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鄭窕搖頭:“我不知道啊?衡王怎么被捅了?打仗時候捅的嗎?我倒是聽說延國和盛國要聯姻了,難道爹是怕季姑娘尷尬?”
&esp;&esp;“消息還沒傳開,但已經有些人知道了。盛國的皇帝,就是季姑娘。”鄭裕解釋道。
&esp;&esp;鄭窕一愣:“什么?不可能!”
&esp;&esp;“咱們青城偏遠,倒沒人知曉季姑娘的身份,但是若是你通知了衡王就不一樣了,京城指不定就有人來抓季姑娘。窕窕,衡王和季姑娘,你只能請一個,你請誰?”
&esp;&esp;“那當然是季姑娘了!”鄭窕毫不猶豫。
&esp;&esp;“那就對了。”
&esp;&esp;鄭裕垂下頭,握起筆:“何況啊,這延國很快就要變天咯……”
&esp;&esp;鄭窕忽然想起什么,臉色一變:“遭啦!”
&esp;&esp;鄭裕抬眼,就看見鄭窕往外跑,他無奈笑笑:“冒冒失失,哪里像個要成親的人。”
&esp;&esp;第99章 斷舍離 新人舊
&esp;&esp;兩日后。
&esp;&esp;鞭炮齊鳴, 震耳欲聾。
&esp;&esp;似乎發生了什么大事,滿街掛著紅燈籠,整樓掛滿了飄揚的紅綢, 青城正沉浸在一片喜氣之中。
&esp;&esp;要問誰有這么大的勢力,要問誰有這么豪闊的家底, 在青城只有一人而已。
&esp;&esp;“官老爺的女兒要出嫁啦!”
&esp;&esp;“鄭老爺好闊氣,他竟包下了悅來酒樓, 說是來者是客, 只要說句吉祥話, 誰都能吃上那酒席!”
&esp;&esp;“快快快,咱們現在趕過去還能討到杯喜酒喝呢!”
&esp;&esp;街道上依然熱鬧,尤其是往來的行人, 腳步匆匆忙忙,如湍急的河水只流向一個方向。
&esp;&esp;行人之中, 有一白衣格外亮眼, 她打著傘,與她并肩的許多人早已撲向遠處,只有她如閑庭漫步,不急不緩。
&esp;&esp;鞭炮聲再次響起, 辟里啪啦,街面炮火炸得四濺,掀起一陣塵煙。
&esp;&esp;季稻走近門口。
&esp;&esp;門口站著迎賓的男子先看見季稻:“季姑娘,您來了。”
&esp;&esp;季稻抬眸, 見他一身青衫面帶笑意, 她先是驚訝,隨后微微點頭:“馮先生,許久不見了。”
&esp;&esp;“現在不能叫馮先生啦, 現在是馮管家啦!”一旁的家丁似乎也被這喜意感染,揶揄了兩句。
&esp;&esp;季稻好奇道:“我以為先生會離開鄭家,沒想到先生還是留下了。是因為鄭姑娘?”
&esp;&esp;馮春生嘴角依然帶笑,卻是搖頭:“在府里待習慣了,不知道去哪兒,也就留下了。”
&esp;&esp;季稻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esp;&esp;“季姑娘來得正好,我家姑娘這些天一直念叨著您,趁著吉時沒到,您可以去新房看看她。”馮春生說道。
&esp;&esp;“新房在鄭府?”季稻疑惑。
&esp;&esp;馮春生回道:“是入贅。”
&esp;&esp;季稻立刻了然。
&esp;&esp;“吉時是什么時候?”
&esp;&esp;“申時一刻。”
&esp;&esp;季稻抬眼望望天,晚霞似乎快要鋪滿整個天空,她想了想,回道:“現在這時候吉時也快要到了,我就不去打擾她了,我進去觀禮即可。”
&esp;&esp;馮春生點頭:“也好。”
&esp;&esp;季稻正要進去,卻聽見身后銅鑼鞭炮,喇叭呼嚎,馬蹄聲清脆動聽。
&esp;&esp;她下意識回頭,紅花在馬頭上一抖一顫,看上去喜慶極了。
&esp;&esp;季稻側顏看向馮春生,看見他眼神也看過去,面容帶笑,眼中死氣沉沉、毫無生機。
&esp;&esp;“可曾后悔過?”她忍不住問道。
&esp;&esp;馮春生似乎愣了愣,認真想了想,才回道:“季姑娘,我該從何時開始后悔?”
&esp;&esp;季稻啞口無言。
&esp;&esp;她聳了聳肩,逕直進去了。
&esp;&esp;青城喜慶,鄭府里頭更是。鄭府里面甚至連賓客都穿得喜氣得很,臉上更是熱情洋溢,若非知道是鄭府,光看這些人,都不知道是誰在辦喜事。
&esp;&esp;季稻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