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映入眼簾的是一把精致的白紙傘。
&esp;&esp;昨日受鄭窕邀請,今天季稻特地算好時間來到這鄭府,沒想到府門前竟然還上演著這樣一出好戲。
&esp;&esp;烈日當空,紙傘上揚,先露出季稻一雙充滿探究的眼睛隨后便是她姣好的容顏。
&esp;&esp;季稻緩步而來:“當街毆打他人,鄭老爺就是這樣管教你們的嗎?”
&esp;&esp;“你這姑娘好生不講道理,明明是他先糾纏于我,糾纏不成他竟拉扯于我,我不過是想讓他放手罷了,怎么算毆打他人,難道你看見他身上被我打下的傷痕了?”小廝怒道。
&esp;&esp;季稻上下打量了一下男子,他衣著整齊,并不像被打的模樣。
&esp;&esp;不僅如此,季稻好心幫那男子,可那男子卻好像并不領(lǐng)情,反而幫那小廝解釋道:“姑娘,是我求這位大哥幫忙的,他沒有打我。”
&esp;&esp;若是平常女子,見到如此好心當成路肝肺的男子,怕早就臉一紅跑了。可季稻不會。
&esp;&esp;季稻看他眼中隱忍,對小廝帶著點討好,看樣子是不想得罪小廝。
&esp;&esp;那她是不是弄巧成拙了?
&esp;&esp;季稻想著,目光掃向小廝,語氣也稍微放軟了些:“即便如此你也不該用棍棒威脅。”
&esp;&esp;小廝撇了撇嘴:“我也沒想打他,還不是他先對我動手動腳的。”
&esp;&esp;季稻緩緩走近二人,她望向那“據(jù)說”對小廝糾纏不休的男子,問道:“二位看上去都不像不通情理的人,怎么會在這門前當眾爭執(zhí)起來?”
&esp;&esp;季稻問及,男子張了張口,似乎覺得對季稻說起此事很沒有必要,于是他避開季稻的目光,倉促搖頭:“沒、沒什么。”
&esp;&esp;一看就隱瞞了什么。
&esp;&esp;還是小廝氣不過自己被冤枉,他將苕帚一收,先對男子道:“沒什么你抓著我不讓我走?”
&esp;&esp;后又對季稻道:“姑娘,我看這廝謊話連篇!他剛剛還跟我說想見我們府中的一位女主子,可他一個外男我如何能讓他進,我不讓他進他就抓我不讓我走,非要讓我?guī)退男牛l知道他寄的什么信,若是封不干凈的信還平白連累我,姑娘,我在鄭府當了多年差了,這樣的人沒見過百個也見過幾十個了,你信他不如信我。”
&esp;&esp;男子被小廝說得面紅耳赤,他將信緊緊抓在手心里,抬頭弱弱反駁:“我與貴府姚夫人之間清清白白,絕無半點兒齷齪,小生愿以性命擔保,此信絕對干干凈凈清清白白,無任何出格之處!”
&esp;&esp;小廝翻了個白眼:“牢里那些賊人也不會承認自己殺了人。”
&esp;&esp;男子臉色一白,咬緊嘴皮,無言以對。
&esp;&esp;季稻望向男子手中的信,她眼神很好,一看就能看見面上的字,她眸子泛起漣漪,轉(zhuǎn)瞬即逝。
&esp;&esp;原來是她的信。
&esp;&esp;季稻裝作不知的模樣,問男子道:“這位郎君,我方才聽了幾耳朵,你說你找那位女主子有急事,是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你說的可是真的?”
&esp;&esp;“你聽他吹吧,出人命不找官府,找什么府中的女主子啊。”小廝陰陽怪氣道。
&esp;&esp;男子見小廝油鹽不進,他捏緊拳頭,語氣哀切:“我真的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