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鄭窕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他不會水?怎么可能,他若是不會水,那救我那人是誰?”鄭窕眼中閃過迷茫的神色。
&esp;&esp;“……林夫子好像是說過他不是救我的那個人?”鄭窕后知后覺:“原來他不是在搪塞我啊?”
&esp;&esp;季稻想起鄭窕跟她傾訴時候說的那些話,她思忖片刻,腦海里不由得想起了另一個人,于是季稻道:“鄭姑娘,救你之人必定很在意你,否則不會一遍又一遍叫你的名字,你不如把目光放在自己身邊,也許你很快就能明白是誰救了你。”
&esp;&esp;身邊?
&esp;&esp;鄭窕若有所思。
&esp;&esp;季稻撂下話,撐著傘便朝花樓門外走去。
&esp;&esp;門外,長墨在外面站著,似乎在等季稻,長墨外面,一道白色清影落下,哪怕季稻不刻意去看,可他站在那里便讓人不可忽視。
&esp;&esp;看見季稻,商溫腳步一動。
&esp;&esp;季稻剛對商溫綻開笑容,前面便一道粉紅色的身影比季稻更先一步,擋住了季稻的腳步,逼停了季稻的步伐。
&esp;&esp;商溫腳步頓時凝滯。
&esp;&esp;“公子。”
&esp;&esp;粉衣女子邁過門檻朝商溫走去。
&esp;&esp;商溫認出了她,是桃花。
&esp;&esp;桃花拿到賣身契的時候聽見了躺在床上的楊媽媽低喃的話。
&esp;&esp;說什么,沒想到那個曾包下桃花的小白臉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衡王。
&esp;&esp;說什么,衡王真是吃飽了撐的才給這些妓子贖身。
&esp;&esp;說什么,就算贖了身她們這些身子不干凈的也活不下去,除非離開青城。
&esp;&esp;桃花這才知道,原來那個英俊的公子竟然是衡王,衡王竟然為整個花樓的女子贖身……
&esp;&esp;雖然上次他說的很明白,可這也太巧了,還是整個花樓?
&esp;&esp;桃花不知道鑰兒京墨箏貍那點事兒,所以理所當然心有期待。
&esp;&esp;是……為了她嗎?
&esp;&esp;桃花不敢奢望,但是又心有雀躍。
&esp;&esp;于是在得知那位公子來到花樓門前的時候,在花樓姐姐妹妹們的打趣下,她不自覺就走到了這里。
&esp;&esp;卻見那位公子也朝她走來,桃花心中更是歡喜。
&esp;&esp;“是你。”商溫語氣漸淡。
&esp;&esp;聽見這話,桃花的心漸漸沉了下去,她誤會了嗎?
&esp;&esp;桃花心有不甘,她擠出一個笑容朝商溫綻放:“公子,聽說你為花樓的姐妹贖了身……”
&esp;&esp;“桃花姑娘,我曾經告訴你過你,人不能貪心,你可還記得。”商溫毫不留情。
&esp;&esp;桃花臉色慘白。
&esp;&esp;她已經意識到了,這位公子不是為了她。
&esp;&esp;桃花抿了抿唇:“公子,你仍舊心悅著你心中那位姑娘沒有改變嗎?”
&esp;&esp;商溫抬眸,目光直直注視著桃花的身后,那一抹白色的紙傘,以及紙傘下那白衣身影。
&esp;&esp;“不,應該改變了。”
&esp;&esp;商溫的話讓桃花眼中浮現出點點光亮,卻聽商溫道:“我對她,不止心悅。”
&esp;&esp;桃花一怔。
&esp;&esp;她愣愣轉身。
&esp;&esp;因為這位公子說話一直看著她的身后,就像她身后有人一樣,可她身后的不是只有一位公子嗎……
&esp;&esp;“郎君。”
&esp;&esp;少女清樂般的嗓音響起。
&esp;&esp;桃花目光頓時到了她的身上。
&esp;&esp;一個從花樓里走來的打著白紙傘的姑娘,桃花沒有見過她,但應當不是花樓里的姐姐妹妹。
&esp;&esp;少女緩緩走來,見桃花看著她,她便對桃花一笑。
&esp;&esp;“怎么這么慢。”
&esp;&esp;桃花回頭,發現那一向對她沒有好臉色的公子雖然說著不耐煩的語氣可他的目光卻溫柔得讓人窒息。
&esp;&esp;“我慢點不好嗎,給你和這位姑娘騰出一些說話的時間。”季稻打趣道。
&esp;&esp;商溫淡淡抿起唇:“別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