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婚宴將開未開,席間人聲如潮。
&esp;&esp;不多時,外頭鞭炮聲響起。
&esp;&esp;噼里啪啦的,蓋過許多聲音。
&esp;&esp;喜娘高聲道:“新娘子到!”
&esp;&esp;席間眾人都起身去看迎新娘了,年過五十的梁王笑呵呵地從人群里走了出來。
&esp;&esp;沈若錦看他頭發(fā)已經(jīng)白了大半,大腹便便,比喬夏她爹年紀還要大上不少。
&esp;&esp;這么一個老頭,竟然好意思娶年方十九的喬夏。
&esp;&esp;真是好不要臉。
&esp;&esp;“走。”秦瑯起身,拉著沈若錦一起上前去,“咱們也過去看看。”
&esp;&esp;到了府門前,梁王抬腳踢了花轎,把新娘子扶了出來。
&esp;&esp;說是納妾,但這排場跟娶妻無異,只是略過去拜天地那一節(jié)。
&esp;&esp;新娘子戴著紅蓋頭,沈若錦也能認出蓋頭下的人就是喬夏。
&esp;&esp;在梁王的手扶上喬夏手臂的那一瞬間,喬夏袖中忽然劃過一絲寒光,眾人都還來不及反應,只見她一刀捅向了梁王胸口。
&esp;&esp;“你……”
&esp;&esp;梁王的笑僵在臉上,捂著心口往后倒去。
&esp;&esp;“老頭兒,一把年紀了還想娶我?”
&esp;&esp;喬夏一把扯掉了紅蓋頭,取出腰間短笛放到唇邊吹奏,一時間,整個街上的馬兒都揚蹄嘶鳴,失了控。
&esp;&esp;“來人啊!快來人!”
&esp;&esp;梁王府的管家和寶嘉郡主等人一瞬間驚慌大喊。
&esp;&esp;“抓住喬夏!”
&esp;&esp;“府醫(yī)!府醫(yī)呢?快救我父王!”
&esp;&esp;一眾賓客們驚慌失措,“殺人了……殺人了!”
&esp;&esp;新娘子是個烈性子,不愿給梁王當妾,竟在下花轎的一瞬間就出了刀。
&esp;&esp;梁王當即昏迷不醒,生死不知。
&esp;&esp;梁王府的侍衛(wèi)大批大批地涌出來,將喬夏團團圍住。
&esp;&esp;沈若錦拽下腰間的珍珠流蘇,將珠子夾在指尖當做暗器飛出去,打傷攔住喬夏去路的那幾個王府侍衛(wèi)。
&esp;&esp;侍衛(wèi)們不斷追擊喬夏。
&esp;&esp;秦瑯身影奇快,上去踹翻最前面的侍衛(wèi)一腳,連帶著后面倒了一大片。
&esp;&esp;有不少賓客被誤傷,場面瞬間便亂成一團。
&esp;&esp;喬夏趁機飛身而起,躍上馬背,她回頭看了沈若錦一眼,隨即飛馳而去。
&esp;&esp;喬夏一手策馬,一手將短笛放到唇邊,不斷地吹奏著。
&esp;&esp;馬兒被笛聲影響,掙開韁繩和車廂,開始跟著她在街上狂奔。
&esp;&esp;頃刻間,整條街上人仰馬翻。
&esp;&esp;追擊喬夏的那些王府侍衛(wèi),有不少都被馬踩傷,賓客們怕被誤傷亂逃亂竄,無意中阻攔了侍衛(wèi)們的追擊。
&esp;&esp;沈若錦手中的珍珠不斷地撒出去,那些侍衛(wèi)跑得越快,摔得越重。
&esp;&esp;整個梁王府門前亂作一團。
&esp;&esp;梁王世子一邊跟元欣然一起吩咐人把梁王扶進去,一邊大喊:“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抓住喬夏!”
&esp;&esp;不光是喊,梁王世子跟元欣然說了一句,“父王就交給你了,我親自帶人去追喬夏!”
&esp;&esp;他說著,取了刀來,硬生生降住一匹失控的駿馬,帶著侍衛(wèi)們朝喬夏追了過去。
&esp;&esp;喬家來送嫁的那些人都傻眼了,想同樣用短笛控制住在街上狂奔的馬兒,形成的效果卻遠不如喬夏。
&esp;&esp;侍劍聽到外面的動靜,匆匆忙忙跑出來,一時間都傻眼了。
&esp;&esp;沈若錦和侍劍都準備偷偷帶著喬夏出逃,沒想到她直接當眾給了梁王一刀。
&esp;&esp;現(xiàn)在喬家跟梁王也不可能再做姻親了。
&esp;&esp;她這一招雖然兇險,同時也斬斷了兩家之間的合作。
&esp;&esp;這下,就算喬家找到她,也不可能再逼著她嫁給梁王。
&esp;&esp;再說了,她敢嫁,梁王還敢娶嗎?
&esp;&esp;喬夏在城中縱馬疾馳,前頭的百姓們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