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錯處就全在鎮(zhèn)北王府了。
&esp;&esp;王妃自然也明白這里道理,她嫌王爺跟兒子說話總是臭著臉一張臉,語調溫柔地勸道:
&esp;&esp;“二郎,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就算心里再瞧不上李二,也要把禮數做足,不能讓外人挑出錯處來,表面功夫該做還是要做。”
&esp;&esp;鎮(zhèn)北王瞪了王妃一眼,壓低聲音道:“你平日就是這樣教二郎的?”
&esp;&esp;王妃不理會他,“怎么了?我說的哪里不對?”
&esp;&esp;沈若錦在一旁看著公婆二人暗自爭執(zhí),目光轉到屋檐上,只當什么都沒聽見沒看見。
&esp;&esp;秦瑯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李二那樣的雜碎,我見一次打一次,父親讓我去給他登門賠罪,是想讓我在丞相府打他?”
&esp;&esp;“你!”鎮(zhèn)北王氣的臉都黑了,“你是不是以為有新婦在,我就不會動你?”
&esp;&esp;“好了好了。”王妃上前攔著,“二郎不愿去,換個人去也是一樣的,李相也沒讓李二來不是?”
&esp;&esp;“那是因為人家李二被這逆子打的鼻青臉腫見不了人。”
&esp;&esp;鎮(zhèn)北王無語至極,轉過身去吐氣納息了好幾次,才稍稍平靜了些許。
&esp;&esp;“走。”秦瑯給了沈若錦一個眼神轉身就走,像是對這樣的場景早就習以為常。
&esp;&esp;沈若錦到底是做新婦的,不好像他那般隨意,走前要同王爺王妃行禮告退。
&esp;&esp;“若錦。”鎮(zhèn)北王卻忽然喊住了她,“你買下戲樓,本王本無異議,若是想做別的什么生意也盡管去做,但賭坊害人不淺,本王早有敕令鎮(zhèn)北王府之人不可沾染此害民之舉,望你三思而行。”
&esp;&esp;“好。”沈若錦溫聲應下,“王爺教誨,我銘記于心,必會妥善處理四海賭坊。”
&esp;&esp;鎮(zhèn)北王點點頭,“那你去吧。”
&esp;&esp;沈若錦跟秦瑯一道離開。
&esp;&esp;王妃氣得用手肘捅了鎮(zhèn)北王一下,“王爺好大的威風,成天跟二郎板著個臉也就算了,怎么對兒媳婦也這么兇?”
&esp;&esp;第21章 我哪里兇了
&esp;&esp;“兇嗎?我哪里兇了?”
&esp;&esp;鎮(zhèn)北王還覺得自己說的挺平和的,不能沾手賭業(yè)是做人的底線,事關底線的時候跟兒媳婦說話也不能太溫和。
&esp;&esp;王妃不想費勁跟他吵,直接趕人:“早膳用完了,兒子媳婦也訓過了,王爺該忙什么就忙去吧。”
&esp;&esp;鎮(zhèn)北王還想再說什么,王妃已經轉身回屋去了,他在原地站了片刻,也離開了這個院子。
&esp;&esp;院外。
&esp;&esp;沈若錦邊走邊琢磨剛到的四海賭坊要怎么妥善處理。
&esp;&esp;已經贏到手的東西,沒有不要的道理。
&esp;&esp;自己開是不成的,要賣了,一時也不好找買家。
&esp;&esp;她正要問問秦瑯有什么打算,一抬頭就看見秦瑯也正要開口。
&esp;&esp;兩人同時頓了頓,又異口同聲道:“你先說。”
&esp;&esp;沈若錦笑道:“你先。”
&esp;&esp;然后就聽見秦瑯瀟灑至極地問:“夫人今天想上哪玩?”
&esp;&esp;“你要帶我玩?”
&esp;&esp;沈若錦啞然失笑,一時間看不透這位秦小王爺是真的沒心沒肺不把父親的訓斥當回事,還是拿她尋開心。
&esp;&esp;秦瑯被她凝眸打量著,心道不好。
&esp;&esp;說漏嘴了。
&esp;&esp;話說的太快,該讓沈若錦看出來,前兩天去的戲樓、賭坊,都是在引她出來玩了。
&esp;&esp;秦瑯佯裝淡定道:“反正你都會找過來,我還不如直接帶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