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來還和以前一樣。
&esp;&esp;“傾兒?”季稻冷不丁道。
&esp;&esp;“對!就是她!”林恫恨恨說完,可嘴在前跑腦子在后面追,林恫說完才猛然回過神來。等等,她說的什么,傾兒?
&esp;&esp;“你怎么知道傾兒?”林恫眼中閃過驚恐。
&esp;&esp;季稻微微勾唇:“我說過了吧,我會調查的。”
&esp;&esp;林恫沒想到季稻居然這么神通廣大連傾兒都能挖出來。
&esp;&esp;“你、你知道了多少?”林恫訕訕問及。
&esp;&esp;“你猜。”季稻莞爾,眼中趣味十足又神秘莫測,讓人抓不住她的心思。
&esp;&esp;林恫哪里有心情猜,既然季稻已經知道傾兒,說明已經知道不少事了。他望向尸骨未寒的林憂,眼中猶豫不決,似乎想要直接告訴季稻,可又顧慮重重。
&esp;&esp;季稻看出他的驚疑不定,便給了他最后一擊,擊垮他最后的心防:“你大哥已經沒了,難道你還想失去你的二哥嗎?”
&esp;&esp;林恫瞳孔微震。
&esp;&esp;“我、你……”
&esp;&esp;他眼睛閃了閃,投向林忡,他內心掙扎好半天,季稻就靜靜望著他,等他抉擇。
&esp;&esp;想了好久,林恫終是咬咬牙:“那姑娘一定要保護我二哥!”
&esp;&esp;季稻微微頷首:“行。”
&esp;&esp;哪怕林忡罪該萬死,她季稻都保了。當然,不是為了她林家,她完全只是為了被這林家困著的那些人。
&esp;&esp;
&esp;&esp;皿城。
&esp;&esp;風沙彌漫,沙形成一層厚厚的灰,仿佛將天地隔絕開來。
&esp;&esp;皿城獨立于其他幾城,是沙漠盡頭,被黃沙圍繞之城。
&esp;&esp;遠遠地,商溫就看見了那席卷一切的黃沙,熟悉的風沙。
&esp;&esp;“還有多久到達皿城?”
&esp;&esp;“主子,到達皿城一日,到達前線還有兩日。”駕車的侍從說道。
&esp;&esp;商溫從車駕中鉆出來,望這大漠風光,感受這一層一層刮來的風沙,與原先一樣,那戰火紛飛的皿城連風沙都帶著血腥的氣味。
&esp;&esp;“糧草和大軍到哪兒了?”
&esp;&esp;“看不見糧草和大軍的尾巴,想來是快要進城了。”
&esp;&esp;商溫作為斷后,晚行半日,自然落后許多,但已經比意料中快得多了。
&esp;&esp;商溫將手中的折子遞給隨行的侍從:“皿城前線傳來消息,盛軍已陳邊境兩日,距我軍不到百里,你有何想法?”
&esp;&esp;“盛軍一向沖動好斗,凡過之處必然燒殺搶掠,猶如強盜過境,現在卻跟孫子一樣縮著不動,不像他們的風格。主子,屬下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esp;&esp;商溫也是這樣覺得的,不過……
&esp;&esp;“再反常也無法違背本性,除非……”商溫頓了頓,目光放得很遠,遠到皿城的城墻邊上。
&esp;&esp;“主子是擔心盛國那位國師?”
&esp;&esp;商溫眼眸垂落:“國師之令,天神下旨,盛國無所不從,無所不往。”
&esp;&esp;如果說盛軍是茹毛飲血、好大喜功、毫無紀律的野蠻之軍,那盛國國師就是統領這只野蠻之軍唯一的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