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相似之處。
&esp;&esp;靳仲琨不在意這句,可以當作只是一句玩笑,甚至他可以寬宏大量到為這女孩眼底劃過的那一點微末淚光,而產生一瞬的停頓。
&esp;&esp;年少的愛情,他不是沒有過,只是于他而言愛情最后都會淪為附屬品,當斷不斷,從不是他風格。
&esp;&esp;靳仲琨仍舊冷酷地帶她正式進入今日主題:“盡管你和你母親的關系無法再有扭轉余地,但你今天告訴叔叔,你是一個擁有獨立人格自主意識的成年人,那么叔叔也想告訴你,我和曼君有了一個孩子。”
&esp;&esp;“原本預產期是在明年1月底,你也清楚,曼君屬于高齡產婦,懷孕很辛苦。在聽說了你們這件事之后,情緒受到波動,孩子早產,幸而,母子平安。”
&esp;&esp;說到這里,男人掃視了一遍遲漪,女孩黛眉t微蹙,坦然垂放兩側的雙手緊緊攥住了裙面,才得以支撐住情緒。
&esp;&esp;到底還是年紀太輕,喜怒最后都會浮于表面,與他長子的心境、年紀、學歷、閱歷,都無一匹配。
&esp;&esp;若非蔣家倒臺一事,為他敲響了一道警鐘,靳仲琨甚至無法聯想到長子的異常為何,更不能如此迅速地揭開他們匿于水下的這層關系。
&esp;&esp;他更無從想像,為何,長子會被這么一個稚氣未脫的……小女孩所迷惑。
&esp;&esp;“遲漪,你可以不在乎曼君的感受,不在乎你已經出生的弟弟。但你卻做不到不去在乎ethan,你所形容的他是千般萬般好,那么孩子,你忍心看見ethan為你而受盡非議嗎?”
&esp;&esp;靳仲琨不再停頓,循循而侃:“你也覺得他應該一直生活在最耀目的燈光之下,受人擁躉,高高在上,肩上不落一絲塵埃。那你設想一下,如果你們堅持在一起,擺在你眼前的難關也不止這一道,如果你真在意ethan,那你也清楚他是如何珍重他的祖母。老人家現在生著病,還在京市養著,如果知道你們的事,是否也會不利于病情呢?但有任何意外發生,以ethan的性格,他不會怪你,但他一定會怪罪自己。”
&esp;&esp;“當然,叔叔也并非只為ethan考慮,我們現在可以把問題的天秤傾向你本身。”書房點了奇楠香,同樣能令人情緒鎮定,能夠確保人能在情緒穩定下作出判斷,他直銳地戳明,“遲漪,叔叔想問你,你的病痊愈了嗎?”
&esp;&esp;“或者,ethan知道你的病情程度嗎?你愿意讓他見到一個生病的你嗎?你有足夠的勇氣和堅強不屈的意志,像面對我們一樣,去面對你所愛的人嗎?
&esp;&esp;“遲漪,如果你做不到,也無法克服,那就讓你們各自都走回到原有軌跡上,不要持續一個已知的錯誤。不要害人害己。”
&esp;&esp;遲漪喉嚨微動,吞咽時澀到生痛,書房燈照過那一張艷麗的臉龐,平靜到沉如死水。
&esp;&esp;她輕輕吁動呼吸,忽笑道:“其實您不必再大費周章,我們已經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