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過人之處。
&esp;&esp;西昌兵把抓來的百姓都關(guān)在了俘虜營,困住了手腳。
&esp;&esp;幾百號人縮在角落,一聽到有腳步聲往這邊來,就嚇得瑟瑟發(fā)抖。
&esp;&esp;“將軍,沈十的夫君在那?!?
&esp;&esp;下屬帶著賀拓走到俘虜營最中間的那個帳篷里,指著那個穿青色長衫,面容俊秀的年輕男子說道。
&esp;&esp;“好。”賀拓取下腰間的骨鞭拿在手上把玩著,“讓我來仔細看看——”
&esp;&esp;“我說了,我不是沈十的夫君,你們抓錯人了!”
&esp;&esp;裴璟原本坐在地上,看到來人是將領(lǐng)模樣,立刻站了起來。
&esp;&esp;“裴哥……”
&esp;&esp;慕云薇低聲喊著,她看來人一身殺氣,顯然十分不好惹的模樣,害怕極了。
&esp;&esp;她和裴璟還有十幾個隨行的仆從是在蔣家的山中居所被抓的,她們從京城一路日夜趕路到了西疆,就聽說落月關(guān)已經(jīng)起了戰(zhàn)事。
&esp;&esp;多方打聽才找到蔣家人隱居的地方,跋山涉水地找過去,那居所卻早已人去屋空,只能下山一路詢問,有沒有人見過那姓蔣的少年。
&esp;&esp;哪曾想,青天白日的竟然在路上遇到了西昌兵,那些嘰里呱啦地說著他們聽不懂的話,裴璟分辨出幾句,說西昌兵好像是在追尋沈十的夫君,誤打誤撞把他們抓了。
&esp;&esp;慕云薇心里那個恨啊。
&esp;&esp;為什么又是沈十!
&esp;&esp;“什么?你不是沈十的夫君?”
&esp;&esp;賀拓說著,直接一鞭子抽在了裴璟身上。
&esp;&esp;裴璟疼的臉色慘白,卻沒痛呼出聲。
&esp;&esp;那一鞭子力道極其重,打得他皮開肉綻的,鮮血滲出來染紅了衣衫。
&esp;&esp;反倒是慕云薇驚叫出聲,“裴哥!你別打他,別打……要做什么你說就是了,何必一來就下死手?”
&esp;&esp;“你若不是沈十的夫君,我還真懶得打,反正留著也無用,拖出去——”賀拓語氣如常道:“殺!”
&esp;&esp;裴璟聞言,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
&esp;&esp;西昌士兵應聲就要把他往外拖。
&esp;&esp;慕云薇見狀,嚇得臉色大白。
&esp;&esp;她這一生富貴榮寵全都壓在了裴璟身上,這還什么都沒得到,新婚夫君就要莫名其妙被西昌人殺了。
&esp;&esp;這怎么行?
&esp;&esp;“是,他是!你們不能殺他!”
&esp;&esp;慕云薇急的無法冷靜思考,只能從這些人的話里分析出他們要抓沈十的夫君,并且這事很重要,旁人他們說殺就殺了。
&esp;&esp;但‘沈十的夫君’肯定不能隨便殺掉的。
&esp;&esp;慕云薇大聲應下,連忙撲了過去用身子護著裴璟。
&esp;&esp;她手腳都被捆住了,這一撲跟兔子蹦似的,直接把挨了一鞭子忍痛不出聲的裴璟撲倒在地。
&esp;&esp;慕云薇的身體壓在了裴璟身上,還真是個保護人的姿勢。
&esp;&esp;只是裴璟被她壓到了傷口,痛感倍增,他疼的悶哼一聲,冷汗直流。
&esp;&esp;賀拓看著兩人苦命鴛鴦似的疊在一起,把玩著帶血的骨鞭,玩,奇道:“那你又是誰?”
&esp;&esp;前兩日潛伏在西州城內(nèi)的探子傳來消息,說沈十的夫君也來了西州城,又是送糧又是送藥的,所有沈家軍都把他當自家親姑爺。
&esp;&esp;但沈家這位姑爺卻沒在西州城多逗留,要去請什么人出山,賀拓派人去追尋而去,下了死命令,務必要將人抓回來。
&esp;&esp;為此,甚至專程問過剛從京城過來的探子,得知沈十的夫君是個書生文人,姓裴,叫裴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