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若錦捏了捏喬夏的肩膀,“這衣裳……你為何穿成這樣?”
&esp;&esp;若要避人耳目,裝扮成男子不是更好?
&esp;&esp;“他給的。”喬夏看了林修齊一眼,“非說這樣能避人耳目,我可不習慣了。不過穿什么都比穿嫁衣好受些,那嫁衣真不是人穿的。”
&esp;&esp;林修齊笑道:“我倒是想讓她穿男裝,但你們看她的個頭,明眼人一看就是女扮男裝,反而更惹人懷疑。”
&esp;&esp;“你是在說我矮嗎?”
&esp;&esp;喬夏磨了磨牙,忍不住又要捶他。
&esp;&esp;“豈敢啊。”林修齊往秦瑯身邊靠了靠,“你不矮,你在姑娘堆里已經算是身量高的,但你這不是跟我站在一塊了么?”
&esp;&esp;林公子身材修長,尋常小廝站在他身邊都顯矮,姑娘家就越發顯得嬌小了。
&esp;&esp;林修齊說:“別院里有不少婢女,你現在這副打扮混在她們里頭,就算梁王府的人來搜查,一時間半會兒也搜不出來。”
&esp;&esp;為了保證喬夏的安全,他讓所有婢女都統一穿著,打扮地差不多的樣子,這要是全都叫出來站一起,親爹娘一時半會兒都認不出來。
&esp;&esp;喬夏混在里頭,十分安全。
&esp;&esp;李管家說:“梁王府的人剛剛來過,被少夫人打發走了。”
&esp;&esp;“梁王府來過了?這么快就走了?”
&esp;&esp;林修齊還有些吃驚。
&esp;&esp;他還以為梁王府的人來了,怎么也得搜個半天。
&esp;&esp;李管家說:“梁王府的人一見到少主和少夫人就撤了,看起來……頗為忌憚。”
&esp;&esp;“我夫人剛把梁王世子打服了,他們不忌憚才怪。”
&esp;&esp;秦瑯說起來這事很是與有榮焉。
&esp;&esp;“你把梁王世子打了?”
&esp;&esp;喬夏一聽這事,眼睛瞬間就亮了。
&esp;&esp;天知道她今日被梁王世子追得有多慘!
&esp;&esp;好幾次差點就被抓到了。
&esp;&esp;“嗯。”沈若錦理了理喬夏的頭發,“隨便教訓了一下。”
&esp;&esp;“那你真是給我出了一口惡氣!”
&esp;&esp;喬夏順勢往沈若錦肩膀上靠,跟她說今天逃跑的路上有多驚險。
&esp;&esp;各處城門全都關了。
&esp;&esp;她無處可去,只能當街截別人的馬車暫避一時。
&esp;&esp;好巧不巧的,就劫到了林修齊。
&esp;&esp;林公子那張嘴氣人得很。
&esp;&esp;秦瑯拿扇子把喬夏的頭推離沈若錦的肩膀,說話就說話,靠這么近做什么?
&esp;&esp;喬夏忙著跟沈若錦說話,沒注意到秦小王爺的神色,剛被推離一點,立馬又靠了過去。
&esp;&esp;秦瑯都被她氣笑了。
&esp;&esp;“她們說她們的。”林修齊問秦瑯說:“你們來做南州做什么,也不提前告知我一聲,早些知道說不定還能同行。”
&esp;&esp;秦瑯不答反問道:“你來南州做什么?”
&esp;&esp;“自然是有要緊事。”林修齊說到這里,立馬正經了起來,“前些天到南州來送貨的人失蹤了好幾個,我有個小堂弟也在其中,林家十分重視這件事,讓我親自來南州看看。”
&esp;&esp;“有林家人在南州失蹤了?”
&esp;&esp;秦瑯立馬就聯想到了南州私采鐵礦的事。
&esp;&esp;私采鐵礦需要大量的人力,他自從進入南州境內,就常聽說青壯年離奇失蹤的事。
&esp;&esp;連林修齊都是為此事而來。
&esp;&esp;這意味著從外地來南州的人也有不少失蹤的。
&esp;&esp;“可不是。不然我這么大老遠跑南州來做什么?”林修齊說著,又想起什么似的,“你不是中狀元了嗎?不在京城做官,怎么來了南州?”
&esp;&esp;秦瑯道:“做官哪有陪夫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