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蓮子冰糕,非但沒有膩,反而有點上癮。
&esp;&esp;她問侍劍:“這蓮子冰糕是哪個廚子做的,給他加月錢,一定把人給我留住了。”
&esp;&esp;“姑爺沒跟您說嗎?”侍劍很是詫異道:“這是姑爺親手做的啊。”
&esp;&esp;沈若錦還真沒想到,“秦瑯親手做的?秦小王爺還會做糕點?”
&esp;&esp;“這誰能想到啊?老將軍、不,現在該稱王爺了,大夫人、三夫人還有錢伯他們當時看到姑爺在廚房里忙活都驚了。”
&esp;&esp;侍劍繪聲繪色地跟沈若錦復述那天的情景。
&esp;&esp;秦瑯會做糕點這事,府中人人驚奇。
&esp;&esp;但他不僅做出來了,還做的跟沈五一模一樣。
&esp;&esp;侍劍跟沈若錦說,那一天夫人他們都是蓮子冰糕吃撐的。
&esp;&esp;因為秦瑯為了做出跟五哥一樣的味道,嘗試了幾十次。
&esp;&esp;沈毅為了追憶小五,也不愿浪費糧食,硬生生和老錢他們一起,把其他幾十份全吃了。
&esp;&esp;沈若錦可以想象那個畫面。
&esp;&esp;她再吃桌上這份蓮子冰糕,便會想著秦瑯是如何在廚房里忙碌的。
&esp;&esp;真沒想到,秦小王爺還是個賢夫。
&esp;&esp;沈若錦吃著糕點,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去摸枕頭底下那份和離書。
&esp;&esp;不見了?
&esp;&esp;沈若錦問侍劍:“我枕頭底下有封書信,你可曾見過?”
&esp;&esp;“沒有啊。”侍劍說:“姑娘昏睡的時候,一直都是姑爺在榻前守著,王爺他們也每日都來看你,枕頭底下的書信可能……”
&esp;&esp;小婢女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esp;&esp;誰沒事會去翻姑娘枕頭底下的書信?
&esp;&esp;“算了。”
&esp;&esp;沈若錦沒再追問。
&esp;&esp;沒過多久,侍劍把空碗撤了下去。
&esp;&esp;秦瑯掀簾而入,“夫人今日的氣色看著不錯,身子可大好了?”
&esp;&esp;沈若錦道:“本來也只是染了風寒,日日湯藥喝著,蓮子冰糕吃的,怎會不好?”
&esp;&esp;“那看來還有蓮子冰糕幾分功勞。”
&esp;&esp;秦瑯對自己的廚藝頗為自得。
&esp;&esp;沈若錦笑道:“那是自然,有秦小王爺為我親自下廚,勝過多少靈丹妙藥。”
&esp;&esp;秦瑯揚眉道:“你都知道了?”
&esp;&esp;他不想刻意同沈若錦說我都為你做了什么。
&esp;&esp;阿公和舅母等人都以為小十早就知道了,所以誰都沒有特意提這事。
&esp;&esp;但他為她做過的事,她總歸會知道的。
&esp;&esp;無非是早一點,晚一點的區別罷了。
&esp;&esp;沈若錦“嗯”了一聲,誠心道:“這幾天辛苦你了,多謝。”
&esp;&esp;臥病這幾日,她每次一睜眼就能看到秦瑯。
&esp;&esp;讓她有了她跟秦瑯早已是恩愛夫妻的錯覺。
&esp;&esp;“不辛苦。”秦瑯上前,極其自然地理了理她腰間的絲絳,“守著自家夫人,做幾份糕點,算什么辛苦?”
&esp;&esp;他這話說的極其自然。
&esp;&esp;沈若錦都有點不知道怎么接話好。
&esp;&esp;秦瑯的風流多情,真叫人招架不住。
&esp;&esp;沈若錦輕咳了一聲,把話往別的地方引,“回京也有些時日了,還不曾去看過母親,先前設靈堂的時候母親帶了不少人過來幫忙,也時候把那些人還回去了。”
&esp;&esp;“那些人你想還就還,不想還就不還。”秦瑯走上前去,同她靠的極近,“只要不是暗示我該回去了就行。”
&esp;&esp;沈若錦啞然失笑道:“我絕無此意,你想多了。”
&esp;&esp;這秦小王爺平日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esp;&esp;秦瑯凝眸看了她許久,才徐徐道:“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