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擦過,留下淡淡的清香。他眉梢對著季稻的柳眉,他的眼睛勾勒出她細長的眉眼,映入她布滿星辰的眼眸之中。
&esp;&esp;好軟,好香。
&esp;&esp;季稻唇瓣顫抖,她整個人僵硬在原地,就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一點也不敢動彈。
&esp;&esp;雖然曾經想過,聞過,也輕輕吻過商溫的脖頸,但是這可是臉啊!
&esp;&esp;比脖子嫩多了好嗎!
&esp;&esp;又香又軟,像是浸了水沒完全晾干的棉花,松軟還帶著細膩的柔滑。
&esp;&esp;季稻頓時口舌生津,差點忍受不住。
&esp;&esp;不行,還不行!
&esp;&esp;現在吃掉他可是會遭天譴的!
&esp;&esp;得讓他愛上她,得讓他背叛她,得讓他欠她因果……
&esp;&esp;季稻拚命給自己洗腦,才忍住想要把商溫立刻拆吃下腹的想法。
&esp;&esp;但、但不吃,舔一口總、總沒問題吧?
&esp;&esp;季稻吞咽下嘴里生出的唾液,跟自己瘋狂暗示道。
&esp;&esp;猛地,商溫瞳孔皺縮,渙散,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仿佛要跳出他的嗓子口一般,他臉色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esp;&esp;她居然伸舌頭!
&esp;&esp;昨夜也就罷了,這可是大街上啊!
&esp;&esp;矜持何在,體面何在!
&esp;&esp;“胡鬧!”
&esp;&esp;商溫猛然推開她,騰地一下臉就紅了。
&esp;&esp;季稻被猛地推開,竹子香氣從濃郁一下子變成清淡。
&esp;&esp;她被推得跪坐在地,白色的衣裙像一朵綻放的雪蓮,一如她精致清純的眉眼。季稻都沒心思站起,只是一臉悵然若失。
&esp;&esp;哎,她才舔了一口,難受。
&esp;&esp;心里難受。
&esp;&esp;季稻抬眸,眼角泛紅地望著站著的商溫,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esp;&esp;原本這條街熱鬧喧囂,但季稻這一倒,街道瞬間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esp;&esp;商溫頓時如芒在背。
&esp;&esp;等等,他們不會以為……
&esp;&esp;“你這公子看著儀表堂堂一表人才,沒想到居然做出如此禽獸之事!”挎著竹籃的大娘憤憤不平。
&esp;&esp;“太過分了!這么好看的姑娘,你怎么將她推倒?”街邊小販為季稻抱起了不平。
&esp;&esp;長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因為商溫和季稻之間發生的摩擦背對著他,而且一觸即離。
&esp;&esp;“公子,再怎么說,季姑娘也是個女子呀。”長墨糾結半晌,在主子和公道之中,長墨猶猶豫豫選擇了公道。
&esp;&esp;商溫:“……”
&esp;&esp;季稻眨了眨眼。
&esp;&esp;嗯?
&esp;&esp;發生什么事了?
&esp;&esp;商溫壓低了聲音:“起來。”
&esp;&esp;季稻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
&esp;&esp;好像有很多人站在她這邊?
&esp;&esp;哎呀,這不是局勢大好,可以威脅人了呀!
&esp;&esp;季稻想著,露出一個甜甜的笑,眼神狡黠,她聲音很小很小,小得如商溫耳邊的蚊子一樣:“那你讓奴家親一口。”
&esp;&esp;商溫身形僵硬,耳邊只有自己的心跳如鼓。他望著她。
&esp;&esp;這人就不知道何為矜持嗎!
&esp;&esp;季稻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閃爍著商溫無法拒絕的光芒。
&esp;&esp;商溫不知道是因為周圍這群人,還是純粹因為季稻。
&esp;&esp;半晌,他無奈,語氣輕微,帶著幾不可察的妥協:“季稻,你就不能矜持點嗎?”
&esp;&esp;人天性愛看熱鬧,街道上人群團團圍住,七嘴八舌在談論什么。
&esp;&esp;頭戴儒巾,身著青衫的男子抱著一疊書,剛走過緩緩倒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