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商溫沒有跟薩格雅交過戰(zhàn),因為薩格雅和所有的盛國人一樣是堅定的國師信仰者,傳言她常常待在盛國的筑星臺上,作為國師的侍奉者。
&esp;&esp;哪怕她不常出現,但戰(zhàn)場上卻處處有她的傳言,在那些傳言中,她仿佛就是戰(zhàn)無不勝的。
&esp;&esp;商溫眼睛微微瞇起,銀白的長弓瞬間架起。
&esp;&esp;商溫看見薩格雅的時候,薩格雅也看見了商溫。
&esp;&esp;“那執(zhí)弓的男子是誰?”薩格雅好奇道。
&esp;&esp;薩格雅眼中的商溫,俊美文弱,雖然身穿一身肅然的黑色盔甲,但根本與這個戰(zhàn)場格格不入。
&esp;&esp;“將軍,那是延國的將軍。”副將恭敬回答,
&esp;&esp;“廢話。他站頭一個,本將軍難道看不懂他是延國的將軍嗎?”薩格雅當即翻了個白眼。
&esp;&esp;副將訕訕:“將軍,他名叫商溫。”
&esp;&esp;“哦?原來他就是那個把你們打得頭破血流的商將軍?”
&esp;&esp;薩格雅不認識商溫,卻聽過他的傳言。
&esp;&esp;聽說拜他所賜,這幾年皿城才遲遲沒有拿下,不僅沒有拿下,還打破了他們生活戰(zhàn)無不勝的神話,并且直至今日他從未輸過。
&esp;&esp;戰(zhàn)無不勝?
&esp;&esp;薩格雅突然想到了這個詞。
&esp;&esp;貌似在延國的傳言中,他是戰(zhàn)無不勝的英雄。
&esp;&esp;戰(zhàn)無不勝的商溫,對上戰(zhàn)無不勝的薩格雅,到底誰才是真正戰(zhàn)無不勝的一方呢?
&esp;&esp;薩格雅微微勾唇,來了興致。
&esp;&esp;“你說,是他厲害,還是本將軍厲害?”
&esp;&esp;副將聞言,毫無猶豫:“當然是將軍!”
&esp;&esp;“打都沒打就妄下言論,信不信本將軍治你個捧殺之罪?”薩格雅似笑非笑。
&esp;&esp;副將忙道:“馬上就知道了。”
&esp;&esp;“也是。”
&esp;&esp;薩格雅一手執(zhí)韁繩,一手微微抬起。
&esp;&esp;幾乎同時,商溫的長箭離弦飛出。
&esp;&esp;“殺——”
&esp;&esp;“殺!”
&esp;&esp;兩道聲音在戰(zhàn)場上交錯,卻涇渭分明。
&esp;&esp;箭破空而來,如流星一般閃爍著,卻如閃電一般迅速。
&esp;&esp;他的箭目標很明確,就是薩格雅。
&esp;&esp;“駕!”
&esp;&esp;薩格雅夾緊馬側,策馬沖來,她身后成千上萬的盛軍緊跟其后,馬蹄仿佛要鎮(zhèn)碎大地,踏平皿城。
&esp;&esp;她離箭更近,更近,她完全奔赴那箭,直至不過一步距離,她從背后抽出長戟,利落一砍。
&esp;&esp;破空的長箭瞬間斷成兩截。
&esp;&esp;“將勝利獻給國師!”
&esp;&esp;薩格雅舉起長戟,高聲呼喊。
&esp;&esp;“將勝利獻給國師!”
&esp;&esp;她身后的聲音更是響徹云霄。
&esp;&esp;商溫原本就沒有打算一箭就能解決掉對方,那只是一個警告,他要進攻了的警告。
&esp;&esp;與盛軍相同,延軍也騎馬上前沖鋒,騎兵之前是盾兵,過后緊跟其后便是步行軍隊,最后是弓箭手。
&esp;&esp;商溫抽出三箭,三箭齊發(fā),百步穿楊。
&esp;&esp;咻——
&esp;&esp;一聲響后,薩格雅就聽見了三聲慘叫。
&esp;&esp;她回眸一看,只剩下三匹空馬。
&esp;&esp;“百步穿楊,好厲害的箭術。”
&esp;&esp;盛軍不善箭術,更不喜歡箭術,他們追求廝殺的快感,所以看重極致的近戰(zhàn)技巧。
&esp;&esp;“弓箭手準備——”
&esp;&esp;“放!”
&esp;&esp;中軍揮舞著旗幟,指揮全場弓箭手。
&esp;&esp;箭如雨下。
&esp;&esp;薩格雅瞇起眼睛。
&esp;&esp;“換盾,借箭!”
&esp;&esp;薩格雅一聲令下,騎在馬背上的劍士立馬從背后抽出盾牌,舉過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