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著腰,一副“就是我說的你能怎么樣”的態(tài)度。
&esp;&esp;陸喜咬牙切齒:“她還說什么了?”
&esp;&esp;季稻笑道:“她還說你收了足足五百金,這生意可不小啊。”
&esp;&esp;“你怎么什么話都往外說,這壽喜棺到底我是掌柜還是你是掌柜!”陸喜氣得怒瞪鳶,鳶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只淡淡掃了陸喜一眼,理所當然道:“等你死了我不就是掌柜了?”
&esp;&esp;陸喜不可置信:“嘿!你這死鬼野心還不小啊!”
&esp;&esp;“好了,好了。”
&esp;&esp;眼看著陸喜和鳶又吵起來,季稻一人拉了一把將二人分開。
&esp;&esp;季稻覺得心很累,她來這里不是特地來給他們做和事佬的呀。
&esp;&esp;“掌柜的,先說說吧,什么事兒竟連你都解決不了?”季稻擋在陸喜和鳶中間,作為人墻生生隔開了陸喜和鳶,一來是不讓她們吵,二來也是為了正事做完,為了她的身體。
&esp;&esp;陸喜深吸兩口氣,還是忍不住多說一句:“老娘遲早都被她氣死。”
&esp;&esp;“掌柜的。”季稻無奈地又提醒了她一句,陸喜這才壓下心中火氣,告訴了季稻:“此事說來有些復(fù)雜,不好辦,我原本想放棄的,但好在你來了。你真是我的及時雨。”
&esp;&esp;“連你也說放棄?”季稻驚訝。
&esp;&esp;陸喜被鳶叫做財迷不是沒有依據(jù)的,陸喜愛財如命,若是這么豐厚的報酬卻連她都不接受,那就是真的要危及性命了。
&esp;&esp;季稻好奇:“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esp;&esp;陸喜搖頭道:“城中有一戶人家,姓林,他家最近不太平。先是林家老太君突然昏迷不醒,然后大房的夫人瘋了,再是二房夫人,失足落水直接沒了。我進屋瞧了瞧,發(fā)現(xiàn)一只染血的紅繡鞋……不詳不詳啊。”
&esp;&esp;“你懷疑是冤鬼索命?”季稻問道。
&esp;&esp;“我問過了,但林老爺支支吾吾,我懷疑里面還有隱情。季稻,你也知道的,我純陰之體,若是捉妖作法喜婚喪葬還行,捉冤鬼那就是送菜,吃了我,弱鬼變強鬼,強鬼變厲鬼,那就真的是禍害一家變成禍害一城了。”陸喜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這次她原本想放棄,可沒想到讓她遇見了季稻。
&esp;&esp;這不巧了嗎?
&esp;&esp;不是她陸喜貪心啊,實在是上天要讓她得到這五百金的啊!
&esp;&esp;陸喜喜笑顏開:“季稻,你若解決此事,我便不收你錢替你制一具身體如何?這買賣夠值當了吧!”
&esp;&esp;“這買賣值不值當還要你替我牽線搭橋,看了才見分曉。”季稻似笑非笑。
&esp;&esp;她又不是傻子,若事情難辦,她也得要要好處不是嗎?
&esp;&esp;陸喜知曉季稻在想什么,但無法,她只能答應(yīng):“行。”
&esp;&esp;
&esp;&esp;河坊居。
&esp;&esp;長墨進入,艷脂粉氣絲毫不輸青城花樓,但四處垂憐聽曲,樂伶清倌,曲更別致雅靜。
&esp;&esp;長墨拉住小二哥問起:“小二哥,河坊居是否有位季姑娘?我找季姑娘。”
&esp;&esp;小二哥擺擺手:“季姑娘?沒聽說過,我們河坊居有琴棋書畫四位才女,也有精通戲曲琴樂之聲的樂伶,有的曾經(jīng)姓趙有的曾經(jīng)姓錢,就是沒有人姓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