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隨行的嬤嬤將她攔下,請她上了王妃的馬車。
&esp;&esp;王妃拉著沈若錦的手關懷道:“我的兒,你出門怎么也不乘馬車,走路多累啊?”
&esp;&esp;沈若錦解釋道:“原本是乘馬車出行的,只是去貢院的路上人太多了,車馬難以通行,這才讓車夫先回去,下去走了兩條街。一共也沒多少路,不要緊的。”
&esp;&esp;“原來是這樣啊。”王妃說:“二郎也真是的,他自己去貢院就好了,怎么還非要勞累你跑這一趟。”
&esp;&esp;沈若錦想起昨日她跟秦瑯回府,何嬤嬤說王妃去城外莊子上查賬了,入夜之后都沒回來。
&esp;&esp;今日秦瑯應試,王妃也沒出現。
&esp;&esp;反倒這會兒,出現了。
&esp;&esp;沈若錦看王妃眼下有青黑,發髻也十分隨意,不似平日里那般華美,不由得多打量了她兩眼。
&esp;&esp;王妃見狀頗有些心虛,“錦兒啊,怎么了?為何這樣看著我?”
&esp;&esp;“沒什么,只是覺得母親今日同往常有些不太一樣。”
&esp;&esp;沈若錦說話間,隱約還聞見了王妃身上有香火氣。
&esp;&esp;不是她用的熏香。
&esp;&esp;是廟里才有的香火氣。
&esp;&esp;每逢科考,城外的文昌廟就人滿為患,王妃昨日應當不是去城外查賬,而是去文昌廟上香了。
&esp;&esp;徹夜不歸,許是因為從昨日等到了今日,上完今晨的香才回來。
&esp;&esp;做母親的,哪里能真的對兒子那般不上心。
&esp;&esp;分明是極上心,又怕給秦瑯徒增壓力。
&esp;&esp;“有什么不一樣?”王妃笑著打哈哈,“你八成這是好幾天沒見著我的緣故。”
&esp;&esp;王妃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扶了一下發髻。
&esp;&esp;好不容易才搶到頭香,結果走的時候出不去了,硬生生被擠了半天才出得門來,在馬車里換的衣裳、梳了發髻,一切從簡。
&esp;&esp;她都多少年沒這么慌忙行事過了。
&esp;&esp;沈若錦也不戳穿她,問起了四海賭坊那事,“我和夫君離京前,把四海賭坊賣給了六皇子,不知他后來有沒有派人把銀子送過來?”
&esp;&esp;第163章 我押秦瑯
&esp;&esp;王妃不假思索道:“是有這么一回事,送過來,足足十萬兩。我送人到安西王府的那天,就想把銀票給你的,只是事情一多就忙忘了。”
&esp;&esp;王妃說著,從車廂的格子里拿出一個盒子,“這里正好有十萬兩銀票,你先拿去。”
&esp;&esp;沈若錦頓了頓,“母親每次出門,都隨身攜帶十萬兩銀票嗎?”
&esp;&esp;這也就是鎮北王府的王妃敢這么干了。
&esp;&esp;若是換成別人,還不天天被劫匪盯上?
&esp;&esp;“倒也不是。”王妃每次出門身上都帶著不少銀票是真。
&esp;&esp;但天天帶著十萬兩銀票招搖過市這種事,她還真的做不出來。
&esp;&esp;王妃說:“這次科舉開試,城中各大賭坊都開了賭局,賭誰能中狀元,其中最多人給那個裴解元下注,另外還有幾個熱門人選,下注的人也挺多,但我們二郎居然連個名字都沒有!”
&esp;&esp;因為秦小王爺在京城的名聲實在太過響亮。
&esp;&esp;科舉開試這種事,壓根就沒人覺得他能上榜。
&esp;&esp;所以賭坊開賭局,都沒有秦瑯這個名字。
&esp;&esp;沈若錦看王妃還挺氣的,忍住笑意問道:“所以母親這是?”
&esp;&esp;王妃道:“我打算拿著十萬兩銀票去賭坊,讓他們把我家二郎加上,我全壓二郎。”
&esp;&esp;沈若錦心說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
&esp;&esp;“錦兒,你聽我說。”王妃拉著沈若錦,很是正色道:“越是冷門的人選,賠率越高,你看他們押裴解元的,最多一賠一,其他的人選可能是一賠二、一賠三,但我家二郎不一樣,他一旦中了,至少是一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