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和之前一樣,這鎖鏈怎么也掙不開,黑影也近在咫尺,“你來到這里就是這里的罪人,須受拔舌之刑?!焙谟罢f著竟伸手要抓他。
&esp;&esp;看著那伸過來的手,褚棠握緊了拳頭。
&esp;&esp;他不要毫無尊嚴的跪在那里,像條狗一樣活著。
&esp;&esp;他有想去的地方,想見的人。
&esp;&esp;褚棠想跑,黑影一把拖住鎖鏈,另一只手突然伸得老長,一把抓住了褚棠的腳踝,讓褚棠跑不了。
&esp;&esp;“站??!罪人,這里是拔舌地獄,撒謊的罪人,讓我們拔掉你的舌頭!”黑影沉沉的聲音響起,隨之而來的是用勁的拉扯。
&esp;&esp;褚棠被他一拉,整個人踉蹌了一下。
&esp;&esp;拔舌地獄?
&esp;&esp;褚棠瞥向那些受苦的人。
&esp;&esp;罪人?
&esp;&esp;那些人都是罪人嗎?
&esp;&esp;他也是罪人?
&esp;&esp;呵。
&esp;&esp;他不是!
&esp;&esp;“朕是燕國的帝王,是朕讓燕國統一,富強。朕無罪?!?
&esp;&esp;褚棠知道,他若是打不過就得留下來成為那些人中的一個。
&esp;&esp;他是褚棠,他寧死不愿失去尊嚴。
&esp;&esp;褚棠眼神一利,側身一轉,握住鎖鏈,狠狠勒向黑影,那鎖鏈纏繞上黑影的脖子。
&esp;&esp;褚棠拚命后退,手勒緊鎖鏈,勒緊黑影的脖子:“區區惡鬼,能壓真龍?”他一字一頓,聲音狠戾。
&esp;&esp;“啊——”
&esp;&esp;鬼影發出痛苦的呻吟,褚棠的手越來越用勁。
&esp;&esp;鬼影在掙扎,褚棠手臂上青筋迸發。
&esp;&esp;很久很久,鎖鏈成被勒得穿透鬼影的脖子,轟地一聲如同驚雷一般,那鬼影在原地炸裂。
&esp;&esp;“啊!殺鬼了,有鬼殺鬼了!”白影扭曲了面容,恐慌地捂著自己的臉,驚恐萬分的叫喊。白影驚叫之后縮在原地,那是個膽小鬼。
&esp;&esp;他那驚叫聲嚇得赤裸的人群如驚弓之鳥亂竄。
&esp;&esp;拔舌地獄亂起來了。
&esp;&esp;但很快,出現了無數道黑影。
&esp;&esp;“罪孽,罪孽,清滅罪孽!”
&esp;&esp;黑影排得整齊有序,就像宮殿的守衛一樣。他們一揮鏈子,那些鏈子穿過那逃竄的惡鬼的心口,將其牢牢拴住。而他們被割去的舌頭緩緩生長,似乎等待著下一次收割。
&esp;&esp;“罪孽,罪孽,清滅罪孽!”
&esp;&esp;控制住那些惡鬼,他們不約而同回頭,一雙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一個方向——
&esp;&esp;褚棠。
&esp;&esp;看上去詭異極了。
&esp;&esp;褚棠握緊那剩下半節鎖鏈,他看了眼拔舌地獄:“我無罪,朕無罪。”
&esp;&esp;鬼影,鎖鏈,交叉碰撞,叮叮作響。
&esp;&esp;褚棠握緊鎖鏈,與他們的鏈條碰撞,擦過。
&esp;&esp;鎖鏈綁住他的手,他便握緊鎖鏈將黑影拉過來。
&esp;&esp;他的鎖鏈鎖住黑影,他便生生勒住那些黑影,將他們一個個泯滅。
&esp;&esp;拔舌地獄被鬧得天翻地覆,黑影逐時增多。
&esp;&esp;褚棠如戰無不勝的將軍。
&esp;&esp;可是對面人太多了,黑影穿過他身體,拉扯他的靈魂,讓他痛不欲生。
&esp;&esp;鮮血染紅了地獄。
&esp;&esp;原來鬼還會流血……
&esp;&esp;褚棠想著擦去嘴角的血。
&esp;&esp;他望著那些鬼影,眼睛漆黑一片:“我父親可是褚晏。燕國的戰神,戰無不勝的褚晏!”
&esp;&esp;他握緊鎖鏈,沖了上去。
&esp;&esp;那一戰,黑影破碎成一片片歸于大地。
&esp;&esp;那一戰,褚棠經歷著靈魂被拉扯的痛苦,久久難以平靜。
&esp;&esp;拔舌地獄被黑影填滿,又被一人撕碎。
&esp;&esp;他不是惡鬼,卻勝似惡鬼。
&esp;&esp;最后,站著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