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定能治好三哥。”
&esp;&esp;“但愿如此。”
&esp;&esp;沈若錦接過茶盞,坐在了石桌旁慢慢飲了一口。
&esp;&esp;秦瑯再去端第二杯,坐在夫人身邊慢慢飲著茶。
&esp;&esp;沒過多久,沈毅就座著輪椅過來了。
&esp;&esp;“聽說徐御醫來了,他現在何處?”
&esp;&esp;“在屋里給三哥施針。”
&esp;&esp;沈若錦起身,推著阿公到窗邊朝里頭看去。
&esp;&esp;就這半盞茶的功夫,三哥頭上就扎滿了銀針,看起來跟個刺猬似的。
&esp;&esp;大概是很不舒服。
&esp;&esp;沈知安在昏迷中也皺著眉頭。
&esp;&esp;“好、好,知安有救了。”
&esp;&esp;沈毅說話的聲音壓得很輕,生怕驚擾了屋里的徐御醫救人。
&esp;&esp;秦瑯起身,跟沈若錦一起把阿公推到石桌旁飲茶。
&esp;&esp;沈毅道:“聽小廝說,徐御醫是姑爺請來的,多虧有你……”
&esp;&esp;秦瑯熟稔且自然地說:“都是自家人,阿公無須與我客氣。”
&esp;&esp;不等阿公說那些感謝之詞,他當即又道:“這幾日國子監課業繁忙,徐老頭又去了城外修養,若非如此,我早就把人拉來給三哥和阿公看診了。”
&esp;&esp;秦瑯說著,發現沈若錦正凝眸看著他,又立馬改口道:“差點忘了,要叫徐御醫是吧?知道了知道了。”
&esp;&esp;姑爺跟小十相處得這么好。
&esp;&esp;沈毅感到十分欣慰。
&esp;&esp;梅映雪輕聲接話道:“是了,等徐御醫給知安施完針,還得請他給阿公看看傷。”
&esp;&esp;沈毅的目光透過窗戶,朝屋里看去,“我的傷不急,我現在只盼著知安能快些好起來。”
&esp;&esp;明日就是科舉開場的日子。
&esp;&esp;若非知安變成了這般癡傻模樣,他也是懷著滿腹經綸下場應試的一員。
&esp;&esp;沈毅想到這里,又開口道:“姑爺明日就要開考應試,怎么能分心來操勞這些事?”
&esp;&esp;秦瑯笑道:“正因為明日就要開考應試,所以今日才要找些別的事情做,免得過于緊張。”
&esp;&esp;沈若錦看不出來他哪里緊張。
&esp;&esp;分明松弛得很。
&esp;&esp;一點也不像明天要進貢院的人。
&esp;&esp;沈毅語重心長道:“話雖如此,但姑爺還是要收收心。以你的身份,中不中舉原是無關緊要,可畢竟皇上發話要你應試,若是沒有上榜,難免要挨罰。”
&esp;&esp;“阿公多慮了。”秦瑯笑道:“我既已應試,必然會金榜題名,絕無沒有上榜的可能。”
&esp;&esp;“你。”
&esp;&esp;阿公覺得自家姑爺什么都好。
&esp;&esp;就是過于自信了些。
&esp;&esp;金榜題名是多少讀書人追逐向往的,那些頗有名望的才子,滿懷自信而來,名落孫山而去,年年都有一大堆。
&esp;&esp;只是他這個做阿公,也不能給姑爺澆冷水。
&esp;&esp;沈若錦見狀,在邊上幫著打圓場,“有志氣是好事。”
&esp;&esp;秦瑯知道,沈若錦和阿公都不覺得他一定能中。
&esp;&esp;夫人甚至在上次來國子監探望他的時候,就說過中不中都不打緊,這樣的話來寬慰他。
&esp;&esp;秦瑯笑而不語。
&esp;&esp;這種事,提前說了也沒意思。
&esp;&esp;還是得上了金殿明堂,再見真章。
&esp;&esp;沈家眾人在門外等了近一個時辰。
&esp;&esp;徐御醫終于收針,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還沒徹底放松下來,就看見沈知安醒了。
&esp;&esp;沈三發現自己被綁著,連人帶椅子拖了起來,張嘴就要咬人。
&esp;&esp;徐御醫連藥箱都顧不上人,直接就往外沖,奪門而逃,一邊喊:“救命!這人醒的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