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的聲調(diào)顫巍巍著,很委屈的同時,追問他:“……可是我們之前也做過,只是沒有到這一步,你……難道不想嗎?”
&esp;&esp;她情愿,靳向東能不那么顧及她。
&esp;&esp;沒有哪個小女孩會在這一刻發(fā)生前不產(chǎn)生任何對未知的害怕與緊張,可是,如果這一生必定會發(fā)生這件事,那么她想,至少現(xiàn)在的遲漪,只想和靳向東融合在一起。
&esp;&esp;“靳向東,如果我告訴你,我不止是因為那樣的想法才主動的……我也有我的私心,我鐘意你。所以,我不是誰都可以,我只想和你。”她竭力平穩(wěn)著呼吸,頓一頓,鼓足了最后的勇氣,問他:“……你、也不愿意嗎?”
&esp;&esp;那是她第一次,完全地向他坦誠承認這份昭然若揭的心意。
&esp;&esp;她鐘意他,一直一直。
&esp;&esp;靳向東目光緊緊攫住她的眼瞳,他怎么可能會不愿意呢,那么那么多次的反應(yīng),那么那么多的夜晚,只有她能入夢來,他的隱忍與耐心,幾乎用盡在遲漪身上。
&esp;&esp;原本克制著不去失序,在t她表陳心意的這一秒,那些他曾自以為固若金湯的底線與堅守,轟然瓦解。
&esp;&esp;然而,不待靳向東的回應(yīng),寂靜里響起一聲鮮明無比的嘩啦,是拉鏈被拉下來,遲漪輕眨著無辜天真的眼,輕輕托出來。
&esp;&esp;墻壁上落下一道筆直的陰影體,落在她柔軟掌心里格外沉重到無法握全。
&esp;&esp;那早已不是他們對彼此的第一次觸碰。
&esp;&esp;因此她的動作熟練而快速,反倒顯得更像是有過經(jīng)驗的人。
&esp;&esp;靳向東心間一沉,眸色暗下去,她細白的手指卻偏不知死活地繼續(xù)往上滑動,毋庸置疑,她是故意在招惹。
&esp;&esp;“哥——”
&esp;&esp;靳向東暗聲:“這時候,不準叫哥。”
&esp;&esp;兄妹在這時刻是一把禁錮,以長鞭的形態(tài)落下,鞭笞著他的良心。
&esp;&esp;細若蚊吶的聲音在一瞬間,被他唇強勢地堵回去,雙腿倏然離地,懸空感使得遲漪下意識盤緊他的腰。
&esp;&esp;“嘶——”
&esp;&esp;毫無預(yù)兆的,隔著薄料撞接、相貼的一秒間,他們同時暗吸一口氣,箭已在弦上。
&esp;&esp;她自己都感嘆自己能在關(guān)鍵時刻想到這件事,“你……這里有嗎?”
&esp;&esp;“現(xiàn)在才問,是不是太晚了。”靳向東微瞇眸,將她往上顛了顛,走至床邊,才把人緩緩放上去:“很怕懷孕嗎?”
&esp;&esp;遲漪咬唇:“有沒有嘛……”
&esp;&esp;“有。”
&esp;&esp;在她面前,靳向東完全成不了纖塵不染的端方君子,有些東西,在心中成形化作肖想占有她的欲望那一刻,便已做足打破的準備,也為以防萬一。
&esp;&esp;想要她,幾乎成為心咒。
&esp;&esp;那只修長如玉的手徐徐往下推,熟稔翻開柔軟的綢面,撥開里面那可憐至極的桑蠶布料至一側(cè),房間里有細微的窸窣聲在響,電動窗簾在緩緩闔上,掌心匯入點點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