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沒聽出挾持她的這個人是沈若錦。
&esp;&esp;元向武還想沖上來抓沈若錦。
&esp;&esp;不等她開口,元欣然便尖叫出聲,“哥哥!我還不想死、也不能死,你快放她走!”
&esp;&esp;元向武還在思量怎么能在保住妹妹小命的同時,把這個夜闖梁王府的賊人抓住。
&esp;&esp;沈若錦的頭越來越暈,刀鋒抵在元欣然脖子上,劃破了郡主嬌嫩的肌膚,滲出些許血跡來。
&esp;&esp;她做出一言不合便要殺人的架勢來,“讓他們都退開!”
&esp;&esp;“哥!”元欣然又疼又怕,喊哥的時候,嗓子都劈叉了。
&esp;&esp;“退開!都退開!”
&esp;&esp;元向武見對方是真敢對他妹妹下手,立馬讓侍衛給她讓路。
&esp;&esp;眾人紛紛往后退開,讓出一條路來。
&esp;&esp;沈若錦深深地看了長兄一眼,挾持著元欣然,一步步往外走去。
&esp;&esp;王府眾人且跟且退。
&esp;&esp;沈若錦甩了甩頭,盡可能地讓自己保持清醒,架在寶嘉郡主脖子上的刀在行走間上上下下地滑動。
&esp;&esp;元欣然嚇得直抖,“他們都退開了,你把刀拿遠一些……”
&esp;&esp;沈若錦不聽她的,拿她當擋箭牌一般對著王府眾人,片刻不停地往府外走去。
&esp;&esp;女巫師喊了聲“阿知”,原本想讓他去殺了那個人,又想起什么似的,親自掠上前來。
&esp;&esp;沈若錦把元欣然推了過去,轉身掠上屋檐,飛快地沒入夜色之中。
&esp;&esp;一眾王府侍衛見狀,紛紛追了出去。
&esp;&esp;女巫師手上的銀戒已經露出鋒利的尖頭,上面淬了毒,見血封喉,原本是用來招呼沈若錦的。
&esp;&esp;現在元欣然忽然被推著朝她這邊撞了過來,女巫師將帶著銀戒的手負到身后,一腳抵住了元欣然的腰。
&esp;&esp;在元欣然看來,就是女巫師踹了她一腳,她一手捂著流血的脖子,一手扶著生疼的腰,難以置信道:“你敢踹我?”
&esp;&esp;“我還能殺了你,想試試嗎?”
&esp;&esp;女巫師陰測測地說道。
&esp;&esp;元欣然嚇得臉色大變,連忙躲到了元向武背后。
&esp;&esp;“欣然,不得無禮。”
&esp;&esp;元向武上前,朝那女巫師客客氣氣道:“舍妹無狀,沖撞了您,還往海涵。”
&esp;&esp;那女巫師輕笑道:“只有你們大齊才講什么海涵見諒,在我這,看不順眼的人,都得死。”
&esp;&esp;元欣然頓時:“……”
&esp;&esp;元向武沒給妹妹再次開口的機會,直接讓人帶她下去治傷,然后請女巫師入內給梁王醫治。
&esp;&esp;那黑袍人從屋檐上下來之后,就歸于沉默之中,像個木頭人一樣立在原處。
&esp;&esp;元向武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esp;&esp;“阿知,過來。”
&esp;&esp;女巫師喊了他一聲,帶著他一起走進梁王所在的密室。
&esp;&esp;元向武在前面給他們帶路,南謁的巫師性情詭異,一言不合便取人性命。
&esp;&esp;要不是父王身受重傷,南州城這些庸醫都束手無策,元向武也不敢冒險請南謁的巫師來。
&esp;&esp;今夜來的還不是普通的女巫師,是南謁巫主之女莫鳶。
&esp;&esp;密室里,梁王因為失血過多,昏迷不醒。
&esp;&esp;胸襟的衣料被鮮血染透,不管上多少藥都止不住血。
&esp;&esp;莫鳶從袖中取出一個小木盒,放出里頭的蠱蟲,就要往梁王身體里放。
&esp;&esp;“且慢。”元向武見狀臉色忽變,立馬攔住了她,“我父王受的是刀傷,你這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