;秦瑯在屋里陪了沈若錦許久。
&esp;&esp;喬夏和林修齊聞訊而來。
&esp;&esp;“小十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還受了傷?”
&esp;&esp;喬夏幾乎是沖進來的,沖得太快,差點把坐在榻邊的秦瑯推出去。
&esp;&esp;“等她醒了,你再問。”秦瑯說:“我也想知道。”
&esp;&esp;林修齊看了看邊上盆子里的血水,還有換下來的衣衫上都沾著血,忍不住道:“看起來,傷得不輕啊。”
&esp;&esp;“可不是。”喬夏都心疼死了,“滿屋子都是血腥味。”
&esp;&esp;秦瑯這一路,恨不得走哪就把沈若錦帶哪。
&esp;&esp;到了南州之后,要查鐵礦的事,擔心沈若錦牽扯其中會有危險,才把她放在別院,自己帶著鐘黍等人暗中去查。
&esp;&esp;哪曾想他才出去一天。
&esp;&esp;沈若錦就把自己弄成了這樣。
&esp;&esp;就一眼沒看住!
&esp;&esp;他不應該讓沈若錦離開他的視線。
&esp;&esp;喬夏一直在那說,要是讓她知道是誰傷了小十,一定要把那人剁了。
&esp;&esp;林修齊聽著她說話,看著秦瑯的表情,心道:你可別說了。
&esp;&esp;再說下去,秦瑯可能就要殺過去了。
&esp;&esp;又過了許久。
&esp;&esp;侍劍帶著大夫回來,給沈若錦診治了一番,毒素已經被壓制下去了,傷得不算重,現在是睡過去了,等睡夠了自然會醒。
&esp;&esp;大夫甚至說你們自己會解毒,還請什么大夫。
&esp;&esp;“不會解毒。”秦瑯道:“只是喂了兩顆萬清丹。”
&esp;&esp;“萬清丹?兩顆?”
&esp;&esp;那大夫聞言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esp;&esp;傳聞中可解百毒的萬清丹,千金難求,他直接給人喂了兩顆。
&esp;&esp;難怪什么毒素都清了。
&esp;&esp;大夫白來了一趟,甚至想出錢向秦瑯買顆萬清丹回去當鎮店之寶。
&esp;&esp;秦瑯沒理他。
&esp;&esp;侍劍趕緊把大夫送走了。
&esp;&esp;喬夏堅持要留下陪著沈若錦。
&esp;&esp;秦瑯問她:“你要跟我們一起睡嗎?”
&esp;&esp;喬夏的臉皮還沒厚到那個程度,但又放心不下小十,就說:“我可以坐著。”
&esp;&esp;“人家夫妻同眠,你好意思在邊上坐著?”林修齊拽著喬夏往外走,“大夫都說她沒事,毒素已經清了,睡夠了自然會醒,你有什么話等表弟妹醒了再說。”
&esp;&esp;喬夏被他拽到了門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看見林修齊幫他們把門給關上了。
&esp;&esp;喬夏低聲說:“小十是去梁王府才受的傷。”
&esp;&esp;“然后呢?”
&esp;&esp;林修齊頗有耐心地問道。
&esp;&esp;“她肯定是幫我去探聽梁王府死的是誰,所以才受的傷!”
&esp;&esp;喬夏說話的聲音更低了。
&esp;&esp;“你想多了。”林修齊抬手在喬夏頭上輕輕敲了一下,“你沒聽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