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就對了嘛,林老弟,咱們大好男兒,權勢名利唾手可得,就該美人在懷,逍遙快活,何必吊死在一顆樹上?”
&esp;&esp;楊萬雄哈哈大笑,一把將對他投懷送抱的胡姬抱住,當著一眾屬下的面就開始上下其手。
&esp;&esp;沈若錦一心想偷取楊萬雄身上的兵符,眼看著馬上就能接近此人,卻被這位林公子拉開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另外一個舞姬貼了上去。
&esp;&esp;楊萬雄好美色,同人調情也是個中老手,胡姬貼在他身上扭著腰,他就回敬了一場十八摸。
&esp;&esp;沈若錦眼看著那個舞姬一邊勾引,一邊摸遍了楊萬雄全身,不著痕跡地把藏在腰間的兵符摸了出來……
&esp;&esp;沈若錦震驚不已。
&esp;&esp;原來貼身偷兵符要這么豁得出去?
&esp;&esp;這舞姬究竟是什么人?
&esp;&esp;她思緒轉得飛快,今時今日,還有誰會在打西疆都護府這枚兵符主意?
&esp;&esp;林公子摩挲著她的腰,似笑非笑道:“看他做什么?看我。”
&esp;&esp;沈若錦的思緒瞬間被他拉了回來。
&esp;&esp;被人抱坐著,肌膚相貼的感覺著實算不上好,再加上舞姬的衣服實在輕薄如無物,男子灼熱的手掌就貼在她腰上。
&esp;&esp;堂上火爐燒的旺,大雪天的,竟把她熱出了汗意。
&esp;&esp;“公子……”
&esp;&esp;沈若錦放軟了聲音,做嬌柔狀,硬著頭皮往他身上貼。
&esp;&esp;“舞跳得不錯,勾人的本事也不俗。”
&esp;&esp;林公子一一點評著。
&esp;&esp;不知怎么的,語氣有些微妙。
&esp;&esp;像是悄悄逛青樓的時候,遇上自己家里藏得嬌妻似的。
&esp;&esp;沈若錦正要接話。
&esp;&esp;“脫!都脫了!”
&esp;&esp;有一個喝醉了的將領當眾就要上演活春宮,撕扯著舞姬本就少得可憐的衣物。
&esp;&esp;林公子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眉,直接將沈若錦打橫抱起,“既得佳人為伴,還是憐香惜玉一些為好,我先回房了,諸位請便。”
&esp;&esp;話聲未落,他就抱著沈若錦朝外走去。
&esp;&esp;楊萬雄笑道:“我手底下這些人都是些大老粗,素了大半年了,林老弟別介意。你且帶著美人回房去快活快活,明日送一副弟妹的畫像來,只要人在西疆,我一定把人給你全須全尾地找回來!”
&esp;&esp;“那就多謝都護大人了。”
&esp;&esp;大門一開,風雪呼嘯而來,林公子的聲音隨風傳來,變得跟先前不太一樣。
&esp;&esp;席間眾人忙著跟舞姬調情說笑,誰也沒有注意到,楊萬雄懷中的舞姬悄悄把東西塞給了上菜的婢女。
&esp;&esp;那婢女躬身退下,很快就消失在門外。
&esp;&esp;都護府,東廂房。
&esp;&esp;此處是楊萬雄招待貴客的留宿之處,林公子一行今夜就在這歇息。
&esp;&esp;屋里無人,只點了一盞燈。
&esp;&esp;林公子將沈若錦抱進屋里,一腳就把門提上了,身后那些都護府的人想入內伺候,此時都被隔絕在外,頓時面面相覷。
&esp;&esp;沈若錦從他懷里掙脫出去,一腳踹過去欲先發制人,卻忘了自己沒穿鞋,腳下一打滑,險些撞上門板,反被對方抓住了腳腕,才單腳立住。
&esp;&esp;沈若錦壓低聲音道:“松手。”
&esp;&esp;“我抱你抱得好好的,你卻忽然動手,好沒道理。”
&esp;&esp;林公子松了手,嘴上卻不饒人。
&esp;&esp;沈若錦剛站穩,就被身形高大修長的男子壓在了門板上。
&esp;&esp;他低頭,吻了下來。
&esp;&esp;沈若錦偏頭避開,男子溫熱的唇就落在了她的肩頭。
&esp;&esp;沈若錦難以忍受這樣的舉動,亮出袖箭抵在了林公子的心口。
&esp;&esp;對方朝她更近了一分,像是篤定她不會要他的命一般,“我若命喪于此,你也難逃一死。美人兒,你別忘了今夜為何而來……”
&esp;&esp;沈若錦為取兵符而來,跟這個所謂的林公子無冤無仇,著實沒必要在這跟他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