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稻果然笑得更開懷:“郎君,奴家可沒這樣說哦。”
&esp;&esp;但你的眼神說了。商溫心中反駁,面上卻不反駁。
&esp;&esp;罷了,隨她。
&esp;&esp;商溫心道。
&esp;&esp;月亮緩緩爬上枝頭。
&esp;&esp;黑夜中,二人手牽著手走出巷子,地面的影子也緩緩出現,隨即被月光越拉越長。
&esp;&esp;兩個人,三道影子。
&esp;&esp;兩道相依,一道靜靜地注視,詭異至極。
&esp;&esp;“喜歡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嗎?”
&esp;&esp;“喜歡就好。”
&esp;&esp;仿若自問自答。
&esp;&esp;夜幕之下,一戶農家小院中,一盞燈倏地亮起。
&esp;&esp;光明驅走了黑暗,卻驅不散房中人心中的陰霾。
&esp;&esp;“會被發現的……”
&esp;&esp;窗戶剪影,一道纖瘦柔弱的身影捂著嘴,搖搖欲墜,隔著窗戶,就能感受到她的驚恐。
&esp;&esp;又一道甜甜的聲音響起,只不過說出的話卻讓人感覺不到一分甜意,相反,帶著狠絕戾氣:“不會,只要今晚就動手!”
&esp;&esp;“你、你準備殺人?”
&esp;&esp;女子似乎被嚇住了,不知所措地倒退幾步,卻被對方一把抓住了手腕,聲音決絕:“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們沒得選。”
&esp;&esp;第25章 艷女篇 艷女篇23
&esp;&esp;月色正濃, 獨居小院的窗上投下剪影,隨燭光飄曳。
&esp;&esp;隨著視線拉近,剪影越來越大, 越來越清晰,密不透風的窗戶紙不知何時出現一個小小的洞, 許是被風捅破了窗戶紙,也許是來自別處, 怎么也說不清。
&esp;&esp;從那破了的小洞望去, 可以窺見房中緊張嚴肅的氣氛。
&esp;&esp;簡陋的木桌相對坐著兩個女子, 一個淡綠色長裙一個月牙白長裙,一個俏皮一個淡雅。她們側著臉望著對方,看不清完整的容貌, 但能看見她們側臉露出的大半表情,一個果斷決絕一個猶豫不定, 一個如積雪般冰涼一個惶惶不可終日。
&esp;&esp;“你不能這樣做。”月牙白長裙的女子淡淡抿起唇, 眼中充滿了哀求。
&esp;&esp;很難想像,那淡綠色長裙的俏皮女子此刻的表情居然能如此冰冷,與平日那可愛活潑的模樣大相逕庭,一絲俏皮都看不見。
&esp;&esp;“我們不知道他的身份, 也許他是官府的人,也許他來自別人的雇用……無論如何,他看見了你,我們就不能放他回去!”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狠絕。
&esp;&esp;“可那是殺人啊, 你殺了人就再無回頭的機會, 我不能看著你去殺人,你從來都是個好人,你從來都那么善良, 不能因為我去殺人,不能啊!”月牙色長裙的女子兩行清淚灑落,她擦了擦眼淚,繼續道:“若早知如此,我就早該死在那斷橋河水之中,也不會這般拖累你……”
&esp;&esp;”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生活在慢慢變好,你也是!只要再攢些錢我們就能離開青城去其他地方,再無人知道你的過往,你能好好生活,就像你曾經對我講的,你想要嫁一個如意郎君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娃,想過正常人的生活,你都忘記了嗎?”淡綠長裙的女子拍桌而起,她一雙美目怒瞪對方。
&esp;&esp;另一女子顫了顫:“我記得的,我記得的,可是,可是……”
&esp;&esp;“沒有可是。我們計劃那么久不就是為了那一天起嗎?現在錢攢的差不多了,再抓幾副藥你的病也能治好,離你的夢想又近了一步,只要殺死看見過你的這個人,一切都安穩了,我不明白你在猶豫什么?”她恨鐵不成鋼道。
&esp;&esp;“他看見了我,你便要殺了他,離咱們離開青城還有好幾日,若又有人看見了我,你是不是還要繼續殺下去?”月牙色長裙的女子哀痛萬分。
&esp;&esp;不用猶豫,淡綠長裙女子點頭:“是。你若下不了手那就我來,罪孽我一人承擔。”
&esp;&esp;她說著從長凳上拿起早已準備好的菜刀。
&esp;&esp;月牙色長裙女子身形一晃,她臉色蒼白極了,唇都在抖:“是我連累了你,是我連累了你啊!”
&esp;&esp;“不要攔我。”淡綠色長裙的女子只道。
&esp;&esp;知曉她做事一向決絕,認準的事情八百匹馬都拉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