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貌美,雍容端莊。
&esp;&esp;沈知安看得愣住了。
&esp;&esp;眼前之人,熟悉而陌生。
&esp;&esp;此時的他還不知道,自此之后,公主再也不是他可以日日相見的公主。
&esp;&esp;秦瑯跟著上了樹,也折了一支梅拿在手里把玩,順著沈三的視線望去,只片刻就移開了。
&esp;&esp;他的目光,只為沈若錦而停留。
&esp;&esp;秦瑯問沈知安,“三哥在看什么?”
&esp;&esp;沈知安說:“公主?!?
&esp;&esp;秦瑯又道:“不看你祖父和小十?”
&esp;&esp;片刻后。
&esp;&esp;沈知安嘴里念叨著“小十”,忽然側目,定定地看著他。
&esp;&esp;久久沒有移開。
&esp;&esp;“我、沒有妹夫?!鄙蛑侧溃骸澳泸_人。”
&esp;&esp;話聲未落。
&esp;&esp;他忽然拿著手里的梅花枝作劍,朝秦瑯打去。
&esp;&esp;秦瑯在樹上一躍而起,掠上了更高的枝頭,沈知安緊隨而上。
&esp;&esp;隨著兩人起落,滿樹梅花離枝,飄然滿院。
&esp;&esp;沈若錦飛身掠了過去,“秦瑯,你好端端的,招惹我三哥做什么?”
&esp;&esp;秦瑯從枝頭一躍而下,攬住沈若錦的腰,站在漫天花瓣飛舞的梅花樹下。
&esp;&esp;秦小王爺連叫屈的時候都眉眼帶笑:“冤枉啊夫人,明明是三哥欺負我。”
&esp;&esp;第114章 贈花定情
&esp;&esp;“還笑,我看你也不怎么冤枉?!?
&esp;&esp;沈若錦抬手,輕輕勾了一下秦瑯的下顎。
&esp;&esp;是極隨意,又帶著些許撩人的親昵動作。
&esp;&esp;她同秦小王爺說:“不許欺負我三哥。”
&esp;&esp;“豈敢啊?!?
&esp;&esp;秦瑯薄唇輕勾,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esp;&esp;沈知安蹲在樹杈上,看著底下的兩人片刻,覺得沒他什么事了,又轉過頭去折更好看的梅花枝。
&esp;&esp;公主喜歡花。
&esp;&esp;公主在西昌王庭吃不慣也住不慣,只有那些盛開的花兒能讓她開心。
&esp;&esp;沈知安每天都會偷偷出去給公主摘花。
&esp;&esp;現在他不用偷偷的了。
&esp;&esp;就是底下那個叫“妹夫”的人,怪煩人的。
&esp;&esp;現在有人制得住他,沈知安就一心折花去了。
&esp;&esp;還有一個孫兒活著,沈老將軍就已經很滿足了,不管沈知安變成什么樣子,他都不會嫌棄。
&esp;&esp;只是知安這般粘著公主,實在不妥。
&esp;&esp;這會子在遇水城,天高皇帝遠的還好說,若回了京城……
&esp;&esp;元思寧看著沈知安穿梭在梅花樹間,像是早就猜到了沈老將軍在擔心什么一般,柔聲道:“沈老將軍放心。我與知安,形同兄妹,在西昌王庭只有相護照應之誼,并無其他?!?
&esp;&esp;“公主。”沈老將軍梗了一下,“老臣并無他意,只是知安如今癡傻,不懂事……”
&esp;&esp;“知安沒有不懂事,在西昌王庭的時候,他從來沒給我添過麻煩,還一直保護我?!痹紝幷f:“若沒有知安,我未必能活到今日?!?
&esp;&esp;沈老將軍正色道:“保護公主,是臣子的應盡之責。”
&esp;&esp;元思寧微微一笑,“說知安癡傻不懂事的是您,說保護公主是臣子應盡之責的也是您?!?
&esp;&esp;沈老將軍老臉一紅。
&esp;&esp;知安都成這副模樣了,哪還知道什么為人臣,該盡什么責。
&esp;&esp;所做的一切皆出自本能罷了。
&esp;&esp;元思寧同老將軍說:“我到西昌王庭一年多的時候,才偶爾從奴隸市集上遇到了知安。知安生得好看,賣他的人欺他癡傻,又打又罵,要把他賣給西昌貴族賞玩,我買下他將他裝扮成婢女一直留在身邊……”
&esp;&esp;曾經的沈知安風姿出眾,那時候尚年少的元思寧被皇姐皇妹們拉著,偷偷在御花園的亭子里,隔著紗簾遙遙看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