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拔刀砍向沈若錦。
&esp;&esp;沈若錦抽劍出鞘,長劍寒光閃過眼前,她一邊跟元向武過招,一邊把到處亂翻的王府侍衛踹出門外。
&esp;&esp;秦瑯搖著扇子左閃右避,以免被夫人誤傷。
&esp;&esp;元向武的刀和沈若錦的劍相擊,火光四濺,兩人的內力在屋里縱橫,把屋中擺設震得七零八落。
&esp;&esp;元欣然驚叫著往外退去,幾十個侍衛被沈若錦一腳一個踹地朝門外窗外飛去。
&esp;&esp;一盞茶后。
&esp;&esp;沈若錦一劍挑飛了元向武手中的刀,劍鋒直指對方的咽喉,“滾。”
&esp;&esp;元向武踉蹌后退。
&esp;&esp;這屋里的東西都已經毀得差不多了。
&esp;&esp;床都被沈若錦一劍劈成了兩半,若真有人藏身在這屋內,早該現身了。
&esp;&esp;喬夏真的不在這里。
&esp;&esp;屋中一片狼藉。
&esp;&esp;秦瑯跟沒看見似的,走到沈若錦身邊,給她扇風,含笑道:“夫人威武。”
&esp;&esp;鐘黍一時間十分汗顏。
&esp;&esp;侍劍已經習慣了在姑娘動手的時候離遠些,免得給她添亂。
&esp;&esp;元欣然早早躲到了門外,看到元向武走了,里頭沒了動靜,才悄悄探頭往里面看去。
&esp;&esp;“梁王世子。”沈若錦喊了元向武一聲,“是你非要搜查,才把這里搞成這樣,客棧的損失應當由你梁王府來賠。”
&esp;&esp;元向武的表情跟吞了蒼蠅一樣,根本說不出話來。
&esp;&esp;元欣然強撐著站直了身子,一開口卻氣勢全無,“我賠我賠。”
&esp;&esp;沈若錦面上沒什么表情,“現在就賠。”
&esp;&esp;梁王在南州跟個土皇帝似的,元向武和元欣然今日離開這里,定然不會回頭來賠錢了。
&esp;&esp;“不不不……不用了。”
&esp;&esp;云來客棧的掌柜哪敢讓梁王世子和寶嘉郡主賠錢啊。
&esp;&esp;今天這事,他就自認倒霉了。
&esp;&esp;希望這些貴人趕緊離開這里才好。
&esp;&esp;但沈若錦非要他們賠償不可。
&esp;&esp;元欣然把身上的金簪明珠連帶著他哥身上的玉佩都薅了下來,一股腦全塞給了掌柜的,“這些、這些都給你,夠了吧?”
&esp;&esp;掌柜的根本就不敢估算這些東西的價值,顫聲道:“夠了夠了。”
&esp;&esp;“我父王還在府里等著我哥哥回去……”
&esp;&esp;元欣然打商量一般說道。
&esp;&esp;“諸位請便。”
&esp;&esp;沈若錦也無心與他們糾纏。
&esp;&esp;秦瑯笑道:“我夫人大人不記小人過,滾吧。”
&esp;&esp;元向武惱極,沒抓到喬夏,還丟了這么大的臉,他恨不得把這個云來客棧夷為平地。
&esp;&esp;但現在不是做這些事的時候。
&esp;&esp;父王醒了要見他。
&esp;&esp;“走。”元向武對元欣然等人說道。
&esp;&esp;“哥哥先行一步,我馬上就來。”
&esp;&esp;元欣然卻留下,對沈若錦和秦瑯說:“這客棧弄成這樣,也沒法住人了,不如……幾位去我梁王府暫住?”
&esp;&esp;“不必。”秦瑯直接拒絕了。
&esp;&esp;林氏在南州有別院。
&esp;&esp;先前她們一路住客棧,是為了方便探查南州的消息。
&esp;&esp;現在客棧住不得了。
&esp;&esp;他們直接搬去別院便是。
&esp;&esp;元欣然被秦瑯直接拒絕,也不好多說什么,“我哥哥也是追拿喬夏心切,無心得罪兩位,還望見諒。”
&esp;&esp;沈若錦沒法見諒,也不吃寶嘉郡主這幅要做中間人勸和的這套。
&esp;&esp;“這話郡主還是回去對梁王世子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