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那就得有話語權。我自小學的就是這個。”
&esp;&esp;“而現在,稻娘,我是太子,這意味著我可以做很多事。例如,你有喜歡江燦的權利,而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esp;&esp;褚棠笑著,輕輕俯身,他冰涼的唇印在她脖頸處,潮濕溫暖。
&esp;&esp;季稻皺起的眉皺得更深了。
&esp;&esp;季稻覺得自己之前的教導是多此一舉,這孩子不愧是褚晏的孩子,性格天生就有褚晏最惡劣的部分。
&esp;&esp;以前他是個好孩子,只是因為在她和南嘉面前沒必要表現出惡劣的一面。而現在,他不吝于表現。
&esp;&esp;喜歡?
&esp;&esp;季稻垂眸望著他的發頂,她的手放在褚晏后腦勺上,緩緩撫著他的頭發。
&esp;&esp;什么是喜歡呢?
&esp;&esp;人曾說,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esp;&esp;季稻覺得他仍舊是個好孩子,只是喜歡錯了人。
&esp;&esp;褚棠一怔。
&esp;&esp;這個動作是他幼時棲息在她身側,那時他不高,她順手能摸到。可現在在他說了那么多狠話之后,她竟仍舊撫慰著他,褚棠不明白,他以為她會更加激烈的。
&esp;&esp;褚棠又想起他記憶里,她似乎從來溫柔,不曾對誰說過重話。
&esp;&esp;相比之下,他如此惡劣。
&esp;&esp;他喜歡上他的姨母,還威脅她……
&esp;&esp;褚棠心一沉。
&esp;&esp;眼色更深。
&esp;&esp;季稻微微嘆息,隨后她溫柔的聲音響起:“我會和江燦成親。”
&esp;&esp;這樣,就不用惦記了吧。
&esp;&esp;時間能撫平一切,恨意也好,愛意也罷。
&esp;&esp;季稻的話讓褚棠眼瞳里風暴涌動,形如暴風雨來時天空的漆黑黯然。
&esp;&esp;他輕輕纏繞她頸邊發絲:“姨母就這樣喜歡他?”稱呼換回來了,可他的臉色和眼神卻更加恐怖。
&esp;&esp;“是。”季稻回答。
&esp;&esp;褚棠緩緩起身,他扣住季稻的手將季稻帶起,季稻如一葉浮萍任他擺布。
&esp;&esp;他用力一拉將季稻拉進他懷里,一手掐住季稻的下巴逼她抬頭。
&esp;&esp;“那姨母就親眼看著我殺了他。”
&esp;&esp;季稻余光看去,不遠處竟真的是江燦。
&esp;&esp;季稻一怔,她看向褚棠,褚棠余光也掃向某處。
&esp;&esp;季稻抬手撥開他的手,撥不開,她嘆了口氣:“褚棠,不要為了這種沒意義的事情將手染上血,不值得的。”
&esp;&esp;“那姨母還喜歡他嗎?”少年固執的問道。
&esp;&esp;季稻沉默。
&esp;&esp;“姨母喜歡他。”少年又道。
&esp;&esp;季稻睫羽微微顫動:“不喜歡了。”
&esp;&esp;少年高興起來。
&esp;&esp;他笑著,似乎恢復從前的溫和。
&esp;&esp;他去牽季稻的手,季稻避開,他又去牽,一雙漂亮的眼眸一動不動地望著季稻,似水波粼粼,好不可憐。
&esp;&esp;季稻:“……”
&esp;&esp;他又牽季稻,這一次季稻沒有躲開,他高興地握緊季稻的手,一根一根手指與她十指相扣。
&esp;&esp;一盞盞小船順著河水飄來,如綻放在夜空的星星,漸漸照亮她臉側。
&esp;&esp;少年抬眸望向天空:“姨母。”
&esp;&esp;季稻:“……”
&esp;&esp;都十指相扣了還叫什么姨母,故意找刺激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