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鎮北王氣的想掀桌子,一看新娘子在他邊上安安靜靜地站著,想起這是他最敬重的沈老將軍家中僅存的一點血脈。
&esp;&esp;鎮北王暗暗嘆了一口氣,表情沉重道:“若錦,我這兒子頑劣不堪,實非良配。本王知你今日跟他回來是無奈之舉。不如這樣,我認你為義女,以后你就在王府住下,等待日后另尋時機,再擇良婿,你看如何?”
&esp;&esp;秦瑯嗤笑道:“這可真是親爹啊。”
&esp;&esp;“不如何。”沈若錦亭亭而立,不僅直接拒絕,還反問了一句:“王爺不是我,又如何能斷言秦瑯不是我的良配?”
&esp;&esp;她要借助鎮北王的權勢和王妃母家的財富為沈家滿門復仇,一個王府義女的身份遠遠不夠。
&esp;&esp;鎮北王被問住了,男女之事本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良配一說從來都不是定死的。
&esp;&esp;而且沈若錦剛被庶妹搶了夫婿,鎮北王只當她忽然遇到這種糟心事,心中想法難免偏激,也不好再勸。
&esp;&esp;“父王這話還收回去的好。若連我都配不上沈若錦,那這世間還有誰配得上?”秦瑯跟沈若錦并肩而立,宛若一雙璧人。
&esp;&esp;這次沒等鎮北王開口,王妃就擊掌道:“配、甚是般配!你厚顏無敵、她無畏無懼,你倆天生一對!”
&esp;&esp;王妃本來就不愿意秦瑯娶臨陽侯府的庶女,哪曾想那個小庶女和裴璟私奔了,反倒讓沈若錦這個嫡女嫁了過來。
&esp;&esp;沈若錦是沈家養大的,品性自然極好,聽說武功更是不俗,剛進門露的那一手就不錯,關鍵是她獨具慧眼,竟看出了秦瑯有做良人的潛質,不嫌棄他紈绔浪蕩,放著王府義女不當,非要嫁他為妻。
&esp;&esp;這不是天定良緣,是什么?
&esp;&esp;王妃怎么看沈若錦怎么滿意,“喜娘呢?還愣著做什么,唱禮啊,天都快黑了,可不能誤了吉時。快、拜堂成親!”
&esp;&esp;微風拂過喜堂,眾人各自忙活開來,有人把柔軟的紅綢塞進了沈若錦手里,紅綢的另一端握在秦瑯手里。
&esp;&esp;喜樂聲和賀喜聲充斥在耳邊,沈若錦和秦瑯同時行禮。
&esp;&esp;“一拜天地!”
&esp;&esp;“二拜高堂!”
&esp;&esp;“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esp;&esp;第5章 臉紅什么
&esp;&esp;洞房之內,喜燭高燃。
&esp;&esp;侍劍和其他婢女嬤嬤都被秦瑯揮手遣了出去,門外喧鬧聲陣陣,屋里卻忽然靜了下來。
&esp;&esp;沈若錦的紅蓋頭被挑開,她一抬眸,就對上了秦小王爺那雙含情帶笑的桃花眼。
&esp;&esp;這臨時換的夫君,長得是真好看。
&esp;&esp;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esp;&esp;即便往后日子過得不順,看看夫君這張臉,心情也能好上許多。
&esp;&esp;兩人芙蓉帳里,紅燭光下獨處,沈若錦同他這樣對視著,連她這種自小在美男堆里長大的姑娘都止不住的心跳失衡,耳根發熱。
&esp;&esp;“沈若錦,你臉紅什么?”秦瑯忽然傾身下來,屈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耳垂。
&esp;&esp;新娘子白嫩的肌膚染上了些許桃花色,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esp;&esp;秦瑯在沈若錦耳邊輕笑,“耳根子好燙,上花轎前不是膽子挺大的嗎?”
&esp;&esp;還敢當眾問他要不要換新娘?這會子卻明顯有點緊張,放不開。
&esp;&esp;沈若錦平日里遇事不慌,喜怒也不怎么上臉,但她畢竟也才十八歲,第一次成親。
&esp;&esp;只是她一向不服輸,被秦瑯這般調侃,直接握住了秦瑯的手,將人拽得一同坐在喜床上。
&esp;&esp;紅紗帳晃了晃,喜床上的花生桂圓紅棗被掃落下去,撒了一地。
&esp;&esp;沈若錦握著秦瑯的手,抵在床柱上,“不是我臉紅、耳根子燙,而是你眼睛發紅,手掌發熱啊,夫君。”
&esp;&esp;這一聲“夫君”喊得十分突然,秦瑯微怔,又很快反應過來,反握住了沈若錦的手,反過來將她壓倒在榻上。
&esp;&esp;秦瑯薄唇輕勾道:“你倒是一點都不見外。”
&esp;&esp;沈若錦抬腳就要踹他,忽又想起眼前這人是自己新婚的夫君,不是正在交手的仇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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