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救救我啊大哥!”
&esp;&esp;林憂看著這樣脆弱的林恫心里也很不好受,沒有猶豫多久他便道:“好。”
&esp;&esp;但他眼中卻閃過一絲狠戾。
&esp;&esp;這件事一定是那些江湖術士想要掏空他林家家產整出來的陰謀,既然他們想對付他林家,那就來吧,他林憂一定會除掉他們,救下他這可憐的弟弟!
&esp;&esp;林憂緊握拳頭,眼中燃起怒火。
&esp;&esp;翌日。
&esp;&esp;小二哥清早就敲響了季稻的房門。
&esp;&esp;“誰?”
&esp;&esp;“姑娘,壽喜棺的陸掌柜來了。”
&esp;&esp;小二哥在門口說道。他那聲音刻意壓低過了,只能讓門口的自己聽清,可里面的季稻卻能聽得很清楚。
&esp;&esp;“這么快?”
&esp;&esp;“請她上來。”
&esp;&esp;她料到陸喜會來,但是卻沒料到她竟然來得這么快。
&esp;&esp;看來,林府出事了。
&esp;&esp;果然,陸喜推開門就道:“林府出事了。”
&esp;&esp;季稻連茶正在給陸喜倒茶,見陸喜來,便一指旁邊的座位:“坐。”
&esp;&esp;陸喜將門關上,大跨步走來,一屁股坐了下來,喝了杯茶繼續(xù)道:“你怎么猜得這么準,那林三老爺今早還真就迫不及待找我來了,昨兒個還瞧你不是鼻子不是眼的,今兒就點名了要你,瞧著還對你挺尊敬,一口一口大師來的。季稻,你到底做了什么,他怎么變得這么快?”
&esp;&esp;季稻順勢坐在陸喜旁邊,手掌撐起下顎,打趣道:“我們做鬼的沒什么優(yōu)點,就是對人身上的死氣比較敏感,那三老爺身上,濃濃的死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被陰差勾了魂呢。”
&esp;&esp;“可即便如此,他如何能信任你呢?難道就因為那一道黃符?”陸喜疑惑道。
&esp;&esp;季稻笑著點頭:“還就因為那道黃符。”
&esp;&esp;陸喜不信:“你們鬼現(xiàn)在也能轉行做道士了?”
&esp;&esp;季稻端起茶壺神秘一笑:“說不準呢。”
&esp;&esp;陸喜看季稻那副神秘兮兮的模樣,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得了吧,藏著掖著的,那符就不可能是你畫的,那符那么厲害,你別不是哪兒偷的吧。”
&esp;&esp;那黃符明明是克鬼的,季稻再怎么厲害也是鬼,那黃符不可能出自她之手。
&esp;&esp;季稻給陸喜添茶的手可疑一頓,這一瞬間失神被陸喜逮了個正著,陸喜不可置信:“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那黃符真是你偷的?那道士哪個門派的?男的女的?厲不厲害?”
&esp;&esp;“不是偷,是補償,還有,哪個門派我怎么知道,我是鬼,見了道士只有跑的份兒,除非那些道士一上來就自報家門,否則我只能追到人家家里去才能知道人家的門派吧?”季稻將茶壺一放,無語道。
&esp;&esp;“好像也是。”
&esp;&esp;陸喜一想便不提了。
&esp;&esp;“林三老爺有和你說些什么嗎?”季稻見她不提其他,便問起了正事。
&esp;&esp;陸喜聞言,想了想才道:“他說他看見了一紅衣女子,黑發(fā)……哦,對了,他還看見了那只紅繡鞋,其他的無非就是一些示弱、害怕、哀求之類的詞兒,你想聽我倒是也可以給你學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