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沖出城去支援的守城士兵把倒地的沈家軍扶了起來,高聲喊道:“城門已開,沈家軍的弟兄們,回家了!”
&esp;&esp;衛青山回頭往城樓上看了一眼。
&esp;&esp;十姑娘她……做到了。
&esp;&esp;“弟兄們,回家了!”衛將軍大喊,忽增七分神勇一個回馬槍殺退了對他窮追不舍的賀拓。
&esp;&esp;沈家軍原本已經士氣大減,忽然看見城門開了,援軍來了,有了能活著回家的希望,頓時士氣大振,豁出命去跟西昌軍打。
&esp;&esp;“拼了!”
&esp;&esp;“我們要回家!”
&esp;&esp;沈家軍們怒吼著,殺退西昌軍,跟來支援的守城兵接應上,殺退一波人就迅速后撤。
&esp;&esp;“不可戀戰。”沈若錦站在高處喊道:“速速回城!”
&esp;&esp;“眾將士聽令,立刻撤回西州城!”
&esp;&esp;衛青山救下了兩個被西昌兵圍住的弟兄,護著他們撤回。
&esp;&esp;“弓箭手!”
&esp;&esp;沈若錦站在城樓上,縱觀整個戰場,調動守城士兵。
&esp;&esp;原本打的不可開交的兩方士兵迅速分開,沈家軍和守城兵撤回城內。
&esp;&esp;西昌的先鋒將軍賀拓帶著騎兵追擊而來,一刀砍向落在最后面的沈家軍。
&esp;&esp;沈若錦抄起一旁的長戟,狠狠地朝他擲了出去。
&esp;&esp;長戟重達數十斤,攜帶她的內力,猶如雷霆落下,賀拓反應過來時已經躲避不及,只能舉刀來擋。
&esp;&esp;賀拓手中的寶刀生生被震斷,他迅速飛身后退,下一刻就坐下駿馬被長戟貫穿,死死釘在了地上。
&esp;&esp;血噴涌而出,濺了他一身。
&esp;&esp;只這一瞬間,大齊兵馬全都撤回了城內,再追擊不得。
&esp;&esp;賀拓抬頭向城樓上看去,只見衣衫染血的少女站在高處,風揚起她凌亂的發絲,看不清面容,那一身的肅殺之氣卻著實令人心驚。
&esp;&esp;城樓上站滿了弓箭手,箭羽不斷落下,讓西昌軍無法靠近。
&esp;&esp;身后的下屬沖上前來,擔心地問:“賀將軍!您沒事吧?”
&esp;&esp;賀拓扔了手中短刀,一直看著城樓上,問屬下,“她是誰?”
&esp;&esp;屬下答:“大齊境內,有此智勇,還愿不顧生死救沈家軍的女子,據我所知只有一個,那就是:沈家沈十。”
&esp;&esp;“沈十——”賀拓抬手抹去了臉上的血,沒有被女子差點用長戟扎死的惱怒,反倒對這個人感興趣極了,“今日射傷元帥的也是她?”
&esp;&esp;屬下說:“是她。”
&esp;&esp;說話間,西州城的城門已經重重合上。
&esp;&esp;今日這一戰,沒能把沈家軍殺光,要攻城就不是一時半刻能做到的事了。
&esp;&esp;更別說,還遇到了沈十這樣的對手。
&esp;&esp;“這個沈十,有點能耐。”
&esp;&esp;賀拓走上前,把貫穿馬身的長戟拔了出來,拿在手里一寸寸摸過去,抬頭跟城樓上的沈若錦遙遙相望。
&esp;&esp;賀拓高聲喊道:“沈十,躲在城內暗箭傷人算什么英雄?真有本事,出城來與我一戰!本將軍看你長得還不錯的份上,定會留你一命,帶回王城做個暖床妾!”
&esp;&esp;賀拓此人才二十出頭,就做了先鋒將,今日西昌元帥重傷,調動兵馬的大權就落在他手上。
&esp;&esp;正是年輕氣盛,做什么都激進的時候。
&esp;&esp;跟隨他的士兵們哈哈大笑。
&esp;&esp;兩軍對峙,罵陣也是一門學問。
&esp;&esp;羞辱對方將領,令其氣憤難平,沖動迎戰也是慣用手段。
&esp;&esp;沈若錦年紀輕輕的,聽了這話卻不惱不怒的,她居高臨下道:“那你生的丑,落入我手可沒做暖床奴的命。你那項上人頭,我暫且再寄放在你身上幾日,勸你別急著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