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進來稟報,說:“啟稟皇上,秦小王爺秦瑯在外請見。”
&esp;&esp;皇帝元嵩火氣未消,“秦瑯這時候來做什么?”
&esp;&esp;大監徐公公連忙道:“秦瑯是此次會試的會元,皇上親自下旨讓他下場科考,如今中了頭名,想必是來謝恩的。”
&esp;&esp;元嵩道:“他會來謝恩?來攪事的還差不多。”
&esp;&esp;當初鎮北王為長子秦祁請封世子位,皇帝允了,轉頭又特意喊秦瑯為秦小王爺,為的就是讓他們兄弟失和,好讓皇權永固。
&esp;&esp;可這秦瑯自那之后,就在京城狂成了混世魔王。
&esp;&esp;元嵩現在一聽到秦瑯的名字都有點頭疼,只是現在科舉舞弊的事更讓他心焦,“既然來了,就讓他進來。”
&esp;&esp;內侍去外頭宣旨,讓秦瑯覲見。
&esp;&esp;御案前站著的都是中老年的大臣,秦瑯這一進來,玉帶錦袍,風流相貌,讓整個御書房一下子都明亮了幾分。
&esp;&esp;元嵩一想到秦瑯就頭疼,可真見到這人,還是很賞心悅目的。
&esp;&esp;皇帝問道:“秦瑯,你來做什么?”
&esp;&esp;第175章 夫人慢點
&esp;&esp;“來做兩件事。”秦瑯笑道:“一是謝恩,二是打聽打聽科舉舞弊之事從何而來。”
&esp;&esp;御書房里的大臣們聽到這話,頓時面色各異。
&esp;&esp;怎么有人打聽消息,能打聽到皇帝跟前來?
&esp;&esp;科舉舞弊之事非同小可,皇帝不許私傳消息,也不讓過多議論。
&esp;&esp;秦瑯倒好,不向太監宮人打聽,徑直朝著御書房來了。
&esp;&esp;皇帝正好在跟大臣們商議此事,他來得真夠巧的!
&esp;&esp;元嵩聞言,都頓了頓,“你說什么?”
&esp;&esp;秦瑯當即又重復了一遍:“我此次進宮,一為謝恩,二為弄清楚科舉舞弊之事究竟從何而來。”
&esp;&esp;皇帝一時無言。
&esp;&esp;“秦瑯,你好大的膽子!”李相第一個站出來,“你無官無職,只是中了個會元,竟敢這般膽大妄為,插手朝廷大事!你簡直……”
&esp;&esp;秦瑯直接打斷道:“簡直什么?無官無職就不能求個事情真相?要不我出去敲個登聞鼓再進來?”
&esp;&esp;其他幾個大臣聽到這話,頓時額頭冒汗。
&esp;&esp;這混世魔王是真敢敲登聞鼓啊。
&esp;&esp;上次他御前告妻。
&esp;&esp;這次還不知道要告誰。
&esp;&esp;元嵩聽到這話,額間的青筋都跳了跳,“你還想敲登聞鼓?”
&esp;&esp;“這不是李相說我無官無職,不得過問朝中大事嗎?”
&esp;&esp;秦瑯直接把鍋蓋在了李相頭上。
&esp;&esp;反正都已經結下梁子了,也不怕結得更大一些。
&esp;&esp;他不等李相開口,當即又道:“皇上,還有諸位大人。我作為此次參加會試之人,當時也在貢院之中,不曾聽說裴璟和其他三十六名舉子有舞弊之舉。卻在放榜當日,親眼看著他們被抓走,我問問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過分吧?”
&esp;&esp;即便不過分,在場的李相黨也不會應聲。
&esp;&esp;御史徐大人對秦瑯越發欣賞,“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身為讀書人,就是要為不平之事發聲!”
&esp;&esp;秦瑯朝徐大人拱了拱手,謝過了徐大人。
&esp;&esp;元嵩卻忽然話鋒一轉,“朕聽說貢院開試那天,你與裴璟打了個賭,如今他鋃鐺入獄,對你來說不是好事嗎?你為何還要過問此事?”
&esp;&esp;秦瑯道:“我要靠真本事贏裴璟,而不是他倒霉。”
&esp;&esp;元嵩笑了一下,“你倒是有意思。”
&esp;&esp;“我不僅有意思,還有分寸。”秦瑯道:“說了來打聽消息,就只站在這里聽聽不說話,請皇上和諸位大人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