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是最特別的存在……”艷女向往而期盼地望著林書誠。
&esp;&esp;但林書誠的臉色卻變得極為難看:“是你,是你害了月娘?”
&esp;&esp;“若是知道你會傷害月娘,我一開始就不會救你!”林書誠失神呢喃,倒退了好幾步,似乎要離艷女離得遠遠的。
&esp;&esp;艷女臉上的笑一下子僵硬住了。
&esp;&esp;“你說什么?”
&esp;&esp;“是我害了月娘,是我!我若不救你,我若像那次一樣袖手旁觀就好了,我、我為何要救你……”林書誠悔恨莫及。
&esp;&esp;可這一句一句話卻如刀子一刀一刀剜著艷女的心。
&esp;&esp;她最懂男人,她誕生于男人的欲望。
&esp;&esp;艷女很快調節好了自己的心情,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也無妨,你愛她就愛了,我長著和她一樣的臉,擁有她的記憶,所以我現在就是她,你愛她就等同于愛我。”
&esp;&esp;艷女自欺欺人。
&esp;&esp;“他那眼神可不是愛,是厭惡。”季稻毫不留情打破了她的妄想。
&esp;&esp;“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我!”艷女咆哮如雷,臉色充滿憎恨,她似乎將心中所有的痛苦和委屈發泄到了季稻身上。
&esp;&esp;“只要沒有你,只要你不出現,一切都好好的!”
&esp;&esp;艷女嘶吼著,獠牙緩緩伸出,朝季稻撲去
&esp;&esp;季稻原想像之前一樣用紙傘攔住,可艷女卻比之前更狡猾。等傘攔來,她輕身一躍,隨后一閃到了季稻身后,長長的指尖從季稻的后腦勺伸向她的側臉。
&esp;&esp;“我的指尖會迅速剝下你的臉皮,我的獠牙要瞬間撕裂你的喉嚨,拆散我與心愛之人的人啊,你就該最痛苦的死去!”
&esp;&esp;季稻轉眼。
&esp;&esp;“小把戲。”
&esp;&esp;她微微抬手,紙傘旋轉著飄向天空,而傘下她她指尖冒出一點藍光:“這張臉是我爹娘給我的,我可沒興趣交給旁人。”
&esp;&esp;“死鴨子嘴硬!”艷女咬牙切齒。
&esp;&esp;“這句話我不喜歡。”季稻說道。
&esp;&esp;“容不得你不喜歡!”艷女指甲蹭過季稻的臉,季稻指尖從自己的臉上蹭過,與艷女指尖相擦。
&esp;&esp;“季稻!”
&esp;&esp;撕心裂肺的熟悉的聲音在季稻耳畔響起。
&esp;&esp;季稻轉身,余光擦過艷女的臉頰,望到了門外匆匆趕來的男人。
&esp;&esp;他望著季稻,眼神空白,俊逸的臉比平常蒼白許多,看上去就像是病入膏肓的人一樣。
&esp;&esp;嗯?
&esp;&esp;他怎么在這兒?
&esp;&esp;柳長月那姑娘怎么和她保證的來著?
&esp;&esp;季稻心中只是疑惑。
&esp;&esp;下一秒,她就看見頂著姚蕪容顏的柳長月出現在她家小郎君身后,然后是一臉見了鬼的長墨。
&esp;&esp;嗯?
&esp;&esp;見了鬼?
&esp;&esp;長墨怎么會這樣的表情?
&esp;&esp;難道她的身份被發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