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尖, 他輕輕抬手……
&esp;&esp;若草意識到他要做什么,瞳孔一縮:“不,不!”
&esp;&esp;她眼中終于有了害怕,掙扎起來。
&esp;&esp;男子卻不顧她的掙扎,將她的面紗挑落,她的容顏映入男子的眼睛里面。
&esp;&esp;她神情緊張,帶著惶恐和抗拒,她下意識想避開對方鏡子一樣的眼睛,讓她這樣難堪的眼睛,但是她卻忘記了自己的下顎被人捏住,無法掙脫。
&esp;&esp;她便干脆閉上了眼睛,嘴唇蒼白,顫抖:“不,不要給我看……”
&esp;&esp;男子僅微微一笑,似溫和,卻說出世界上最惡毒的話語:“若草,得記得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不屬于你的東西,不要惦記。”
&esp;&esp;她渾身一顫:“……是,不敢。”
&esp;&esp;
&esp;&esp;馬車走了許久。
&esp;&esp;淡粉色的紙鶴從空中飛落,鉆入被風吹起的車簾中。
&esp;&esp;季稻伸手,紙鶴揮舞著翅膀,緩緩飛向季稻手心,輕輕蹭了蹭季稻。
&esp;&esp;季稻摸了摸它的腦袋,它開心得亂轉,像個討了喜的小孩,忍不住像全世界炫耀。季稻忍俊不禁。
&esp;&esp;討完了喜,紙鶴便自己把自己拆開給季稻看,季稻依稀辨認出是龍鯉的字跡。
&esp;&esp;嗯,只有他的字才這么丑!
&esp;&esp;“事情辦妥,林傾相送。”
&esp;&esp;季稻看完,紙鶴又把自己疊起來,它沖季稻努了努嘴,那空空如也的嘴尖轉眼間就多了樣東西。
&esp;&esp;季稻愣住了。
&esp;&esp;不待紙鶴給她,她就失了態地一把搶了過來,紙鶴似乎驚住了,東西被搶的那一刻,它忙飛過來,親親季稻的臉,似乎是看出了季稻不好的情緒在安慰季稻。
&esp;&esp;那猩紅的珠子中出現過一塊木牌,
&esp;&esp;那圖案是一條彎彎的線,線盡頭,牌子邊緣,有類似柳葉的圖案。
&esp;&esp;這圖案,季稻見過的。
&esp;&esp;季稻從取出從青城得來的另一塊。
&esp;&esp;青城那塊木牌的圖案只有一根彎彎的線,線盡頭,牌子邊緣,有類似柳葉的圖案,其他的就什么也沒有了。
&esp;&esp;但這一塊,圖案雖然和青城那塊很像,但又有所不同。
&esp;&esp;季稻看了看從林家得來的木牌,又看了看從青城得到的那塊木牌,總覺得這是出自一人之手,而且,這兩個之間有聯系。
&esp;&esp;季稻緊緊盯著,看了又看。
&esp;&esp;忽然,馬車一顛簸。
&esp;&esp;季稻手上兩塊木牌同時飛了出去。
&esp;&esp;“怎么了,長墨?”
&esp;&esp;“沒事沒事,剛剛有塊石頭,可能硌著了。”長墨回道,聲音中帶著點急促和不安。
&esp;&esp;季稻也沒在意。
&esp;&esp;木牌飛出去了,她掃了掃去找木牌。
&esp;&esp;不找不知道,這一看季稻嚇了一跳。
&esp;&esp;兩塊木牌半疊在一起,而且……
&esp;&esp;季稻一手拿一塊,將木牌拿起來,她愣愣的合在一起,又緩緩分開,又疊在一起……
&esp;&esp;“……麥子,谷子?”
&esp;&esp;若分開當真像柳葉,但若合在一起……
&esp;&esp;“不是,不是麥子,也不是谷子……”
&esp;&esp;季稻猛然意識到了什么,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她手止不住一抖,情不自禁的低喃:“……是稻子啊!”
&esp;&esp;“怎么能是稻子,怎么會……”
&esp;&esp;季稻感覺到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
&esp;&esp;想起在青城,在林家發生的事情,在得到這兩塊木牌,看見這木牌的圖案之后,季稻驚覺自己醒來后發生的事情好像一步一步失控了。不,也許只是對于她而言是失控的,對于那個暗中操縱的人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