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龍鯉勾唇,仿佛在嘲笑商溫的天真:“你有多少時間夠她消耗?衡王殿下,她若不能對你敞開心扉,那你窮極一生都無法真正了解她。”
&esp;&esp;何況衡王的一生那么短,于龍鯉于季稻不過都是眨眼之間,更別說季稻只是愛上了他的味道。
&esp;&esp;“那我就用一生去了解她。”商溫毫不猶豫。
&esp;&esp;龍鯉沒把商溫的話當在眼里,如他所言,人的一生太短了,龍鯉根本不放在眼中。
&esp;&esp;于是他敷衍一笑:“衡王殿下真有耐心,那在下就等著衡王好消息了。”
&esp;&esp;商溫自看出他的不走心,卻不在意:“時候不早了,本王有事便先行一步。”
&esp;&esp;“慢走不送。”
&esp;&esp;商溫毫不停留、邁步離去,長墨看了眼龍鯉,龍鯉則靜靜給自己添茶,長墨嘀咕他好閑的心,才跟上了商溫。
&esp;&esp;送走衡王,龍鯉望著茶杯,噗嗤一笑,眼中盡是嘲諷。
&esp;&esp;“大人在笑什么?”
&esp;&esp;面紗輕揚,女子身影落現。
&esp;&esp;“在笑這些傻子,人有心自然融的化,可若人不是人而且沒有心呢?”
&esp;&esp;“大人,季姑娘有心的。”
&esp;&esp;龍鯉將茶當酒一飲而盡:“是嗎?那真遺憾,我倒想她無心徹底,而非只有我一人出局。”
&esp;&esp;第64章 雙姝 臉真大
&esp;&esp;夜晚, 久違的下起了大雨,雨聲淅瀝淅瀝卻比不過那響徹天際的雷聲,時不時劃破天空的紫色雷光。
&esp;&esp;油燈一盞盞亮起又隨著夜晚漸深一盞盞熄滅。
&esp;&esp;在吵鬧又寂靜的氣氛烘托之下, 怨恨的人影如期而至。
&esp;&esp;雷雨交加之中,長長的裙擺蜿蜒逶迤, 紫電一亮便是人影,一滅便是無盡黑暗。
&esp;&esp;很快, 在岔路口, 她停住了腳步。
&esp;&esp;顯眼的木牌立在前面, 那道紅色的虛影愣住了,楞了院子中央的木牌處。
&esp;&esp;她扒著木牌,發青的尖利指尖從木牌上輕輕劃過, 木牌卻斷裂出一絲絲縫隙,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她生生控制力度圈出了那個令她熟悉而怨恨的名字。
&esp;&esp;長發遮住了她的表情, 但她搖來搖去的小腦袋無不透露出她的疑惑、迷茫、東張西望。甚至遠看上去還有些可愛。
&esp;&esp;當然,若此刻看見這場面的是人,那一定不會覺得她可愛。
&esp;&esp;她思考片刻,毅然選擇了面前的屋子。
&esp;&esp;那屋子開著燈, 主人還沒有沉睡,她便揮了揮袖子,飄過去,像只撲火的飛蛾, 垂落的黑發下遮擋住她瞪得大大的眼睛, 卻不是呆愣而是兇光畢露。
&esp;&esp;她可不是一只脆弱的撲棱蛾子,她是凝聚著千萬怨氣的紅衣厲鬼。
&esp;&esp;此刻,房間內的人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
&esp;&esp;林憂躺在床上睡不著, 越想今天的事兒就越生氣,他自稱為林家大老爺以來還沒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就連在外呼風喚雨的權官,他的二弟林忡都得禮讓他三分,那個小丫頭片子竟然敢這樣對他。
&esp;&esp;想著他忽然想起來自己氣得狠了,外面那木牌竟然都沒有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