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若錦聽到“小王妃”這個稱呼,不由得多看了侍劍一眼。
&esp;&esp;侍劍一臉“我就是故意的”。
&esp;&esp;沈若錦想著先把人帶回鎮北王府去,對秦瑯道:“好了,你趕緊下去吧,狀元游街當眾跑了算怎么回事?”
&esp;&esp;“我不?!鼻噩樀溃骸拔腋蛉艘黄鸹丶?。”
&esp;&esp;萬一那個傅什么夢的,再胡言亂語,把他夫人給氣跑了怎么辦?
&esp;&esp;他還游什么街?
&esp;&esp;春風得意馬蹄疾,夫人不悅他心里急。
&esp;&esp;“裴璟,奚兄,你倆慢慢來,我先隨夫人回家了?!?
&esp;&esp;秦瑯站在二樓窗邊,朝底下喊了一聲,說著就摘了官帽遞給一旁的婢女。
&esp;&esp;裴璟和奚建章對視了一眼,相顧兩無言。
&esp;&esp;三甲一起游街,路還沒到一半,就只剩下榜眼和探花。
&esp;&esp;裴璟其實也不太想繼續了,奈何奚建章在邊上拜托他,“裴兄,你倒是笑一笑啊,你不會也想半路開溜吧?這可不行啊!”
&esp;&esp;沈若錦和秦瑯前腳剛到了鎮北王府,傅清夢被侍劍帶回來了。
&esp;&esp;“狀元不是要游街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esp;&esp;王妃正吩咐人張羅席面。
&esp;&esp;二郎成了狀元郎,該好好慶賀慶賀。
&esp;&esp;街上的消息還沒來得及傳回王府,王妃不知道外頭發生了什么事,一心好好布置,還把沈若錦和秦瑯的院子披紅掛彩,弄得跟喜房似的。
&esp;&esp;秦瑯簡單說道:“出了點麻煩?!?
&esp;&esp;“一個自稱是二郎救命恩人的女子出現,當街攔馬要嫁他?!?
&esp;&esp;沈若錦說得稍微詳細一些。
&esp;&esp;梅映雪第一次來鎮北王府,先跟王妃見了禮,又道:“人馬上就到鎮北王府了。”
&esp;&esp;“竟有此事?”王妃拂了拂袖子,看向秦瑯,“又是你招來的?”
&esp;&esp;“母親這是說的什么話?”
&esp;&esp;秦瑯一臉無辜,就差把“冤枉”二字寫臉上了。
&esp;&esp;“無妨?!蓖蹂埠艿ǎ白苑Q是二郎救命恩人的女子,這幾年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這事你們不用管,讓二郎自己把人打發了就行?!?
&esp;&esp;“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esp;&esp;沈若錦著實有些吃驚。
&esp;&esp;梅映雪輕聲同他說:“看來這事在鎮北王府也是家常便飯了,你先前沒遇到過?”
&esp;&esp;沈若錦搖頭道:“沒有。”
&esp;&esp;她嫁進鎮北王府才三日,便去了西疆,一去好幾個月,回來之后也老是往安西王府跑,還真沒遇到過秦瑯的‘救命恩人’上門。
&esp;&esp;秦瑯朝兩人道:“夫人和嫂嫂先坐,這人我來應付?!?
&esp;&esp;第189章 跟夫人說清楚
&esp;&esp;沈若錦見他頗有經驗的模樣,回了王府之后,也不似在外頭時被那么多人盯著瞧。
&esp;&esp;處理起這些事情來,也方便了。
&esp;&esp;沈若錦和梅映雪一道落座。
&esp;&esp;王妃招呼人給她們沏茶、上點心,隨便還問了一句,“今兒這個拿的是什么信物?”
&esp;&esp;梅映雪應聲道:“玉佩。”
&esp;&esp;沈若錦補充道:“玉佩上印著‘扶光’二字?!?
&esp;&esp;“扶光是二郎的表字,刻著這兩字的東西都是貼身之物,那今兒這個倒是有幾分能耐?!?
&esp;&esp;王妃一副很期待接下來會看到什么的表情。
&esp;&esp;秦瑯還穿著鮮艷的狀元袍,來不及去換一身,侍劍就在門外通報,將人帶回來了。
&esp;&esp;傅清夢一進廳堂,拿著玉佩就直奔王妃跟前,先說自己是救過秦瑯性命之人,再說自己舉目無親,想要個倚靠,所以才拿著信物尋到京城來。
&esp;&esp;王妃笑著接過了玉佩,問她:“姑娘何方人士?”
&esp;&esp;傅清夢道:“我本是南州人,十來歲的時候跟著父親到北境做生意,便定居在了北境。”
&esp;&esp;王妃“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