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請便。”
&esp;&esp;林公子放下了羅帳,繼續(xù)同會他的美人。
&esp;&esp;張副將帶著士兵們退出去,心中暗罵了一句:這林公子看著人模人樣,竟比他們這些大老粗還急色!
&esp;&esp;看把那美人折騰的,衣裙都撕碎了,還完全不顧及有外人在場。
&esp;&esp;這些公子哥真會玩啊!
&esp;&esp;眾人來的快,走的也快。
&esp;&esp;走在最后面的士兵還幫他們把門帶上,在東廂一間一間地搜查過去。
&esp;&esp;這些人一走,沈若錦就收回腿,把秦瑯推開了。
&esp;&esp;她氣息紊亂,心跳如鼓,明明方才只是做戲,沒來真的。
&esp;&esp;卻比來了真的還令人色授魂與。
&esp;&esp;其中滋味,難以言喻。
&esp;&esp;“你又推我?”
&esp;&esp;秦瑯往后仰去,靠在床柱上,抬手抹了一把唇。
&esp;&esp;剛才事發(fā)突然,他衣衫扯得凌亂,發(fā)冠也摘掉了,墨發(fā)散落下來,衣衫半開,露出精壯的胸膛。
&esp;&esp;還有那雙情欲未褪的桃花眼。
&esp;&esp;怎么看怎么都像個惑人心神的男妖精。
&esp;&esp;男妖精似的秦小王爺倚在榻上,控訴道:“我豁出去幫你,你就這樣報答我?”
&esp;&esp;第47章 遲早都要脫
&esp;&esp;沈若錦翻身下榻,從一旁翻出秦瑯的換洗衣物來迅速套上,背對著他說:“報答歸報答,和你動不動就……如此親近我是兩碼事。”
&esp;&esp;秦瑯意味深長道:“如此親近是怎么親近?”
&esp;&esp;沈家人把沈若錦教的太好了。
&esp;&esp;明明長年跟軍營里那些粗人打交道,什么都懂一些,卻沒有真正嘗過情滋味。
&esp;&esp;她總是一副做什么都可以,都能接受,甚至言語間還挺狂,真到了動真格的時候,卻是一張白紙。
&esp;&esp;連跟人擁吻,纏綿榻間這樣的事,從她嘴里說出來也只“親近”二字。
&esp;&esp;沈若錦系上衣帶,回頭看向秦瑯,只見他一臉‘一切都很尋常’的表情,不由得心道:難道是我反應(yīng)過大了?
&esp;&esp;“別穿了。”
&esp;&esp;秦瑯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沈若錦的回答,半個身子探出榻外,伸手勾住她的腰帶把她往榻上拽來,“反正遲早都要脫的,不如省點(diǎn)力氣。”
&esp;&esp;沈若錦被他這么一拽,藏在身上的兵符差點(diǎn)掉出來,她連忙捂住,身子忽的往前傾去。
&esp;&esp;秦瑯伸手接住她,抱了個滿懷。
&esp;&esp;沈若錦又好氣又無奈,“秦小王爺果真不負(fù)多情之名,不論何時何地,都是這樣一副風(fēng)流做派。”
&esp;&esp;秦瑯勾了一縷她的發(fā)絲纏繞在指尖,半是玩笑道:“此處只有你和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總要找點(diǎn)消遣不是?”
&esp;&esp;沈若錦一時間無言以對。
&esp;&esp;外頭眾人的腳步聲來來去去,有人喊著“都護(hù)大人有令,府中所有人到堂前點(diǎn)到,凡有違令未到者,一律按逆賊處置!”
&esp;&esp;“凡有違令未到者,一律按逆賊處置!”
&esp;&esp;四下巡查的守衛(wèi)兵敲著鑼,一聲聲地重復(fù)著。
&esp;&esp;沈若錦看都護(hù)府這掘地三尺也要把拿走兵符之人人找出來的架勢,此時城門處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加強(qiáng)戒備,可能就等著她過去,好一舉拿下。
&esp;&esp;西疆兵符失竊的消息一旦傳出去,會造成軍心大亂,這種時候兵符就會失去大半效用,將士們可能就只認(rèn)人,不認(rèn)這死物件。
&esp;&esp;不是誰手里拿著兵符都能調(diào)動兵馬。
&esp;&esp;她得把西疆都護(hù)府的都護(hù)大人抓在手里,才能號令守城士兵。
&esp;&esp;沈若錦此時要離開都護(hù)府難歸難,總是能做到的。
&esp;&esp;可現(xiàn)在離開此處,再想接近楊萬雄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esp;&esp;沈若錦心里閃過數(shù)種法子,迅速敲下最可行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