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現在那些西昌將領反應過來,喊著先抓沈十殺沈十也無濟于事。
&esp;&esp;先前各部族殺來殺去,早已經殺亂套了,現在喊停也停不下來。
&esp;&esp;賀拓別無他法,咬牙道:“你有本事單獨跟我過招,不要喊你夫君來幫忙!”
&esp;&esp;“即便是單打獨斗,你也不是我對手。”
&esp;&esp;沈若錦面色微冷,再飛身而起,一劍壓下賀拓高高舉起的刀鋒之后,用劍身劃過刀鋒,大力砍向對方的腦袋。
&esp;&esp;賀拓大驚,連忙把手里的刀甩出去拼死反擊,人也在拼盡全力后,往一旁退去。
&esp;&esp;此時,秦瑯剛剛殺光了所有擋路的西昌兵,飛身而來,自賀拓身后一劍刺穿他的胸膛,“你一個熊瞎子懂什么?我和夫人這叫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esp;&esp;第78章 回家了
&esp;&esp;秦小王爺這一劍刺得快且狠,抽回地也十分利落,鮮血飛濺,順著劍身一滴滴落在地上。
&esp;&esp;“無恥之徒,只會偷襲!”
&esp;&esp;賀拓怒罵,身形僵硬地低頭看著被刺破的盔甲,血液瞬間染紅衣袍,他抬手捂著胸口,試圖以此來減慢血液流失的速度。
&esp;&esp;“又說錯了。”沈若錦飛身而起,一劍斬向賀拓,“這叫攻其不備。”
&esp;&esp;賀拓后有秦瑯堵住去路,正前方是沈若錦的殺招,左右都是正在拼殺的士兵,他避無可避,赤手空拳硬接了三招之后,被沈若錦削下了耳朵,劍指咽喉。
&esp;&esp;沈若錦冷聲問道:“現在還敢讓我給你暖床嗎?”
&esp;&esp;賀拓痛得面目猙獰,根本說不出話來。
&esp;&esp;當日在城樓上遙遙一見,這位西昌的先鋒將軍口出狂言,要捉了她去。
&esp;&esp;沈若錦這人素來不怎么記仇,但凡讓她記住的,必然要一一討要回來。
&esp;&esp;“怎么不敢……”
&esp;&esp;賀拓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來。
&esp;&esp;沈若錦直接揮劍砍下了賀拓的頭顱。
&esp;&esp;頃刻間,睜大雙眼的腦袋滾落在地。
&esp;&esp;血色遍地,夜沉如墨。
&esp;&esp;軍營里火光沖天,廝殺聲越演越烈。
&esp;&esp;沈若錦從旁邊帳篷上扯下門簾,把剛落地的人頭裹起來,高高抬起,“賀拓已死!”
&esp;&esp;秦瑯掠上前去,跟沈若錦后背相靠,共同面對四周上千上萬的西昌兵,揚聲道:“賀拓已死!誰膽敢再上前一步,殺無赦!”
&esp;&esp;“賀將軍……賀將軍死了!”
&esp;&esp;“賀拓被沈十砍了腦袋!”
&esp;&esp;西昌士兵和將領們驚聲大喊,自西昌元帥去后,賀拓就是西昌軍營里最驍勇的將領。
&esp;&esp;這樣驍勇的將領卻在西昌自己的軍營里,被趁夜潛入的沈十等人殺了。
&esp;&esp;西昌人看得膽戰心驚,不自覺地往后退去。
&esp;&esp;沈若錦轉頭和秦瑯低聲說:“西昌軍心已散,我們撤。”
&esp;&esp;“撤。”
&esp;&esp;秦瑯毫無異議。
&esp;&esp;兩人聯手殺出重圍,今夜同來的十余人來有幾個被西昌兵圍殺至重傷,沈若錦拎著賀拓的頭顱殺過去救人。
&esp;&esp;其中一人在拼殺中耗盡了力氣,眼看著西昌兵將他圍了個里三層外三層,無數刀劍都朝他身上招呼。
&esp;&esp;沈若錦愣是飛身掠過去,踩在西昌兵的肩膀上,一劍挑飛了十幾把刀。
&esp;&esp;“十姑娘!”被救的那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esp;&esp;沈若錦一邊殺敵,一邊沉聲道:“別分心,一起殺出去。”
&esp;&esp;“嗯……嗯!”
&esp;&esp;那年輕小將都快激動哭了。
&esp;&esp;秦瑯緊隨其后,把沈若錦的未盡之言說完:“咱們破風十三騎,一個都不能落下!”
&esp;&esp;三人殺出重圍不斷跟其他幾個人匯合,與此同時還生擒了幾個西昌將領。
&esp;&esp;鐘黍方才離得老遠就聽見“賀拓已死”,過來匯合的時候又看見少夫人手里提著一個人頭,連忙湊到秦瑯身邊問:“主子,不是說要生擒賀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