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方看出他的維護,一時覺得納罕,畢竟這位從前提起交換女伴,是眉頭也不會皺一下的主兒。
&esp;&esp;“懂了,妹妹再會。”
&esp;&esp;對方敬過酒識趣撤退。過了會又來另一位,如此往復,也有遇上難纏的遲漪眨眨眼對靳知恒說酒精過敏,幾輪下來靳知恒便讓她滴酒未沾。
&esp;&esp;想起今晚目的,靳知恒打量她:“真對這圈子沒興趣?”
&esp;&esp;聽到這句遲漪抬眼,順他話微微笑道:“是對他們沒興趣。”
&esp;&esp;靳知恒明白了,她這是嫌這場里的人地位不夠才懶得結交,年紀小小,心氣倒是挺高的。轉念一想,她和他預想一樣,忽然有些索然無味。
&esp;&esp;中場休息罅隙,臨開場還有十多分鐘,幾名侍者將大門拉開迎接今晚的主角。遲漪覷目眺去,她感覺好像忘記一件事,忘得太干凈,甚至到了地方也自動忽略掉大門迎賓臺的東道主姓氏“周”。
&esp;&esp;周清安的周。
&esp;&esp;靳知恒瞥她一眼:“怎么了?忽然就跟丟了魂似的。”
&esp;&esp;“二哥,你過生日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esp;&esp;整場下來,她幾乎沒喊他哥,正兒八經喊的時候只剩略有嘲諷戲謔的語氣,從沒正常過。
&esp;&esp;靳知恒呷一口酒:“周清安。”
&esp;&esp;說完,他又問:“遲漪,你不會是看上他才打聽的吧?”
&esp;&esp;如果是這樣,靳知恒毫不猶豫認為遲漪眼瞎。
&esp;&esp;靳家基因強大,他們這一輩中兄弟姊妹個個出眾,按理說遲漪不該審美降級。而且周清安什么家世?比下有余,因待人溫和有禮還算吃得開,可比上呢?真到能和靳家接觸到的圈子里,階級懸殊之差距,以周家這種逐步式微還要自詡清流的門第,恐怕是夠不到門檻的。
&esp;&esp;想至此,靳知恒猛然醒悟,他直覺自己入戲太深才會想到這樣長遠去。
&esp;&esp;眾人擁躉,周清安對他們的祝福一一頷首致意,視線睇著四周好似在找什么人。
&esp;&esp;與他一同入席的金發佳人微蹙眉表示不滿:“清安哥哥。”
&esp;&esp;周清安淡應一聲,眸光忽頓,遙遙注視著落地窗邊立著的兩道身影。
&esp;&esp;他懷疑自己是否眼花。西裝挺闊的那位是港城頂豪門第的靳家二公子,也是他高中同學;煙綠長裙氣質冷艷的那位擁有一張令男人無法忘記的臉,不是別人,是他心心念念的遲漪。
&esp;&esp;即便盛倫女高的那件事發生之后,周清安內心始終堅定地認為遲漪是個有清高有驕傲的女孩,她看不起那些二世祖,比起潑天富貴飛上枝頭,她是更看重才華品性的,否則他們不會有相識的機會。
&esp;&esp;可是眼前這一幕,又該如何解釋?
&esp;&esp;周清安心中苦樂紛呈,他欣喜于能再見她,可他也失望于她竟跟了靳知恒這位浪蝶公子。
&esp;&esp;“清安哥哥,你怎么——”金發佳人整顆心都系在他身上,很快覺察不對,循他視線眺向一方,溫柔關心的話語如鯁在喉,媞娜直直盯著窗邊的人,心情瞬間沉重起來令她錯愕又喘不過氣。
&esp;&esp;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esp;&esp;她怎么能在這里!!!!
&esp;&esp;到底是誰放進來的?是清安哥哥主動邀請的嗎?!到底是為什么!!!
&esp;&esp;媞娜沒有辦法理智去思考,一連串的問題堵著她呼吸,待她感覺能出聲時已走到人面前。
&esp;&esp;徐媞娜攥緊發抖的手,“沒想到你會來?邀請函能給我看看?”
&esp;&esp;遲漪轉身,對比媞娜滿含敵意的眼,從看見周清安那刻她已做好準備姿態顯得從容冷靜,輕抬起下巴:“沒有邀請函,是蹭他的。”
&esp;&esp;媞娜有些迷惘地看過去,這才察覺到她身邊站著誰。一時錯愕訝然不解慌亂不可置信再到最終定義為就該如此的結論——這些復雜難言的心緒占滿心間,理智戰勝敵意。
&esp;&esp;大概緩了兩秒,她露出一個全靠五官強撐的笑,嗓音澀然:“知恒哥哥,好久不見。”
&esp;&esp;靳知恒點頭致意:“原來你們之前認識。”
&esp;&esp;遲漪頷首,先她一步言明:“有幸和徐小姐做過幾年同學。”
&esp;&esp;媞娜臉色微僵,目光望著靳知恒:“所以c