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聽見季稻揶揄,商溫無奈:“別人不信,我總歸得信你的。”
&esp;&esp;季稻一怔,隨后她將下頜放在商溫肩頭,笑起來,眉眼舒展開來:“郎君對奴家真好。”
&esp;&esp;商溫睫毛微微扇動,在白皙的臉龐落下一片陰翳:“若真覺得我好,那就不要再騙我去花樓那種地方,季稻,這對你名聲不好。”
&esp;&esp;他太了解這個世道,男子的流言會被輕拿輕放,而對于女子卻多有詬病,不論如何都能說出錯處,他不愿她名聲有一點不好。
&esp;&esp;季稻漫不經心,一口答應,但毫無誠意:“好呀。”
&esp;&esp;小騙子。
&esp;&esp;商溫幾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esp;&esp;罷了,以后他多護著點就好。
&esp;&esp;這樣一想,商溫突然又覺得前途光明起來,他夾了一筷子魚肉給季稻:“吃吧,吃完早早睡,明日不是還要去赴宴嗎?”
&esp;&esp;季稻眼珠子一轉,小聲道:“奴家今晚跟誰睡?”
&esp;&esp;“長墨開了三間房,你自己睡!”商溫強硬道。
&esp;&esp;季稻小嘴一癟:“可郎君不是答應和奴家一起睡的嗎?”
&esp;&esp;商溫不可思議:“我什么時候答應了?”
&esp;&esp;季稻理直氣壯:“你的心告訴我你答應了。”
&esp;&esp;商溫皺起眉:“不可能。”
&esp;&esp;季稻委屈道:“親的時候問過了,你的心明明跳得很快,我以為你答應我了。”
&esp;&esp;商溫:“……”
&esp;&esp;長墨豎起耳朵,心里大驚:什么,都親過了!主子動作這么快的嗎?
&esp;&esp;商溫倏地瞪過去:“長墨,閉耳!”
&esp;&esp;聽一聽又不會掉塊肉,主子小氣!
&esp;&esp;長墨控訴的眼神飄了過去,可一接觸到商溫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他又跟見了狼的兔子一樣迅速移開了視線:咳咳,不聽就不聽嘛,他又不關心,真不關心……嗚嗚嗚,好好奇,到底是誰先親的,不會是季姑娘吧?哎,按照他主子那個尿性,應該不會主動的……要真是季姑娘親上去的,主子,那你也太沒用了吧,是不是男人啊!
&esp;&esp;長墨抓耳撓腮,好奇得要命。
&esp;&esp;“你不要什么都說,大庭廣眾之下,不好。”商溫無奈至極。
&esp;&esp;季稻望著商溫,趁長墨不注意,飛快從商溫唇上掠過,蜻蜓點水一般。
&esp;&esp;快得商溫都差點沒發覺,他整個耳朵紅得發燙,惱羞成怒:“季稻!”
&esp;&esp;季稻理直氣壯:“只親了,沒說。”
&esp;&esp;商溫:“……”
&esp;&esp;他是這個意思嗎?!
&esp;&esp;第18章 艷女篇 艷女篇16
&esp;&esp;夜涼如水。
&esp;&esp;有人一夜好夢,也有人徹夜難眠。
&esp;&esp;鄭府。
&esp;&esp;“哎。”
&esp;&esp;面容憔悴的少女對月嘆息,冷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吹得她青絲亂顫,可她毫無察覺,只攏了一下衣襟,手指輕顫在茶塌小桌上的書籍封頁上細細撫摸,似有無限感傷。
&esp;&esp;枉她鄭窕飽讀詩書,戰戰兢兢十幾年,到頭來不過只是背負謾罵,不知歸處。
&esp;&esp;“我該拿你怎么辦?”
&esp;&esp;鄭窕望著她翻得掉頁的書,拂去本就不存在的塵埃,她珍重而惋惜。
&esp;&esp;果然如先生所言,小姐今晚定然睡不著。
&esp;&esp;小安心道。
&esp;&esp;想起先生的囑托,小安捧著花靠近窗邊,他用手攀爬上窗戶,留下一朵美麗的蓮花,便準備悄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