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道長賜教。”
&esp;&esp;“老夫愿意折壽為你超度這傘。”
&esp;&esp;原來是看上她的傘了。
&esp;&esp;不過能看出這傘的來歷,說明這道士也并非泛泛之輩。
&esp;&esp;但是,無論如何,季稻是絕不會將傘給他的。
&esp;&esp;季稻想了想:“不是小女子不愿意給道長,只是這傘是好友遺物,不可給啊。”
&esp;&esp;道長眼中閃過一絲惋惜:“怪不得,遺物屬陰,說不定是你好友死后惦念之物,不如……”
&esp;&esp;話里話外不離要她的傘。
&esp;&esp;季稻皮笑肉不笑:“再陰也是好友遺物,伴我多年了。”
&esp;&esp;被季稻再三拒絕,道長只能作罷:“既然伴你多年,那就罷了。”
&esp;&esp;道長轉身,正在季稻心想他還挺識貨的時候,季稻分明聽見他那聲嘀咕:“那么大的傘,遮今天的太陽多好啊,可惜沒騙來。”
&esp;&esp;季稻:“……”
&esp;&esp;……
&esp;&esp;……
&esp;&esp;哦,就你聰明。
&esp;&esp;第72章 雙姝 道士劫
&esp;&esp;連季稻的身份都猜不出來十有八九是騙子。
&esp;&esp;出于好奇, 季稻跟著那道士轉了一圈。只見那道士拿著個鈴鐺,一直從白天念到夜晚,裝模作樣搞了些黃符, 還給了一張給季稻,季稻拿著試探了一番, 結果表明——
&esp;&esp;呵呵,那道士絕對是騙子!
&esp;&esp;林忡估計是病急亂投醫, 什么江湖術士都敢往家里帶, 不僅起不到作用, 也不怕惹怒了紅衣?
&esp;&esp;只能說不知者無畏。
&esp;&esp;夜已至。
&esp;&esp;道士終于停在林憂的房間,他裝模作樣又念了一圈,隨后一揮拂塵, 對眾人道:“今夜,我將替林大老爺作法, 送林大老爺魂歸西天, 諸位可以先行休息。”
&esp;&esp;林忡往了眼停在林憂房中的棺材,人死會停尸七日,林忡倒不擔心林憂,反而憂心為林憂刻下字的罪魁禍首, 說道:“道長,我大哥的事兒先不急,您今日好像什么都沒做,府中邪祟到底該如何處理啊?”
&esp;&esp;林忡不想睡覺都睡不好, 更不希望府中傳出什么傳言。
&esp;&esp;道士悠閑地撫著胡須, 淡然道:“林大人請放心,我在府中游走一日,看似什么都沒做, 但實則不然,我這鈴可是我道門先祖祖傳之物,鈴兒響起來就令邪祟害怕,我今日已經嚇唬了那邪祟,等夜里它還敢出現,我必然就能將其拿下。”
&esp;&esp;林忡聞言大喜過望:“原是這樣,多謝道長!”
&esp;&esp;因為好奇多留了一陣的季稻:“……”都不懷疑一下嗎?
&esp;&esp;相比季稻取信林恫的過程——她花了一張一看pdujia就價值不菲的黃符,至于為什么是一看就價值不菲,因為那是她撿的,具體價值季稻也不知道。
&esp;&esp;而這個道士,什么都沒做就讓林忡和林恫都相信了?她到底輸在哪里?是長得不夠老還是胡子沒他長?
&esp;&esp;季稻陷入了沉思。
&esp;&esp;也許季稻唯一的慰藉還是林恫,他沒有盲目相信那老道的胡謅,而是狐疑地看了一眼道士,對季稻小聲問道:“季姑娘,您覺得這道長靠譜嗎?”
&esp;&esp;欣慰了,但沒完全欣慰。
&esp;&esp;這話還用問嗎?
&esp;&esp;要是敲一敲鈴就能把鬼嚇走,那要她季稻干嘛?
&esp;&esp;季稻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反問林恫:“林三老爺,你自己覺得呢?”
&esp;&esp;林恫想了想:“我怎么覺得像騙子。”
&esp;&esp;季稻很想點頭認同林恫,但眼珠一轉,卻覺得說這些沒有意義,還是得眼見為實不是嗎?
&esp;&esp;她微微勾唇,眼中充滿了幾分惡劣:“晚上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