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留下打仗,賀將軍卻不肯放行的緣故。
&esp;&esp;軍營里的爭斗一觸即發,所有人都緊張不已。
&esp;&esp;“加強戒備!”領頭的巡邏兵喊道。
&esp;&esp;各部族的頭領也在因為利益各種內訌,大齊人隨時可能攻過來。
&esp;&esp;而他們這些小兵除了聽令行事,把性命押上去,沒有別的選擇。
&esp;&esp;沈若錦和秦瑯一邊跟著巡邏,用眼角余光掃視周遭環境,飛速地判斷賀拓的營帳所在。
&esp;&esp;而喬夏和蔣淮安那邊,兩人潛入了軍馬所在,西昌軍中騎兵最為英勇,若能拐走他們的戰馬,那西昌精兵的戰力至少得減一半。
&esp;&esp;喬夏一看到這么多好馬就兩眼放光,在夜色里都亮的出奇,抬腳就朝馬兒奔去。
&esp;&esp;而這時,兩個負責看守馬匹的西昌兵正好朝這邊走了過來。
&esp;&esp;蔣淮安見狀,一把將喬夏拉了回來,按在馬槽后面,自己也蹲下去,兩人一同縮在了角落的陰影里。
&esp;&esp;“你干什么……”
&esp;&esp;喬夏剛開口就聽到了腳步聲,兩個西昌兵一邊朝這邊走來,一邊抱怨:“早知道就跟著沙將軍了,他們那一支明日就啟程回王庭,我們還不知道在這挺多久?”
&esp;&esp;另一人警惕道:“別說了,小心讓何將軍底下的人聽見。”
&esp;&esp;兩個西昌兵說著,走到角落來解開褲帶就開始小解。
&esp;&esp;喬夏見狀,頓時瞪大了眼睛。
&esp;&esp;什么玩意?
&esp;&esp;這倆人瞎啊。
&esp;&esp;上哪放水不好?偏偏要對她倆放!
&esp;&esp;蔣淮安蹭的一起身,左右手同時作手刀劈下,把兩個西昌兵都打暈了。
&esp;&esp;喬夏也飛快地站起來,一腳一個把暈倒的西昌兵往角落里踹。
&esp;&esp;不遠處的馬兒聽到動靜,一匹匹抬頭往這邊瞅。
&esp;&esp;喬夏搓了搓手,從腰后摸出一把短刀來,“你去這邊,我去那邊,用最快的速度割斷最多的栓馬繩。”
&esp;&esp;“行。”
&esp;&esp;蔣淮安拔出了西昌兵的軍刀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
&esp;&esp;喬夏說完直接就沖進了馬群之中,一柄短刀揮得飛起,人如同風一般掠過去,所過之處所有的栓馬繩齊齊斷裂,馬兒跟見了親人一般湊過去嗅她的氣息。
&esp;&esp;蔣淮安跟著砍斷栓馬繩,兩道人影在馬群里穿梭著,馬兒完全沒有受驚,其中有一匹要撂蹄子蹬蔣淮安,也被喬夏適時安撫住了。
&esp;&esp;無數馬匹在此休憩,兩人混入其中砍斷繩索放開駿馬,有人來了就先把人干掉,然后繼續放馬。
&esp;&esp;其余幾人也在夜色的掩護下,成功混入了西昌軍營,尋找西昌將領的所在,最好是直接活捉賀拓。
&esp;&esp;此行十三人,都抱著同樣的想法。
&esp;&esp;用最少的犧牲,平定戰事。
&esp;&esp;眾人用不同的方式,逐漸往西昌主帳靠攏。
&esp;&esp;距離目標最近是沈若錦和秦瑯。
&esp;&esp;她倆跟著巡邏兵穿過大半個西昌軍營,才看到主帳所在。
&esp;&esp;而此時主帳里的西昌將領正爭吵不休。
&esp;&esp;“元帥已死,你賀拓根本就不夠資格接他的位置,前幾日你被沈家的那個小姑娘打的連連敗退狼狽逃竄,你這么快就忘了嗎?”
&esp;&esp;“攻打西州城的最佳時機已失,現在大齊士氣正隆,這仗不能再打了!”
&esp;&esp;“我不管,我要馬上回王庭!”
&esp;&esp;各部族的首領都已經接到了老西昌王快歸天了的消息,各自支持的皇子紛紛傳訊讓他們即刻趕回王庭。
&esp;&esp;眼下正是奪王位最要緊的時刻。
&esp;&esp;明知道現在打仗已經呈現敗勢,攻下西州城幾乎沒有可能,這樣的情形下,將領們都不愿意在這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