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讓人望而生畏。
&esp;&esp;季稻小聲念叨:“神荼神仙、郁壘神仙在上,小女是這家主人的客人,得了準許入內,還請二位通融通融,小女是好鬼,絕不犯事絕不鬧事……”
&esp;&esp;季稻跟著小安走到門檻處,她小心翼翼抬起腳跨過門檻,又小心翼翼將一只腳放了下去。
&esp;&esp;神明保佑,給個機會!
&esp;&esp;小安聽不真切她在說什么,回頭詢問:“貴客有事吩咐嗎?”
&esp;&esp;季稻左看看右瞧瞧,相安無事,終于松了口氣。
&esp;&esp;她朝小安揚起笑:“沒事,走吧。”
&esp;&esp;耶,上天眷顧!
&esp;&esp;等大門關上,一左一右的畫中飛出兩道人影落到鄭府牌匾之下,一道色彩斑斕,一道漆黑如墨。
&esp;&esp;“兄弟,你咋不攔下那小鬼?”
&esp;&esp;“兄弟,我以為你會攔。”
&esp;&esp;二神面面相覷,有些尷尬。
&esp;&esp;“說起來,兄弟,你聞沒聞見她身上的魚腥味?”
&esp;&esp;“好像是挺腥的,兄弟。”
&esp;&esp;二神不約而同想起了另一個神。
&esp;&esp;“算了,反正主人也允許了。”
&esp;&esp;“你說得對。”
&esp;&esp;說完二神又化身兩道光飛回了畫里,門上的神像目光熠熠,依然威嚴神武。
&esp;&esp;第13章 艷女篇 艷女篇11
&esp;&esp;鄭裕將將回府,身上那一身柳綠色官服還沒來得及換下,就從孫管家那里聽說鄭窕跑出去一事。
&esp;&esp;鄭裕怒不可遏:“孽女!她近日在外鬧出了多少笑話,讓我丟了多大的面子,被多少人嘲笑,她竟還不反省偷偷又跑了出去,真不像話……”
&esp;&esp;孫管家已逾不惑之年,臉上總留著兩撇小胡子看上去猴精猴精的,見鄭裕憤怒,他忙上眼藥道:“老爺息怒,小姐年幼不懂事,壞的是那些蠱惑幼主的狗奴才。”
&esp;&esp;孫管家知道鄭窕總歸是鄭裕唯一的女兒,她頭上還有個年少有為的兄長鄭穎常常為她說好話,鄭裕這不過只是一時之氣,可若換了旁人就沒有那么輕易放過了。
&esp;&esp;果然,鄭裕聞言咬牙切齒:“你帶兩個人將馮春生捆過來,此等背主之奴,若不好生教訓恐怕都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了!”
&esp;&esp;孫管家應是。
&esp;&esp;一旁侍奉的丫鬟給他添茶,他端起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湊到嘴邊卻怎么也喝不下去,索性將茶杯用力一擲,似乎在發泄憤怒:“孽女啊孽女!”
&esp;&esp;孫管家帶著府中兩個打手大搖大擺地來到賬房準備將馮春生捆起。
&esp;&esp;馮春生自看見孫管家那一刻就知道事情敗露,他也沒反抗,任由孫管家帶來的兩個打手將其束縛手腳捆到了鄭裕面前。
&esp;&esp;打手將馮春生推到在地,暗中狠狠踹上他一腳,馮春生狼狽的趴在地上。他仰起頭,慢慢跪起,盡量保持體面地叫了一句:“老爺。”
&esp;&esp;鄭裕看著馮春生,不無痛心:“春生啊春生,我當你是個知事的好奴才,卻沒想到你竟做出這樣的人事……說,窕窕去哪兒了?”
&esp;&esp;鄭裕怒目圓睜,臉色漲紅,一看就在氣頭上。原本鄭裕就因鄭窕心悅林書誠一事鬧得滿城風雨,失了體面。馮春生若此時告訴鄭裕鄭窕在哪里,那鄭窕被抓回來絕對沒有好果子吃,于是馮春生只能道:“老爺在說什么,春生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