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了,他心里也不抗拒,那還能怎么辦,只能接受了不是嗎?
&esp;&esp;商溫強裝鎮定,心卻忍不住砰砰亂跳,像是八百里加急的馬,跳個不停。
&esp;&esp;長墨剛開始還在心里罵季姑娘簡直太自視甚高,還懷疑主子會對她動手,可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esp;&esp;他的目光難以置信。
&esp;&esp;京華街上那么多有權有勢有容有貌的姑娘,也不知道這位是走了什么狗屎運。
&esp;&esp;長墨完全不明白,這季姑娘到底有什么值得主子喜歡的?
&esp;&esp;小竹子不打她?
&esp;&esp;季稻一愣。
&esp;&esp;不僅不打她,還跟她說這種話?
&esp;&esp;咦?
&esp;&esp;他終于開竅啦?
&esp;&esp;季稻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就忍不住歡呼雀躍起來:“那今晚……”
&esp;&esp;商溫厲聲:“今晚不行,得等回京之后!”
&esp;&esp;他會明媒正娶,八抬大轎迎她進門,算是給她個交代。但現在不行,他不能讓她名聲受損,受人辱罵。
&esp;&esp;季稻不懂商溫的深思熟慮,她只知道——
&esp;&esp;小竹子一定在給她畫餅!
&esp;&esp;季稻嘴一癟又準備開始控訴。
&esp;&esp;商溫不欲與她談論這個話題,便轉移話題道:“你之前說的有個地方比官府消息靈通,是哪兒?”
&esp;&esp;季稻知曉他是故意轉移話題的,不過現在的確不是談論主個話題最好的時機,這種話題得晚上談才對,晚上談他就一定不會害羞了。
&esp;&esp;季稻暗自期待地搓了搓手。
&esp;&esp;她也沒忘記商溫問的話,而是朝著對面橋頭支了支下巴。
&esp;&esp;商溫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她目光所至之處,一顆巨柳柳枝散漫隨風飄揚,柳樹下坐了兩排上了年齡的老大娘,她們像是說著什么,嘴巴不停歇,表情豐富至極。
&esp;&esp;季稻聲音正好飄了過來:
&esp;&esp;“橋頭老大娘,哪怕一條狗路過都得身敗名裂。”
&esp;&esp;商溫:“……”
&esp;&esp;
&esp;&esp;“這青城可不平靜啊。”
&esp;&esp;商溫看著季稻不知從哪里順來的板凳,板凳一放,往老大娘堆里一坐。誤入老大娘堆的年輕少女就像是誤入狼群的小白兔,怎么看怎么扎眼。
&esp;&esp;“不平靜,怎么個不平靜法?”季稻抓了把甜瓜子遞給了大娘們,好奇的問道。
&esp;&esp;大娘們雖然不知道季稻是誰,但是明顯是個愛湊熱鬧的小姑娘,這小姑娘還挺上道,于是你一把我一把抓走了瓜子,邊磕邊拉著她興致勃勃的講了起來。
&esp;&esp;“街角的那家花樓里,有個花魁失蹤了,她的恩客去問了好幾回,聽老鴇說是跟人私了奔,不過我估計是得了花柳病病死了。”一位大娘嫌棄道。
&esp;&esp;“一些上不得臺面的青樓妓子算什么,我這兒才有趣呢。官老爺那個女兒,近日看上了一位教書先生,鬧著死活要嫁,官老爺被鬧得一個頭兩個大,實在無法便差人去問,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你們猜怎么著?”
&esp;&esp;另一位大娘頓了頓,其他大娘紛紛給面子道:“怎么了,發生什么事兒了?”
&esp;&esp;那說話的大娘哈哈大笑:“人教書先生早娶妻了。”
&esp;&esp;其他大娘反應過來:“你這說的是林夫子吧?”
&esp;&esp;“正是正是。”
&esp;&esp;“那難怪了。林夫子那長相那才情那品行,讓青城多少女子暗許芳心啊,可惜他鐘愛的那位相貌平平,讓愛慕林夫子的那些女子生生咬碎了牙,可怕喲。”
&esp;&esp;“可怕喲。”季稻邊磕邊附和道,她眼中若有所思。
&esp;&esp;林夫子,那不就是之前挺身而出的那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