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做什么都行,連連同意了,甚至想親自給她們帶路。
&esp;&esp;沈若錦拒絕了,“去祠堂的路我熟得很,父親還留下招待你的賢侄婿吧。”
&esp;&esp;她這話說得平靜,但慕高遠總有種被諷刺了一下的錯覺。
&esp;&esp;臨陽侯還想再說什么,就聽見秦瑯說:“我聽夫人的。”
&esp;&esp;“好好好,依你,都依你們。”
&esp;&esp;慕高遠不再多事。
&esp;&esp;沈若錦帶著秦瑯出了廳堂,往祠堂的方向走去。
&esp;&esp;這會兒沒人看著了,她想把手抽回來,卻被秦瑯握得更緊。
&esp;&esp;秦瑯一本正經道:“演戲,要演全套。”
&esp;&esp;第34章 阿錦很好
&esp;&esp;沈若錦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就任由他牽著了。
&esp;&esp;更親密的事都已經做過,也不差多牽這么一會兒手。
&esp;&esp;兩人攜手朝前走,風雨穿廊,迎面而來,侍劍上前給兩人撐傘,秦瑯卻伸出左手直接把傘接了過去,親手撐著,為沈若錦擋去風雨。
&esp;&esp;“我來吧,你手上還有傷。”
&esp;&esp;沈若錦看著他纏著層層白紗布的手,心說秦小王爺演戲未免太拼。
&esp;&esp;手傷著,還要如此表現。
&esp;&esp;秦瑯將傘往沈若錦那邊傾下大半,嗓音微揚,“一點小傷,不耽誤我為夫人撐傘。”
&esp;&esp;“你不怕手疼,那就你來。”
&esp;&esp;沈若錦失笑,且隨他去。
&esp;&esp;裴璟從對面的花廳里走出來,就看見傳聞中風流不羈的秦小王爺,在大雨中親自為沈若錦撐傘。
&esp;&esp;秦瑯正低頭跟她說著什么,嘴邊帶著些許笑意,半邊衣袍被雨點打濕了也恍然不覺。
&esp;&esp;裴璟忍不住盯著秦瑯和沈若錦相攜的手,才成婚三日,他們竟如此親密了?
&esp;&esp;裴璟第一次見到沈若錦,是半年前。
&esp;&esp;一身布衣的窮書生拿著信物來到侯府,提起沈氏當年為侯府嫡女定下的婚事。
&esp;&esp;臨陽侯拿了兩百兩銀子說是接濟他,同時也委婉地提出了沈氏離世多年,裴家也已經敗落,兩家門不當戶不對的,這婚約莫要再提。
&esp;&esp;裴璟知道侯府是嫌貧愛富,才隨便拿些銀兩打發了他,就在他不要銀子、歸還信物準備離開的時候,沈若錦出來應下了這樁婚事。
&esp;&esp;她說:“沈家重諾,絕不食言。”
&esp;&esp;當時隔著屏風,匆匆一面。
&esp;&esp;裴璟看不清沈若錦的相貌,只看見她身著白衣,玉簪挽發,極其素凈的打扮,清雅地不似朱門侯府養出來的貴女。
&esp;&esp;他當時一見難忘,腦海里來來回回都是那一句:
&esp;&esp;素衣白裳亦驚鴻。
&esp;&esp;沈若錦改嫁給秦瑯之后,連穿衣打扮都跟以前截然不同了,今日回門,頭上帶的是金簪珠冠,身上穿的是緋色錦衣羅裙,從頭到腳無一物不精致奢靡。
&esp;&esp;難怪。
&esp;&esp;難怪不聽他解釋,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esp;&esp;裴璟露出了幾分嘲諷的笑。
&esp;&esp;依慕云薇所言,鎮北王府傾覆在即。
&esp;&esp;她圖王府的權勢富貴才嫁給秦瑯,過不了幾天好日子就會回頭來找他。
&esp;&esp;且等著看便是。
&esp;&esp;“賢侄婿,門前風大雨急別在這站著了,快些進去坐。”
&esp;&esp;慕高遠走出廳堂就看見裴璟也出來了,趕緊招呼人進花廳去。
&esp;&esp;說起來,秦瑯和裴璟同樣都是侯府的新姑爺,但前者上來就當眾揭老夫人的傷疤,讓侯府祖孫的矛盾鬧得更厲害,后者明顯就懂規矩許多,不插手后宅女眷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