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長墨看得咂舌:“還是主子有面子, 屬下前幾次來連口水都沒得喝呢,這次沾主子的光竟然還能喝上茶了。”
&esp;&esp;商溫打量著眼前這個雅間,茶塌在中,布局雅致, 可見主人的眼光,面北便是一方隱約透光的紅木屏風,那屏風十分精美,作魚躍水面歡喜之情, 而兩側立柱鐫刻女子于水之景, 似戲水于魚嬉戲,于房間多添幾分歡欣。
&esp;&esp;“主子在看什么?”長墨好奇地看來,看見那方屏風, 他不甚感興趣,便移開視線,看著門,只道:“這河坊居的主人好大的架子,明知是王爺親臨竟然姍姍來遲,讓咱們等他。”
&esp;&esp;“不要背后說人閑話。”商溫說道。
&esp;&esp;正巧他話音落下,一陣笑意涌來:“王爺說得極對,不要背后說人閑話。”
&esp;&esp;商溫坐定不動,只是微微抬眸,微風輕拂,青絲搖曳,男子一身紅衣,從長廊緩緩走來,他丹鳳眼微微挑起,似笑非笑,獨有一種妖冶風情。
&esp;&esp;長墨當即就看得待了:“我滴乖乖,王爺快看,好俊的人啊……”
&esp;&esp;商溫淡淡的目光瞟了過來,掃了長墨一眼,長墨立馬捂住嘴:“不俊不俊,沒有咱們王爺俊。”
&esp;&esp;商溫:“……”
&esp;&esp;龍鯉見長墨有趣,笑了一下:“多謝小兄弟夸獎。”
&esp;&esp;長墨連忙擺手:“我沒夸你。”
&esp;&esp;他心道:河坊居的主人居然長得這樣好看,怪不得季姑娘要住這里……等等,季姑娘為什么非要住這里,因為這個男人嗎?那季姑娘和這人什么關系,咱們王爺不會……
&esp;&esp;長墨心虛地瞧了眼商溫的頭頂。
&esp;&esp;沒綠吧?
&esp;&esp;龍鯉自顧自坐到商溫對面,又自顧自添了三杯茶,一切都十分自然,對商溫既沒有害怕也沒有尊敬可言,說是像老友又不盡然。
&esp;&esp;商溫審視地目光打量著龍鯉:“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河坊居地主人竟是十六七的孩子。”
&esp;&esp;龍鯉的樣貌千年不變,雖然是年輕,但非要說成孩子還是不妥,可是眼前這個男人為什么這樣說,龍鯉能猜到,是因為稻娘。
&esp;&esp;龍鯉也不氣,倒完茶將茶壺往旁邊一放:“衡王殿下親臨小店,還指明了要見在下,是有何貴干嗎?”
&esp;&esp;龍鯉還刻意給商溫遞上了臺階,不過是上的還是下的就不一定了。
&esp;&esp;商溫執起茶淡淡抿了一口:“你覺得呢?”
&esp;&esp;龍鯉瞧了瞧長墨,才看向商溫:“在下聽說了,這位小兄弟來我店中尋了好幾回,要找一位姓季的姑娘,難不成王爺的來意也是為了那位姑娘?”
&esp;&esp;龍鯉眼中好奇,話里話外竟全然不認識季稻,若非入京那日,商溫親眼看見季稻進入這里,親眼看見那小二哥將季稻引上樓去,商溫怕是真的被他糊弄過去了。
&esp;&esp;商溫微微勾唇:“不,本王這次是專程來拜訪你的。”
&esp;&esp;雖然商溫這樣說著,但龍鯉卻從他眼中讀出一些譏諷和意味深長,似是而非,似非而是。
&esp;&esp;“哦?王爺要見在下,為何?”
&esp;&esp;“只是聽說這河坊居名震天下,我大延官吏多在此一擲千金,便想著來看看,怎么,這兒有什么看不得的嗎?”
&esp;&esp;龍鯉笑道:“自然沒有,若王爺想看,哪兒都能看,但愿王爺只是想看看,在下家底微薄,可經不起折騰。”龍鯉似半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