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楠:“……”
&esp;&esp;一旁的老教師笑呵呵地拍了拍這后生的肩膀:“也不失為一種豁達的人生態度?!?
&esp;&esp;周楠強笑點頭,表示老教師說得對。
&esp;&esp;可這是競爭性的運動會??!
&esp;&esp;然而一班的人喊完口號后笑得不行,完全沒在乎他們班主任的心情。
&esp;&esp;唯有印著q版周楠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似乎還帶著點奮發的精神。
&esp;&esp;高三的最先入場,此時已都站滿了看臺。
&esp;&esp;霍昀懶得去那邊擠,和自己的幾個朋友在站臺一頭占山為王。
&esp;&esp;他聽到主席臺上響起一班的介紹詞,原本懶散的目光便立刻看向了不遠處。
&esp;&esp;一眼就看到了朝笙。
&esp;&esp;“哎,差點沒敢認?!庇腥诵χf,“看慣了朝姐那顆藍色水母頭,現在染回黑色,感覺還挺不一樣?!?
&esp;&esp;他有句話沒說出口——是漂亮得太鋒利,以至于不敢認。
&esp;&esp;朝笙高一那年提著椅子來高二打架的戰績太彪悍,即便如今他們紛紛高三了,對于朝笙的印象還停留在“姐”上面。
&esp;&esp;今天她穿著刺繡的禮服,烏發盤起,耳畔的鉆石光芒熠熠,像極了電影里端莊又高高在上的豪門千金。
&esp;&esp;本就高挑到能給人壓迫感,她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走得分毫不晃。
&esp;&esp;那種直白的美麗近乎凜冽。
&esp;&esp;“我們班舉牌的是誰?”忽然有人問。
&esp;&esp;“肯定是夏若琦啊?!?
&esp;&esp;夏若琦是藝術部公認最好看的女生,還沒藝考,已經簽了經紀公司,作為平面模特參加了不少活動,還是個有十幾萬粉絲的博主。
&esp;&esp;人送外號“夏明星”,在一中,比孟荀那個的僅限一班的小天王有名得多。
&esp;&esp;她今天穿了一條飾滿羽毛的暗粉長裙,栗棕色的卷發披肩,頭頂還戴了一頂精致的王冠,上面的裝飾在陽光下折射出絢麗的光。
&esp;&esp;甫一出場,就掀起滿場驚呼。
&esp;&esp;他們看了看夏若琦,又看向正走過來的朝笙。
&esp;&esp;那么高的鞋跟走在塑膠跑道上,卻如真正的女明星走紅毯一樣自若。
&esp;&esp;明艷精致的面孔上了妝,越發漂亮得盛氣凌人。
&esp;&esp;“其實朝姐,嚇人歸嚇人,還是挺好看的。”身旁的男生想了半天,最后老實巴交承認了心中所想。
&esp;&esp;畢竟朝笙“追殺”高二那個社會哥的時候他就在現場。
&esp;&esp;場面兇殘,少女眼神如刀,給他幼小的心靈留下了陰影。
&esp;&esp;霍昀覺得驕傲,又覺得有點淡淡的不爽,好不好看,哪里用得上這群二五仔說。
&esp;&esp;“不過朝姐怎么去一班了,那可是高二最好的班,李四愍怎么肯的?”
&esp;&esp;“我怎么知道。”霍昀想都沒想,直接白道。
&esp;&esp;“不會又和當初追鋼琴家時一樣吧?!庇腥嗣掳痛y。
&esp;&esp;那個會彈鋼琴的男生,拿下了國內外許多獎項,是一中藝術部的招牌,以至于大家都這樣喊他。
&esp;&esp;霍昀沒說話。
&esp;&esp;周圍的人卻覺得很有道理。
&esp;&esp;“應該吧。朝姐后面那個,不就是升旗儀式上總發言的江——”
&esp;&esp;“江暮白?!笔腔絷篮龆a充。
&esp;&esp;盡管霍昀和江暮白一句話也沒說過,但卻有一個不謀而合的默契——他們都很快記住了對方的名字。
&esp;&esp;“對對對。年級第一嘛。”他們繼續說,“說實話長得也不賴。今天的禮服,和朝姐的,是一對兒的吧?”
&esp;&esp;素色天青,十分相稱。
&esp;&esp;“那也不一定,禮服不都是班里租的。”
&esp;&esp;不是——霍昀看向一前一后的兩人,他知道,那是朝笙挑的。
&esp;&esp;“朝姐每次追人,都很舍得。這次直接把班都換了?!彼麄冏詈罂偨Y,玩笑般道,“這次要花多久,又會在一起幾天?”
&esp;&esp;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