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小婢女也敢在本宮面前多嘴!”靜寧長公主輕喝道:“來人,掌嘴!”
&esp;&esp;跟著靜寧公主過來的幾個嬤嬤婢女立馬就上前把那小婢女按住,要掌她的嘴。
&esp;&esp;沈若錦見狀,從盤子里摘了一顆葡萄當做暗器彈出去,將那嬤嬤高高揚起的手掌打得朝另一個方向落下,竟打在了靜寧長公主的身上。
&esp;&esp;“誰?誰敢在本宮面前暗箭傷人?”
&esp;&esp;靜寧長公主環顧四周。
&esp;&esp;眾人紛紛搖頭,說:“不是我不是我。”
&esp;&esp;“是我。”
&esp;&esp;沈若錦不想殃及無辜,直接站了起來。
&esp;&esp;靜寧長公主看她臉生,“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行刺本宮,來人啊——”
&esp;&esp;“省點力氣吧,靜寧。”王妃看不下去了,直接開口道:“你愛說教,回家說教,別沖著我家錦兒來,我兒不受你的氣!”
&esp;&esp;“林雪蘭!”
&esp;&esp;靜寧長公主和鎮北王妃也是老對頭了。
&esp;&esp;長公主夫婿早逝,守寡多年,整日里穿的跟喪服似的,也見不得別人衣著鮮艷,笑面如花。
&esp;&esp;王妃與她正相反,鎮北王長年不在京城,一點也不影響她打扮自己。
&esp;&esp;兩人觀念行事都完全相反。
&esp;&esp;互相看不順眼。
&esp;&esp;“元秋蕓!”王妃也回敬了一聲,“怎么,就你嗓門大啊?就你會連名帶姓地喊人啊?我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你今兒非要惹我,別怪我不給你留臉!”
&esp;&esp;元秋蕓是皇帝一母同袍的親妹妹,在皇族頗有地位,她也仗著是自己是這些皇子公主的親姑姑,沒少對人說教。
&esp;&esp;今日她就是沖著元思寧來的。
&esp;&esp;沒想到在這,碰到了一個臉生敢出手,一個臉熟的直接對嗆。
&esp;&esp;沈若錦側目,看見侍劍偷偷給王妃比了個大拇指。
&esp;&esp;鎮北王妃地位非凡,與靜寧長公主又是同輩,兩人正面杠上。
&esp;&esp;席間眾人都暗自打量著,看看鎮北王妃,又看看靜寧長公主。
&esp;&esp;最后紛紛覺得還是王妃養眼。
&esp;&esp;元秋蕓道:“本宮在教導本宮的侄女,與你何干?”
&esp;&esp;王妃道:“你若關起門來教導,我自然不會過問。但這會兒是在賞花宴上,你靜寧長公主這么喜歡充當長輩,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教訓人,我還不愿意看呢。”
&esp;&esp;元思寧起身,從長公主的人手里把小婢女拉了回來。
&esp;&esp;她對靜寧長公主說:“別說我不曾想過二嫁,就算要二嫁,又與靜寧姑姑何干?”
&esp;&esp;“你說什么?”
&esp;&esp;靜寧長公主的記憶里,這個三公主一直都是最好欺負的。
&esp;&esp;罵她,她也不敢吱聲,跟個軟包子似的沒脾氣。
&esp;&esp;嫁去西昌王庭三四年,回來之后竟連性子都轉了。
&esp;&esp;元思寧對上靜寧長公主的目光,正色道:“本宮說靜寧姑姑今日此舉,十分不妥。”
&esp;&esp;“你再說一遍!”
&esp;&esp;靜寧長公主氣的臉色都紫了。
&esp;&esp;元思寧擋在了小婢女身前,也擋住了沈若錦。
&esp;&esp;小十已經幫了她一次。
&esp;&esp;她不能一直靠別人幫忙。
&esp;&esp;元思寧字字清楚,“靜寧姑姑不喜奢華,不愛熱鬧,那就找個清靜地方好生待著,而不是跑到宴會上來對本宮橫加指責。”
&esp;&esp;“你!放肆!你沒娘教,我這個做姑姑的,今日就好好教教你!”
&esp;&esp;靜寧長公主抬手就給了元思寧一巴掌。
&esp;&esp;沈若錦飛身上前,一把握住了靜寧長公主的手腕。
&esp;&esp;緊緊地扣住。
&esp;&esp;令其動彈不得。
&esp;&esp;不管靜寧長公主怎么甩怎么抽都收不回手,只能厲聲道:“放開!”
&esp;&esp;沈若錦還嫌沾了她的手晦氣,直接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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