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慕云薇就覺得沈若錦過的還不如自己,這才率先開口同她說話。
&esp;&esp;誰知何嬤嬤這個最會給人添堵的惡奴,到了沈若錦這里,竟變得如此護主。
&esp;&esp;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esp;&esp;何嬤嬤戰意正盛,“我罵的就是你,勾引姐夫私奔的小娼婦!我要是你,早就一根繩子吊死了,哪有臉出現在人前?你不要臉是你的事!你平白無故招惹我家少夫人做什么?看我家二爺沒陪著少夫人回門,你又覺得你行了,可以壓她一頭是吧?”
&esp;&esp;慕云薇那點小心思被人說中了,臉上頓時紅一陣白一陣的。
&esp;&esp;“上趕著找罵,什么東西!”
&esp;&esp;何嬤嬤原本還能大罵三百場,只是顧及著今日是沈若錦回門的日子,平白被路過人的看了笑話不好,這才及時收住。
&esp;&esp;“你、你……”
&esp;&esp;慕云薇想罵回去,又端著侯門小姐的身份拉不下臉來,用眼神示意綠蘿。
&esp;&esp;綠羅雙手叉腰,梗著脖子剛要上,被何嬤嬤一句“小丫片子趁早滾”罵的提前退場。
&esp;&esp;何嬤嬤回頭換上一張恭敬臉,朝自家二少夫人:“老奴方才說話太大聲,沒驚著少夫人吧?”
&esp;&esp;“沒。”
&esp;&esp;沈若錦算是知道王妃為什么要讓她帶何嬤嬤一起回門了。
&esp;&esp;這嬤嬤一個人就能罵翻半個侯府的人。
&esp;&esp;厲害。
&esp;&esp;厲害的很啊。
&esp;&esp;“那就好。”何嬤嬤接收到了沈若錦眼中的欣賞,恭聲道:“還請您先行一步,這人交給老奴便是。”
&esp;&esp;“那我先行一步。”
&esp;&esp;沈若錦也不想站在門外被人當熱鬧看,有人代勞解決礙眼的人,那是再好不過。
&esp;&esp;“等等!”慕云薇搶先邁上臺階,攔在沈若錦門前,“我只不過是數日未見二姐姐,心中甚是想念,才上前問候姐姐。就算我笨口拙舌惹了姐姐不快,你不想搭理我不搭理便是,怎能如此放任惡奴羞辱于我?”
&esp;&esp;“都這么喜歡攔路,你跟裴璟倒真是天生一對。”
&esp;&esp;沈若錦唇邊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esp;&esp;落后她們幾步的裴璟聽到這話,忽地抬眸向沈若錦看來。
&esp;&esp;兩人這兩天專門為私奔的傳聞四處辟謠,草草完了婚,就當沈若錦嫁入鎮北王府的那天,是他們四個人都完了婚。
&esp;&esp;裴璟今日陪慕云薇回侯府,換了一身藍色錦袍,玉冠束發,顯得格外儒雅溫和,氣度翩翩。
&esp;&esp;這樣的裴解元跟侯府三小姐站在一起,也是被人稱贊的一對,但鎮北王府的車駕一出現,周遭眾人就又議論起侯府三小姐跟姐夫私奔,氣得二小姐當場換親嫁給了準妹夫這事。
&esp;&esp;這件事或許會成為裴璟一生的污點,永遠都洗不干凈。
&esp;&esp;最在意這事的只有慕云薇和裴璟。
&esp;&esp;沈若錦并不看他。
&esp;&esp;“裴哥,你看她!”慕云薇回頭喊了他一聲,委屈地眼淚都快下來了,“你我的事都已經解釋清楚了,當日祖母和叔父派人請二姐姐回府來細說她不肯回來,現在卻放任惡奴拿莫須有的事羞辱于我,再怎么說我也是臨陽侯府的三小姐……怎能受此大辱?”
&esp;&esp;裴璟上前扶住氣得發抖,抖得搖搖欲墜的慕云薇,面色也沉了下來,“惡奴欺主,罪大惡極,還請二小姐,讓你家刁奴給我夫人道歉!”
&esp;&esp;沈若錦的嗓音也冷了幾分,“道歉?道什么歉?”
&esp;&esp;慕云薇剛要開口。
&esp;&esp;這次沈若錦搶先道:“何嬤嬤雖在王府做事,卻是良身,她自稱老奴,你們就真把她當奴才了?何嬤嬤不是惡奴,你們更不是她的主人,何來的惡奴欺主?”
&esp;&esp;侍劍適時接腔道:“鎮北王和王妃都不曾把何嬤嬤當做奴才看待,你們二位還在這一口一個惡奴刁奴喊上了?”
&esp;&esp;裴璟聞言不由得眉頭緊皺。
&esp;&esp;解元郎在文人圈里備受推崇,在鎮北王府面前卻什么都不是。
&esp;&esp;慕云薇瞥了一眼他的臉色,心里忙不迭后悔方才上前挑釁沈若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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